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三章 探查瘟疫 ━━
这边,义县瘟疫之事闹得沸沸扬扬,由于太子先前的不作为已然引得民怨沸扬,陛下无奈,只得派了数个太医前去医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衡心远得知后,也想去疫区探查一番,谁知万冰玉却央求着要一起去。
《不行,你是女儿家,作何能去那种地方?》他坚定的拒绝,理由是,《万一你染上瘟疫,那我作何办?》
万冰玉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死死的拽着他的衣袖,摇来摇去,《求求夫君了,我身体这么好,作何可能会感染瘟疫嘛,再说你都对外说了,你的娘子会悬壶济世,我去了,没准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衡心远大笑,拍了一下她的脑门,《我那是搪塞赵叔叔时胡说的,你还真当自己是名医了?不行,你就给我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待着,我跟洛叔叔去看看情况就赶了回来。》
万冰玉见自己百般撒娇也没有用,只能垂丧着头,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极其凄楚。
谁知衡心远刚走到门口,忽然转身冲她哭笑不得的说,《你还是跟我一起去吧,我要是把你留在家里,你肯定又自己偷偷溜出去了,倒不如跟在我近旁……》
《哈哈哈哈,夫君,还是你最懂我了!》万冰玉吐了吐舌头,一蹦一跳的追上了他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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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万冰玉心里想的是,自己从小可是遵守国家规定,接种过各种疫苗的,作何可能回感染瘟疫!就算全城的人都感染了,她也不可能感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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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先去了翰林院,汇合了洛知书,方才一同去了义县。
一路之上,见到的都是三五成群,或背着包裹,或赶着马车的村民,他们全都神色慌张,步履匆匆,道路两旁的茶馆都关了门,一派凄凉萧条景象。
《这些应该都是从义县逃难的村民,真的让人心痛啊……》洛知书叹息道,《为官者倘若在这样东西时候不能让百姓有庇护之所,反倒离家逃亡,当真是令人寒心!》
衡心远望着外面的景象也痛心不已,《我早已知太子的昏庸无能,但没想到他竟然狠心至此,只为了自己在陛下面前邀功,竟不顾一方百姓的安危……》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是啊,陛下对这位太子,行说是恩宠有加,这几年陛下龙体欠佳,大小事都交给了太子照管,可这位太子呢,整天只清楚享乐,把事情全都交给了奉天侯,也难怪……会造成如今的局面。》洛知书的声音低沉,让万冰玉心头也不自觉升起一股悲痛之情。
顺着一道羊肠小路,走小了半日,方才到了义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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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下车,城中景象便让人骇目,大街上到处都是得了瘟疫已死之人,他们的近旁围着自己的亲眷,悲痛大哭。
也有一些垂死之人,躺在街边的破草席上,力场奄奄,目光空洞,仿佛已然放弃了生的希望,就在等待着死神来召唤自己的那一刻。
哭声,呼啸声,交织在一起,萧条,荒凉,更多的是,恐怖……
令人不敢向前。
《洛叔叔,我真的很难相信,这是我姜国的土地……这是我姜国的百姓……若是我父亲在世,一定会无比锥心吧……》衡心远的眼中流露出难掩的悲悯之情,与此与此同时,他更加痛恨的,是昏庸无能的主上,位居庙堂之人,不知奉养黎民,只知荣华富贵。
万冰玉在他近旁,轻轻的紧握了他的手,算是给了他一点莫大的安慰。
《走吧,我们去看看情况。》洛知书领着两个人走进村里,简单查看了数个病情较重之人,发现他们皆是畏寒,高热,手脚冰凉,呕吐腹泻之症。
万冰玉忽然想起,这症状,不就是当年的非典吗……
《你们是官爷吧……?》某个垂危的老人家气若游丝的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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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是皇上派来给你们治病的……》洛知书笑着,安抚着老人的情绪。
《皇上……皇上也不顶用了,我们这个地方闹瘟疫已经半月有余,死了这么多人,也不见朝廷派人,前段时间倒是来了某个何皇子,拨了几分药草,但也无济于事……咳咳咳……》老人家摆了摆瘦骨嶙峋的手,微微闭上双目,《村里年富力强的,能跑的走跑了,就剩我们这些孤寡了,在这等死……》
听他这么说,万冰玉也不觉哽咽起来,柔声在他耳边道,《爷爷,您不要这样说,您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就是来给你们治病的……》
正说着,从村子那头来了一队人马,约莫七八个人,为首的是某个身穿玄色华服,头戴紫缨发冠之人,万冰玉心想着,看这样子,理当是个大官。
正如所料,洛知书匆匆起身,带着衡心远一路小跑过去,在那人跟前恭敬的行了个礼,《七皇子殿下,您作何来了?》
那人勒马下地,紧了紧身上的裘皮外衣,笑着说,《洛大人,没想到你也来此查看情况。》
《是啊,这几日朝中向来都对瘟疫之事沸议不下,我想着,与其听太医们的禀报,不如亲自来看一看,作何,七皇子殿下也是这般想法吗?》洛知书从来都微微弯着腰。
站在一旁的衡心远和万冰玉也只好跟着行李。
《我,我只是在宫里太闷了,偶然出来闲逛的时候到了这个地方,发现疫情如此严重,便让人送了些药草过来,但终究无法彻底治疗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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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一招手,命身后的某个卫士将马车上的药材并一些粮食分散于城中百姓,大家都感恩戴德的叩着头,这些东西或许不能救他们的命,但却可以让他们绝望的心稍稍照进一丝光亮。
万冰玉冷眼打量着他,虽然也是皇子,但却平易近人,举止也很彬彬有礼,只但是看上去脸色有些不太好,嘴唇微微发白发干,气息也很不匀,走两步路就需要身旁有人搀扶。
忽又想起前几日衡心远曾跟自己讲过宫中众皇子的情况,隐约记起有位七皇子,身患顽疾,常年汤药不离身,也不参与朝政,看来,就是目前这位了。
七皇子似乎也对面前的两个人产生了兴趣,眼光落在他们身上,问道,《这两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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