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晨晨挺有瘾也挺能折腾,这一个多钟头,她硬是拍了一百多张照片,咔嚓咔嚓摁快门的声音几乎没停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我却越来越难受,想想看,大半夜的在这儿挨冻这么长时间,又被这种气氛向来都压抑着,时不时瞧见某个坟头,早就身心俱疲了。
我实在忍不住,看她还想继续深入时,伸手拉住她说,《妹子啊,回去吧,你看哥都累成啥样了,一会我还得蹬摩托车呢,不得保留点体力么?》
晨晨显得特别不尽兴,咬着嘴唇看我,不过看我这么坚持,她最终点头同意了。
也说这怪劲,我俩刚往回走,这林子里还起风了,呼呼的迎面刮来。
我不清楚是不是心里作用,总感觉这风里带着一股臭味,而且被这么一吹,我冻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我看晨晨也冷得抱紧双臂,就主动凑到她前面,跟她说躲在我后面走,这样能暖和很多。
其实这就是一个责任,跟女友在一起,就算我再冷再难受,也得熬着给她行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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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来都没停,我按着记忆原路返回,可走了半个多钟头后,我腿脚真乏了,跟晨晨说,《咱俩歇歇,让我徐徐劲的。》
我说完还一屁股坐在地面,这也是老爷们的性格,大大咧咧不嫌脏。
晨晨的回答把我吓够呛,她说,《峰哥,你觉不感觉这里很熟,咱们之前来过啊?》
可晨晨就似乎没听到我话一样,四下瞅着,打量周遭环境。我挺纳闷,多问一句,《你看啥呢?》
我噌的一下吓起身来,《妹子,你可别乱说啊。》
晨晨不说话,拿起相机翻起里面照片来,我发现她记忆真挺好,在很熟悉的一通查找后,让我特意注视着某个风景照,还指着一处方向强调,《你对比着看,是不是一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来回来去对比好几遍,不得不说,这照片和环境真的一模一样,就近那几棵树的间距都一点不差的。
我整个心突突乱蹦了起来来,我一下联想到了鬼打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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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追击凶犯时,我们在普陀山遇到一次鬼打墙,但那个鬼打墙是假的,凶手欲盖弥彰,而今夜间的鬼打墙,要我看是有八九是真的。
突然间我心里有点乱,不清楚咋走好了,反正不能留在原地就是了。
看我胡乱的四下看着,晨晨说话了,《峰哥你别忧虑,我估计是你路感不行,这次我带队,咱俩一定能走出去。》
我是不好意思反驳她,就我这路感,作何可能犯下这种大错误呢,就说去陌生的城市,随便走上一圈,哪是哪我都弄得明恍然大悟白的。
晨晨还拉起我的手,大有要主动带我走的架势。
可我没跟她走,反倒抬头往天上看。晨晨不解,问我这是干何。
林子里风大归风大,好在是个晴空,我指着北斗星跟晨晨说,《妹子,要不这样,咱们就奔着北斗星走,反正这里不是原始森林,没多大面积,咱们多熬一会,保准能迈出去。》
晨晨很古怪,望着天空好久才来了一句,《峰哥,幸会聪明!》
我是没时间跟她胡扯,既然制定计划了就赶紧实施,能早点回去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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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反过来拉她的手,带着她往前走。但没走多远呢,忽然的,有处灌木丛抖起来,还发出沙沙的嗓音。
这绝不是风吹出来的,里面有东西。
我看这灌木丛在我俩十米开外的地方,也没太忧虑。但是被这嗓音一弄,我俩都停下来注视着。
我以为是老鼠啥的,还特意吆喝几声,想把它吓跑了,但我刚吆喝完,呃呃的声响从灌木丛里传了出来,紧接着站起来某个人。
其实把他形容为人都是轻的,他浑身冒着绿光,尤其脸部,在幽绿之光的衬托下显得异常狰狞。
他瞪个目光咧个大嘴对我狞笑着,还一晃一晃的往这边走。
我脑袋中第一印象是行尸,没想到一直听说有这玩意儿,今天被我遇见了。
只是这行尸走路的迅捷不快,一时间接近不到我们。晨晨倒被吓坏了,她一个女孩平时哪见过这么恐怖的东西?
