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象,刚才好大一声响,没什么事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隔壁的赵婶听见了动静,凑在大门边,半个身子探了进来,冲着青年大声追问道。手里还拎着个锅铲。
没事?事情大了好吗?
你家小黑对着菩提古树放飞自我,来了天谴?
菩提古树给老铁们表演了某个空手接霹雳,老树开花的绝活?
会发光的菩提果见过吗?现在跑到自己眉心了,你能信?
各种吐槽在脑子里转了一遍,叫楚希象的青年望着快窜到没边的鸟群,蛋疼的扯了扯嘴角:《没事,赵婶。刚刚点了个炮仗...》
《哎呀,你这孩子,平时挺稳重的...》赵婶晃了下锅铲,转眼消失在门边,《锅里还煮着饺子,待会给你端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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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咧,谢谢婶~》
随口敷衍了过去,楚希象现在正一脸懵逼。他怔怔的看着墙上淡淡得五个指印,情不自禁的把手再按上去对照了下。
《没跑了,就是自己干的...》
《豆腐渣是不可能豆腐渣了,毕竟是自己家。》
《神仙?妖怪?》
忽然抽动了下鼻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卧槽,何玩意这么臭?》
楚希象左右扫视了一圈,才发现污染源就是自己。自己全身黑糊糊一层污垢,活脱脱就像是从下水道爬出后再自然风干后形成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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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邪的抬起胳膊闻了一下,臭气直冲脑门,就在此时,肚子内也开始轰隆作响。楚希象当即夹紧双腿冲向了厕所。
一番释放,再用刷子把自己狠狠薅了两遍的楚希象重新坐在了庭院中,正在怀疑人生。
是的,怀疑人生。就像先前筋疲力尽的折腾后身体的一阵颤抖,现在进入了贤者模式。
他的面前出现了某个透明的面板。
功法:五门金身经
状态:气血如龙(淬体)
购物商店:消耗对应正气值
抽奖系统:每次消耗100正气值
正气值: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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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随心动,头脑里默想五门金身经,立马两股气流就从眉心流出,顺着心法的路径,经过手心,五脏,脚心,再回到眉心。
心法甫一运转,楚希象就有了明悟。五门金身经指的就是五关:左右手关,左右脚关,眉心的天关。只是如今五关都一片沉寂,不清楚开关之后是何等景象。
楚希象摒弃杂念,集中精神运转心法,只感觉随着气流运行,心跳如闷鼓,全身血气激荡,五关都有轻微的酥麻胀痛感。
运行了一刻钟,楚希象只感觉自己全身发热,体内血液如怒涛卷岸,胀痛感蔓延到全身,像是被加了压的气球。心知自己初次运功,已到身体极限,再继续潜修无益,反而会伤害身体,于是徐徐收工。
瞧见《气血如龙》,楚希象兴奋了起来。恐怕这就是先前让自己欲仙欲死的淬体结果。
《先试试效果!》
先往墙上青砖上轻轻打了一拳,没有意料中的痛感。
《死就死了,再来!》
楚希象从墙角找出一块青砖放在地面,咬牙切齿的全力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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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裂纹从拳面和青砖的接触点蔓延开来,移开拳头一看,整块青砖已然碎成了不规则的碎块。
《有点浪费这么凶狠的表情了。》
击打时的疼痛感相当于用手指正常敲击桌面的程度。楚希象把拳头转了过来,毫发无损。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楚希象预估了一下,自己的力气本来不小,现在恐怕是之前的2-3倍,心中有几分暗爽。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不是没质疑过这件事的科学性,但是此日的一切怎么用科学解释?已然全然超脱了自己的认识好吗?
何?你说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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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希象脑海里首先浮现出来的就是实验室,切片...
还是闷声发大财的好。
《不过这个正气值是何意思?一身正气?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看爱情小电影。》
琢磨了一下,毫无头绪。而那劳什子商店和抽象系统都需要正气值,目前八字还没一撇,楚希象只好都先抛开。
《希象哥,饺子来了。》
门口某个十五岁的少年端着某个条盘小心的挪了进来,条盘上是两碗热气腾腾的饺子。
楚希象起身搬过来某个小方桌。
《来,子袍,放这,小心烫。》
两碗饺子上了桌,某个碗是正常大小,另某个就是海碗了。饺子上面撒了葱花,上面漂浮着一层自制的辣椒红油,显然很清楚他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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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人吃饺子通常是不带汤的,捞出后蘸着配有酱油,醋,大蒜末的配料吃。巴水镇人吃饺子就截然不同。碗底先放好佐料,酱油,醋,香油,自不必说。还得有大蒜水(大蒜切碎后先用水浸泡),辣椒油,五香粉,鸡精。煮熟的饺子入碗,淋上热汤,再撒上点葱花,别有一番滋味。
两人当即甩开膀子开吃,楚希象消耗太大,更是风卷残云。
子袍全名叫赵子袍,是隔壁赵婶的独子。他父亲早亡,赵婶也没有再嫁,在早市上支了个早点摊含辛茹苦的把他带大。
这小子也懂事争气,今年考进了巴城最好的高中,平时放假就帮赵婶出摊。赵子袍从小就爱粘着他,一口一个希象哥,楚希象性格沉稳温和,赵婶也放心,两人倒处的像亲兄弟一样。
一盏茶工夫楚希象就将饺子消灭的一干二净,满足的舒了口长气。
《哥,我啥时候才能有你这饭量?》赵子袍看了看自己还剩小半的饺子,再看前边空荡荡的大碗,小眼神里满是羡慕。
楚希象被逗乐了:《猪还能吃呢,也没见它拿个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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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一样,我也想像哥这样又高又壮。》赵子袍一面往嘴里塞着饺子,一面含糊不清的嘟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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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砖也轮不到你,你把书读好比何都强,脑子比肌肉管用。》
楚希象到底是心思细腻的人,追问道:《是不是出何事了?》
《有两人这几天在我们那白吃白喝也不给钱,还嚣张的要死。李叔说他们是附近的混混,我都憋屈死了。》
赵子袍面上浮现出几分恼怒,筷子用力戳了戳碗底。
《哎呀,我妈不让告诉你。》
楚希象的目光一凝,两道好看的剑眉挑了挑,随即笑了笑:《我清楚了,明日去看看。》
赵子袍心里跳了一下,他太熟悉希象哥的这种表情了,每次希象哥生气要揍他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他直觉上感觉可能闯祸了,三两口把剩下的饺子扒拉进嘴里,打了个招呼抱着两只碗就溜了。
楚希象扫了一眼角落里的碎砖,眼神有些深沉。
我欲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茅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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