青石镇,这样东西位于伏龙大山南麓边缘的小镇,一如既往地喧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街道上,有某个头戴斗笠,遮住大半张脸的少年,熟悉地躲开人群,悄悄拐进一家名为《三里香》的茶馆。
拣个不起眼的角落坐定,要了壶最便宜的粗茶。
茶馆里烟雾缭绕,吵闹的人声仿佛一锅沸水,咕嘟作响。
这个地方是消息的汇集地,三教九流,南来北往的客商,不经意间泄露出的片言只语,往往比官方告示更有价值。
少年正是季仓,半年多来首次重回并州地界,铁佛教势力范围,一切小心为上。
他微微侧耳,将周遭谈话声尽收耳底。
《听说了吗?西边三河帮的地盘,一夜之间就换了主子,全插上了铁佛教的黑铁佛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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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压低嗓音,语气中满是惊骇。
《何止三河帮,》他对面的一个瘦小商人咂咂嘴,《飞鹰堂不也一样?》
《堂主据说是个硬骨头,不肯降,当晚就被挂在堂口的大旗上,全家上下三十多口,某个没留。啧啧,那场面,血都把门前的石狮子给染红了。》
《还不是那个噬心老魔!》
横肉汉子一拍桌子,又赶紧心虚地四下看了看,《他闭关三个月,最终稳定了宗师之境!我的乖乖,宗师啊!整个天下才数个宗师?官府都得敬着让着,谁还敢惹?》
《难怪他们现在行事愈发张狂,》瘦小商人附和道,《前儿个在城入口处,他们的人就因为一点口角,把某个衙役的腿打折了,县太爷屁都不敢放某个。这天下,怕是要乱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季仓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噬心稳定宗师之境,意味着铁佛教的势力将迎来一次爆炸性的增长,他们的爪牙会伸向更远的地方,行事将再无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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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所料,接下来的对话印证了他的猜想。
《势力大了,找人也更方便了。听说他们还在搜捕金刀门的叛徒,悬赏的银子又往上涨了三成。》
《金刀门?不是已然做了铁佛教的下属帮派吗?》
《谁清楚呢?哦,对了,除了金刀门的人,他们还在找某个…某个何‘持伞的小子’,画像贴得到处都是。》
《嗤,到底是要伞还是要小子?》
《谁知道,反正,铁佛教是下了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搜捕的范围已经从并州府扩大到周边数个州府…》
忽然,季仓感到一道不善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余光望去,邻桌一个正在擦拭钢刀的汉子,腰间系着一枚黑铁佛陀挂坠。
他不动声色地将斗笠又压低几分,看来,这地方不能再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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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最后一口茶,他扔下几枚铜财物,起身便走。
这一次跋山涉水,重回并州,得到的消息远比想象中危险。
噬心稳定宗师境不算新奇,对他和宋成空的追捕令始终保持高效运行,却是始料未及。
原因只有某个,家传老伞引起了邪僧的注意!
季仓全然不敢小觑噬心的眼光,他定是发现了端倪。
而且,既然他都能修仙,对方又为何不可?
他暗下决心,务必尽快换取所需之物,随后立刻返回深山,冲击炼气二层!
但就在即将拐进一条通往铁匠铺的小巷时,一阵争吵打破了平静。
只见巷口处,一个卖草药的老汉被三个身穿黑衣的壮汉围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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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满草药的竹篮被打翻在地,千辛万苦采摘来的草药被泥水和脚印糟蹋得不成样子。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让你给爷几个挪个道,你还敢犟嘴?》
为首的壮汉一脸狞笑,心口赫然纹着一尊狰狞的黑铁佛陀刺青。
《我的药…我的药…》老汉跪在地面,徒劳地想去捡拾那些残破的草药。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晦气!》另某个汉子不耐烦地抬脚就要踹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周遭的行人纷纷避让,敢怒不敢言。
那黑铁佛陀的刺青,在青石镇就是一张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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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仓不由停住脚步脚步,他全然可以装作没看见,但。
这位老人,就是曾经在山上遇到的老药农。
深吸一口气,他开始谋划出手。
心念微动,一股若有若无的清凉感在指尖汇聚。
那正要抬脚的汉子忽然《哎哟》一声,目光里像是被泼了一瓢冷水,又辣又涩,何都看不清了。
他使劲揉着目光,大骂道:《谁?谁他娘的暗算老子?》
此外两人一惊,随即警惕地环顾四周,《什么人?滚出来!》
为首的壮汉更是拔出了腰间的钢刀,厉声喝道:《藏头露尾的,鼠辈!》
季仓依旧站在原地,隐藏在人群中,斗笠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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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运用控水之力,将空气中微薄的水汽凝聚成一滴水珠,精准地弹进了那厮目光。
又一次催动法力,这一次,目标是为首壮汉。
他低头一看,自己衣角不知何时竟燃起一簇小小火苗,《噗噗》地向上蔓延。
那厮正全神贯注地搜索着敌人,忽然闻到一股焦糊味。
《火!着火了!》
壮汉大惊失色,手里的钢刀也顾不上,慌忙用手去拍打。
这凭空而起的火焰让他感到格外恐惧,仿佛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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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三人阵脚大乱之际,季仓向前一步,脚尖轻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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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一股旋风平地而起,卷起巷口的尘土和被踩烂的草药,形成一道灰色的屏障,瞬间将三个汉子笼罩其中。
沙尘迷眼,让他们彻底失去方向,只能胡乱地挥舞着手臂,咳嗽声和咒骂声响成一片。
就是现在!
季仓身形一闪,瞬间就切入了混乱中心。
他没有用任何招式,只是最简单直接的攻去。
一记手刀砍在第一个汉子后颈,对方闷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随即转身,一脚踢在第二个汉子的迎面骨上,剧痛让他抱着腿惨嚎起来。
最后还在扑火的头目,只觉目前一花,一只手已经按在了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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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仓只是轻微地一推,那壮汉便踉跄着撞在墙上,滑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但是电光火石间。
当尘埃落定,巷口恢复平静时,周围的看客们才目瞪口呆地发现,那三个不可一世的铁佛教徒,已经全都躺在地面呻吟。
而始作俑者,却无迹可寻。
与此同时消失不见的,还有他们的财物袋子……
季仓快步穿行在街巷中。
他不再耽搁,以最快速度购置完所需之物,沉甸甸地背在身上,抄小路返回了深山。
他感觉有股危机,始终萦绕心头。
修真札记上讲,修行者对命运都会有所感应,比凡人所谓《心觉》要强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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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危机,便是真的不太平安。
只能抓紧潜修,快速突破,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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