她哇的叫了一声扭头就逃。我发现晨晨真是懵了,她就是在瞎逃,本来我们就走丢了,还遇到这鬼东西,她要再乱走,我们可真就被困在这林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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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还得我发威,我快跑几步追上晨晨,死拽着她的手腕,抬头辨认好方向,奔着一处狂奔起来。
这林子里想跑快了很难,尤其有些灌木都带刺,但现在谁顾得上这样东西?我只能说尽量让自己跑在前面开路,让晨晨跟随我时能舒服些。
这么一来我俩没少跑,少说跑出两里地去,但我这方法真有效果,至少见到路边了。
我俩这时都好累,尤其晨晨小脸跑的通红通红的,我没顾上心疼她,指着路边说,《坚持坚持,出去就好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当踏上板油马路时,我整个心忽然轻松多了,我还回头望了望,那行尸没了影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晨晨还没缓过来,直往我怀里靠,我搂着她哄了几句,又审视着公路。
大约在二三百米远的地方,路边停个黑点,不用猜也知道,那一定是我的摩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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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给晨晨鼓劲,说我俩快点赶到摩托车那,只要能开车跑了,她愿意在车上歇多久就多久。
我这话刚说完,不远方的一处灌木丛里就又发生怪声响,某个行尸嗷呜嗷呜的叫着,从里面站了起来。
我算懵圈了,心说这行尸怎么这么牛?还会爬?尤其爬这么快,竟追上了我们。
晨晨吓得都腿软了,直想往地上坐,我心说这丫头也别这时候抽风啊,不然我俩都得玩完。
我推了她一把,指着摩托说,《你先跑,能跑多快就跑多快,我挡着行尸。》
我说话这期间,行尸又动了,这次他不爬了,甩开双腿往我这跑。
本来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毕竟行尸注视着古怪,我怀疑自己打但是这怪玩意儿,但他一跑反倒让我心里起了疑心。
我心说我听到的行尸,都只能僵硬的走,刚才他爬就算了,现在竟然又跑上了……
我估摸着弄不好这不是行尸,而是人,一定有恶人借着这打扮想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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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心里是很奇怪的,当我清楚这玩意有可能是假冒的后,自己这信心和胆量瞬间上来不少。
我也不客气,等晨晨跑开后,我一蹲身子,把甩刀拿了出来。
那行尸一看我有家伙事,显得很警惕,改跑为走的徐徐凑到我面前。
这是我跟阴公子学到的东西,把甩刀藏在袜子中,以备不时之需。
我做好准备,对他摆手说,《管你是何东西,来呀,过来打我。》
我这是以退为进,想先品品行尸的攻去套路。可他倒挺直接,怪叫一声奔着我脑门打了过来。
他穿着大袍子,整个手都藏在袖子里,我看不清他递过来的是拳是掌。但我没多想,心说小子,老子用刀迎上去,不信戳不烂你的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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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想法没错,但真等我俩硬碰硬磕到一起时,我感觉甩刀似乎碰到某个硬邦邦的东西,就跟铁块似的,这绝不是人手能有的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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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谁也没讨到好,各自退了一步,我趁空看了一下甩刀,出乎意料,这把刀竟微微弯了。
我心说这尼玛怎么打?我这刀刚上岗就退养了,我还没带其他武器。
那行尸哼哼几声,就势又要攻过来。
我拿着这把《圆月弯刀》,对准行尸心口戳去,这里可是人的要害,戳中了保准是致命伤。
我是被逼的一点招都没有,索性硬着头皮抢先发起攻去。
只但是我这把弯刀想戳进去很难,但行尸不清楚,刚才他没留意到我刀弯了。
他被吓住了,将双手护在胸前,静等我刀到了后再变招应付。
可我这是虚招,醉翁之意不在酒,中途把手往上一提,照准他面上把甩刀撇了出去。
这一下很忽然,行尸慌神了,但是等他再想护脸都晚了。啪的一声响,甩刀正好砸在他鼻子上,虽说刺得没多深,但也让他瞬间流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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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疼的直捂脸,还迅速往后退,怕我就此偷袭他。
我一掂量,自己没啥致胜的把握,都说见好就收,我不墨迹,扭头逃起来。
我发现这期间晨晨没跑多远,现在更是坐在地面,皱着眉捂着脚,合着她崴脚了。
我飞扑过去后想把她拽起来,可试了两次,她刚起来又疼的想往下坐。我哪有功夫等她缓歇,一咬牙上来一股狠劲,直接把她扛起来。
这丫头不算太沉,我扛得不吃劲,我就这么着坚持往摩托那赶。
这次我吃亏了,毕竟我扛个人,但是算了算距离,我估摸着他追不上来。
没多久那行尸也恢复过来,显得很暴躁,怪叫着又追起来。
只要骑上摩托,就算他跑的再快能有什么用?吹去吧,我能把他甩丢三条街去。
可坏就坏在还没等我跑到地方,晨晨喊起疼来,说我肩膀压得她胃部难受,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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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说这妹子作何这么矫情,都何时候了,还有吐的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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