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无耻,懦夫》博洛疯狂的砍杀了数个跪在面前的攻城将领,一脚踹翻了狼狈不堪,灰头灰脸的李成栋,怒喝一声,《再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贝勒主子,我们损失惨重,可否休整两日再攻城?》一名蒙古大汗打马出来,追问道。
博洛愤怒的说道:《我大清何曾遇到如此侮辱,一下损失如此多兵力,今天我一定要灭此城,将抵抗的汉人,杀光,杀尽。》
蒙古大汗道:《主子,多日来围攻金华,战而不下,我蒙古诸部勇士疲惫不堪,已然无力再攻城……。》
博洛手执马鞭指着蒙古大汗道:《察歹尔,你是说我在拿你们蒙古人做炮灰,让你们送死了?》
蒙古大汗一躬身道:《奴才不敢指责贝勒爷,可现实情况就是兵力损失惨重,我部族人折损严重,请贝勒爷体恤下属,换清八旗主力上阵,以清兵的英勇善战,只要投入精锐兵力,金华顷刻而下。》
博洛眯着眼睛,已经发白的眉毛颤动,就这么盯着蒙古大汗。
清军章京们纷纷站出来指责蒙古大汗,想要将他押解回京,或者就地斩首,一名蒙古骑兵跑了出来,《贝勒主子,察歹尔对大清的忠心向来没有动摇过,只是他的族人委实在这次进攻中损失惨重,请贝勒主子体恤下属,臣苏尼特愿意率本族勇士,为主子打开进攻金华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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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洛看了他一眼,又恶重重的蹬着察歹尔,马鞭一指,《察歹尔部在前,你部在后,如若敢出战不出力,你部将察歹尔部屠尽,回去以后察歹尔部余丁并入苏尼特部,倘若你和察歹尔部一样,八旗兵屠尽你们以后,派人传令草原,两部人口一起发配宁古塔为奴。》
《是,主子,》苏尼特一脸哭笑不得,察歹尔则满脸悲切,哭笑不得的和苏尼特一起回应博洛的命令。
博洛看了一眼其他蒙古台吉,《蒙古诸部为下次主力,跟随在明军降兵和汉军旗后面冲锋,这次一定要拿下金华,否则军法从事。》他一刀砍断身边的一颗胳膊粗的柳树。
张强注视着又一次从缺口冲上来的清军,一挥手,领着剩余的五十名不到的火枪手退到了第二道胸墙处,继续防守。
城中,张强挥刀砍死一名明军降兵,近旁的家丁砍死几名冲进第一道胸墙的明军降兵,数个人合伙扑倒以名清军棉甲兵,将他捕获。
《砰砰砰》张强刚回过头去,就见几名火枪手和火铳手被一阵疾风暴雨一般的子弹击中,翻倒在地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清军汉军旗鸟铳手加入战斗。》一声响亮的系统提示响起。
《草——》张强用力的挥下手中的腰刀,在第二道胸墙上划出一道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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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道胸墙处,留守的义军兵丁也被打翻十数个,一起低头蹲下,对面清军一拥而入,不到一刻钟功夫,大约上千清军投入战斗,将第一道胸墙前面三十步的空间塞满。
张强的心沉了下去,尽管有无数的准备,可没联想到敌人也有火铳手,这下被敌人压制住了。
又是几百清军涌了进来,很快淹没了第一道胸墙,第一道胸墙的那些义军兵丁奋力厮杀,几个人逃了过来,张强并没有理会,让他们直接跑进了第二道城墙的城门。
他指挥剩余的火枪手和第二道胸墙处的火铳手朝着敌人开火。
战斗在继续,清军越来越多,大量人开始往两边跑去,攻击第二道城墙,或者沿着第一道城墙去攻去东门,西门。
一会儿,张强看到魏无忌在第二道城墙上冲他叫道:《大人,快退回来吧,东门失守了。》
张强闭上眼睛。
沉默了一会儿,叫道:《带着你召集的人,依靠第二道城墙,防守东门地域。》
《是,大人。》魏无忌的头从第二道城墙垛口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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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会儿,在张强砍死一个跳到第二道胸墙上的清军旗丁以后,周粥周的嗓音响起,《大人,西门失守,但是我们抓住了三十多个城中乡绅,以及七十多个他们的家丁,还有某个叫阮大铖的家伙。》
《好,》这是张强得到的最好的消息。
《去帮助西门防守,带着五百兵丁和五十火铳手。》
《是,大人。》
清军涌进来的越来越多,粗略估计有三千多人,此外有其他清军不断涌上第一道城墙,用弓箭和火铳攻去第二道城墙上的义军。
很多清军甚至抬着梯子从正门,东门,西门涌入,攻去第二道城墙,第二道城墙上也是一片喊杀声。
夜色越来越浓,张强手里的明军腰刀快挥不动了,火枪手只剩下三十来个了,他的护卫也只剩下三个活着了。
士兵们的士气越来越低落。
要不是这些清军一旁强力攻打,一旁还高喊:《攻下金华府,三日不封刀,不要俘虏,杀杀杀》恐怕义军早已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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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也行看到大量义军兵丁丢下兵器逃往城中。
