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长溪的话,叶笑尘总算找到了自己可以穿梭于两个世界的根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是那两面一摸一样的青铜古镜,让自己行来到这样东西世界,拥有叶府二少爷的人生。
至于作何会青铜古镜会让自己如此,肯定是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打发走长溪之前,叶笑尘又一次经历了一场窘迫,屋里挂着的甲胄,他并不会穿,就像刚开始他不会穿衣服一样,那几次是丫鬟帮忙,而这次,则是在长溪怪异的目光中,长溪帮他把甲胄穿好,离开了房间。
叶笑尘迈出了房间,叶笑尘看了看屋子外还有通向楼上的楼梯,心里忖道,父亲理当是在上面的吧。
下了楼,迈出了院墙,眼前出现的是一片林立的营帐,脚底下则是被践踏的很结实的草皮,黄土已然裸露在外。
回过身,这是某个挺大的院子,里面是一个四层楼阁,很大的底座,往上依次缩小,每一层都有外凸的翘梁与瓦砖,很有印象里古代建筑的风韵。
也不知道四楼那处,自己去没去过?叶笑尘看着四层那里多出来的轩阁,想象了一下自己站在那处俯瞰营场,就着烈日炎炎,看兵将热血操练,远处是高耸入云的喀泽山脉,白云飘洒……那真是一幅太过美貌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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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着营帐走去的叶笑尘,突然发现自己让长溪转身离去是个错误的下定决心,只因他对这个地方一无所知,根本就不清楚哪里是属于自己的骁骑营的营地。
只因现在他穿着甲胄,带着轻盔,和一般的兵士真是没有太大区别,那些营地休息的兵士,不时有人看向他。
《这位大哥,骁骑营在哪里?》实在没有办法的叶笑尘只好问某个营地边上的士兵,那士兵闻言抬头看着叶笑尘,左看看,右看看,跟身后方的几人对视了一眼,几名士兵都起身站了起来,迈出了营地将叶笑尘围了起来。
《你是哪来的探子?但是你这探子也真够笨的,没看那些营帐营旗上写着名字吗,哥数个,把他抓起来交给……哎呦,你打我干啥?》这士兵回头看了一眼同伴,不解问道,身后同伴没理他,而是向叶笑尘行了一礼:《叶副尉好!》
其他士兵不解,都望向了叶笑尘,原来是叶笑尘感觉不妙,赶紧把轻盔取了下来,露出了遮掩的容貌。
《呃,哈哈,几位大哥不要生气,我就是试试你们的警惕性,你们很不错,我会如实告诉我父亲的,那个,你们继续,我先走了。》叶笑尘感觉脸都快滴出水来了,那飘舞的营旗我作何就没看见呢,留下数个恍然大悟后一脸兴奋的士兵。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叶笑尘总算在西北侧找到了骁骑营的大旗,进了大营,士兵们只是看看,没有说话。
边上有士兵居住的营帐,这样东西占了大半,还有一些营帐是堆放马料的,马料就是几分糙粮掺了铡碎的草。这个占了一部分营帐,剩下的半块多区域全是马棚,骁骑营的马匹平时都拴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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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大营很大,不少的士兵骑着高头大马,马身上也披着护甲,看起来很是威武,还有不少人牵着马在向驯马场里拉,那驯马场位于这座大营的中心,叶笑尘目测了一下,差不多得有足球场大小,四周是一人多高的粗糙栅栏,防止马匹冲出去,通过与长溪的沟通,叶笑尘清楚了这驯马场不光是驯马用,也是平时骁骑营操练的场所。
《长溪,长溪!》此时不少人都穿着甲胄带着头盔,叶笑尘也认不出来长溪在哪,这骁骑营里,叶笑尘能叫得出名字的屈指可数,长溪告诉他的几个人,他还不能对号入座。
《啊,是叶副尉。》叶笑尘的嗓音让不少人认了出来,《叶副尉你来了。》某个个士兵取下了头盔,漏出了笑容。
《呃,是的,我来了。》叶笑尘也把头盔取下,确实也是有点不太习惯。看着周遭那一个个满是笑容,但是却很陌生的脸,叶笑尘也很窘迫啊。
《叶副尉,你前日可是说要再去驯那匹烈马的。》一名汉子大声嚷嚷道,《就是,就是。》旁边不少人也跟着起哄。
叶笑尘心头苦笑,真不知道我不在时,那叶二少干了何……这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只能暂时干笑着,想着办法。
《去去去,都一边去,是不是皮都痒了,等叶将军收拾你们呐!》救星长溪从不远方跑了过来,几句话就让那些围着的士兵脸色一变都不动声色的跑开了,这样东西牵马,那喂草……
《副尉你怎么过来了?》长溪有些奇怪,这骁骑营叶笑尘可不常来,平时操练更是不见人影,只因他的身份,这里的校尉和大营将军都是将他忽略的。
《呃……我平时不来吗?》听出长溪话里的惊奇,叶笑尘又一次感叹那叶府二少,天天都做些什么,怪不得这么大了才九品副尉,估计这都是靠身份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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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笑尘这话让长溪不清楚怎么往下接了,这是在旁边干笑。
《长溪,你到我去看看那匹马,就是将我带出大营的马匹。》叶笑尘给了长溪某个肯定的眼神。
《副尉你不会真的要再去驯它吧,你还是算了吧,最近又有几名好手让它弄伤了,你还是……》《别废话,到我去看看,我不驯就是了。》叶笑尘打断了长溪的劝说。
《好吧,跟我来。》长溪哭笑不得只得带路。
长溪到带着叶笑尘来到了一处马棚,这马棚里只有一匹马,拴在了一根露出地面一米多的粗壮石墩上,石墩上粗下细,拴在上面绳子不会跑出来。
那是一匹全身棕黄皮毛的马,比不上几分见过的大马高大,只是线条很健硕,额头有一块菱形的白斑,两只大眼睛,很有灵性,最与众不同的是它血红色的马鬃,一见之下有种肃杀之气。
看见叶笑尘,这匹马竟然走过来拱了拱叶笑尘,随后在长溪惊愕,叶笑尘呆滞的眼神中,温驯的将头靠在了叶笑尘的胸前,打了个响鼻。
这还是那桀骜不驯的烈马吗,这还是那匹伤了过十驯马好手的血色狂驹吗?长溪已然惊的张大了嘴……
叶笑尘小心翼翼的将手向马头靠近,一股温热舔在了他的手心,痒的让他发笑,,只是那种也瞬间拉近了一人一马的感情,叶笑尘首次清楚,原来抱着马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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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笑尘一手虚抬着马的下颚,另一只手抚摸着血红的马鬃,注视着那能倒映出自己的灵动大眼。
《我叫你红尘作何样,跟着我笑傲红尘》
《嘶!》灵驹红尘人立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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