这时候,三名家丁一边砍杀,一旁冲到张强近旁,《大人,准备好了。》
张强点点头,扭头大喊一声,《退,退到城墙上,关闭城门。》
张强狼狈的爬上第二道城墙,城门在几番厮杀以后,勉强关闭,后面的百姓不顾生死的用青石和麻袋堵住了城门。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张强抽出腰间的短火铳,瞄准某个冲的最急的红甲摆牙精锐,《嘭》开了一枪,那个红甲摆牙,怒目圆睁,不可置信的捂着胸口倒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点火》张强高喊一声。
此时清军连上冲上城墙的已经大约有万余人,第二道城墙的压力大增,很多地方都有蒙古八旗勇猛的杀了上来,在上面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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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军兵丁几乎崩溃的抵抗住了他们的冲击。
一刻钟,坚持了一刻钟,清军都几乎在第二道城墙上站住了脚,忽然,第一道城墙处十步远的地方,猛地冒出一道道火龙,夹杂许多猛烈的爆炸。
清军许多士兵都飞上了天,要不就是在火中打滚,大量第一道城墙上的清军站立不稳,被震下城墙,发出惨烈的叫声,再多的人捂住耳朵,跌倒在地面,惨叫,打滚,吐血。
一道道火龙沿着城墙爬上去,烧的他们四处乱爬。
哭爹喊娘。
尤海波乘机带着义军兵丁反击,冲下城墙,将那些没有被波及的清军往外赶,清军丢盔弃甲,狼狈的冲向城门和城墙缺口,互相踩踏,死伤无数。
第二道城墙也被这种猛烈的爆炸震动的墙砖纷纷落下,数个地方都被震塌了口子,震裂,歪歪扭扭的,将很多清军架设的梯子别倒,清军从梯子上跌下去,尽管第二道城墙不高,下面还有其他的清军准备攀爬,可忽然的剧烈爆炸,和大火,还是使得大量清军扭伤,跌伤,吓破了胆,很是慌乱。
张强手中的义军兵丁也乘机反击,收复了第二道胸墙,又用火枪兵打了几轮齐射,清军除了受伤的,被俘的,统统退尽。
张强一屁股坐在地上,旁边的护卫,将他架起来,托上第二道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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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敌人的大炮又一次轰击第一道城墙。
一刻钟以后,尤海波跑过来,《陛下这次消灭敌人大约七千由于,活捉三千多人,已然押到后面,其中有一百多敌人棉甲女真,三十多个红甲,五个白甲摆牙。》
《我们伤亡?》张强关心的是这样东西。
《三千,另外还有两千伤兵,七百被吓破胆的,臣已然将他们关押在县衙。》
《其他地方呢?》张强问道。
《西门已然收复,东门也收复了,抓住了五六个通敌的乡绅和他们的家将一百多人,此外又从流民中集结了七百多四十五岁以上的老人,由末将的家丁带领巡视全城,稳定城中。》
《我们现在可用兵力有多少?》张强望着第一道城墙沉声追问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尤海波道:《不到四千,第二道城墙上放两千,大人你亲领五百多,其中三十火枪手,二百二十火铳手,枪勇五十,护卫二十,刀牌手三十,其他杂兵一百一十,另有新征集民壮六十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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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人领军八百,防守西门,精锐家丁一百八十,其他皆为杂兵。》
《周大人,领兵三百,防守东门,与此同时修复第二道城墙,以及修筑后面向府衙的工事。》
《此外还有其他的义军军将领兵七百,在第一道城墙上防守城墙。》
《魏大人领军一百,三百健妇,五百老人,青年四百,正修建县衙和府衙的防守工事。》
张强指着正门通往府衙的街道道:《倘若第二道城墙失守,你领军坚守这条街道,将剩余的火药和征集的柴草,油料,统统弄到街道两边的房子里面,我们再来一次火烧女真鞑子的壮举。》
尤海波皱了皱眉头道:《陛下,鞑子不会那么蠢吧,上两次当?》
张强深呼了一口气,《到时候,他们就会又昏头了,我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中计,可万一成功了呢?》
尤海波喜上眉头,《万一成功了,那又将重创敌军,起码让敌军怒火中烧,不管不顾的攻城,那么我们放在府衙和县衙前面山丘上的火炮就会给敌人以重创,敌军不死个一两万人,是不会罢休的,如果这次成功了,敌人即使想要乘机拿下我们,也得考虑一下,我们是不是会再次给他们造成巨大的伤害,敌人的士气一定会低下,我们起码行带更多的敌人陪葬。》
《嗯,》张强咬着牙,《就是我们死,也不会让敌人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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