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一顿,猛地将她的屯摁向自己的下半身,《我想用我的这根鞭子重重抽你,这下你明白了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温暖的一张脸腾地涨得通红。
这匹可恶的种马,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容爵一旁说着**话,一边将视线往她身上看去。
她穿着单薄的吊带裙,全然挡不住胸前一片春光,莲藕般白嫩的手臂赤果果撑在他胸前,还有她的两条雪白**,根本就是在向他昭示着勾银。
他哪里把持得住,埋首就往她心口啃去。
也是到了此刻,温暖才意识到眼下根本不是该生气,更不是该惊惶,而是该自保的时候!
急得她随即想要挣脱,可容爵的一双大掌简直像把铁钳一样,紧紧箍住她的纤腰,无论她如何掐扯,都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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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放开我!》她的脸比之前还要红。
他置若罔闻,反而很自然地将手覆盖在了温暖的丰盈上,技巧地捻逗起来。
温暖想挣扎,他却忽然凑上唇,在她耳边低哑着嗓音警告,《别乱动!》
《容爵,我……我那还没完。》温暖担心他胡来,急忙提醒。
可他依旧我行我素,手里的动作没有停,就好像她那对竹笋是最好玩的小动物似的,舍不得丢,一一爱抚过后才说,《那又怎样,我说过,做那档子事还行用嘴,你要是敢再乱动,就让你的嘴替我泄火。》
温暖惊得呆住,何话都说不出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感觉真是难受,全身都被他灵巧的手指逗弄得颤栗不已,而他好像也接收到她的反应,索性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起来。
他本不想继续的,可是这样的挑拨根本就是对他自己的惩罚,该死的,他的小腹一阵阵抽痛,隔着内衣裤抵住她两片柔嫩的火热,便不受控制地肿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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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就让温暖僵直了身子。
她憋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某个字也不敢吭,只能用眼神狠狠地瞪着他。
那眼神似是在说:禽兽大人,我下面还流着血呢,您不会真的想让我用嘴帮您泄火吧?
可温暖根本不知,她越是用无辜的大目光瞅着他,越是惹得目前的男人欲火难耐,他感觉自己身体里那股原始的**和冲动如狂蜂浪蝶一般,朝着身体的某一处疯狂涌去。
没遇见她之前,他从不干禁欲这种事,这对男人的身体并不怎么好。
可自从与她重逢,他竟然屡屡为她禁欲,哪怕有别的女人自动送上门,甘愿成为他泄火的工具,他都不屑一顾。
这该死的女人,真要把他憋出毛病来不成?!容爵懊恼极了。
也罢,这女人的月事但是就是这几天,忍几天而已,他还是有这样东西自信的。
容爵哭笑不得地呼出一口浊气,松开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柔声开口道,《女人,幸会好听着,我现在之因此放过你,是念及这是你的初夜,我不想把我们俩的第一次浪费在你这张嘴上,恍然大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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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睁大了眼,紧抿着唇,赶紧点头如捣蒜。
他冷冷地哼嗤,黑眸里满是**的诱惑,《因此,你给我记着,迟早,我会让你在我身下高朝!》
真是个流氓!
温暖暗咒,心里却不得不承认,目前这个男人的确有让女人为之神魂颠倒的本财物。
他说的话很色情,却又带着满满的占/有欲,他很恍然大悟什么样的话最能挑逗女人心,不知不觉间就被他身上那股霸道和炽热的气势所吸引。
作何说呢,他尽管下流,却并不猥琐,妖孽的皮相下张扬着坏坏的痞性,是最叫女人抵御不了的那一类坏男人。
就连温暖,此时此刻也在他那双幽深炙热的黑眸注视下,全身都变得燥热不安起来。
《我知道了,你走吧,现在时候不早了。》她急忙将脸别开,不想迷失在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
《想赶我走?》他佯装生气地说,黑眸却是饶有兴味地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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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坐了五六个小时的飞机赶回来,该是很疲倦的,但瞥见她面上的那一抹红晕后,他心情变得好起来,身体的疲惫似乎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忽地,脑子里灵机一动,开口道,《反正也睡不着,不如这样,我们去客厅里看看电视或是玩玩纸牌吧?》
而温暖心里却是忐忑不安:倘若她承认想赶他走,定然是要惹他生气的,可若说不是,难道要留他在这个地方过夜吗?那作何行?!留他过夜不就是等着羊入虎口吗!
容爵眯了眯眼,心里轻嗤,这女人为了拒绝他,倒是煞费了一番心思。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轻轻莞尔,他说,《看电视和玩纸牌就不用了,你去给我弄些吃的吧,我饿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容爵确实饿了,忙完了马来西亚的事,他就命人备好了私人飞机,连夜赶回了南城,连饭都没来得及吃。
《你饿了?》一想起他对食物的挑剔,温暖就感觉头痛,目前这样东西男人可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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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看出她的心思,他又说,《不给我弄吃的也行,那我吃你。》
温暖惊得汗毛直竖,赶紧从床上跳下来,奔出去为他做吃的。
容爵好笑地看着她的举动,却在她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想起些何,懊恼地低咒一声,他起身想要阻止她,却已是迟了。
原来,温暖跑出客厅不多远,在看见沙发上的两个陌生黑衣人后,脚步停滞。
容爵的手下听见响动后也回过头来,正好看见一身清凉的温暖,两人的双眼顿时瞪得如铜铃般大小,视线直愣愣地停留在她身上。
温暖的脑子里当机了数秒,这才想起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薄易走光的睡裙,即刻尖叫,《啊――》
她双臂抱怀蒙住自己的胸部,可她那两条雪白白的大腿直叫男人们双眼充血,明清楚那是主子的女人,看不得,却愣是移不开视线。
容爵追出来时,正好瞧见这一幕,顿时火冒三丈,《谁他妈敢看?本少现在就把他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两个黑衣人随即肃然起立,《容少请放心,我们俩都是睁眼瞎,什么也看不见!》那架势大有自戳双目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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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赶紧躲进了卧室,换了件严实的衣物,又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出来。之前的那两名黑衣人已然被容爵赶出了公寓,客厅内只留下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温暖这才问道,《你想吃何?》
尽管已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依旧猜不到,这挑剔的男人竟然提出要吃最麻烦也是最讲究的馄饨。
并且,还得是鲜虾馅儿的混沌!
温暖气得吐血,《容爵,大夜间的,我上哪儿给你弄鲜虾馅儿去?》
他挑了挑眉,《我不管,反正你给我想办法,我就是要吃鲜虾馅儿馄饨。》
没办法,温暖只得去厨房找食材,馄饨皮是现成的,虾子倒也有,可一想起他那副痞痞的无赖相,温暖就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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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她偷工减料将馅儿换成了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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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包好之后下了锅,不一会儿,香喷喷的馄饨就出炉了。
心想,做都做好了,他总不会难为她,说不吃吧?
便,将馄饨装好在碗里,给他端了出去,并说道,《我刚才没找到虾仁,只有菜心,你将就着吃吧。》
怕他怀疑,温暖还煞有介事地说,《你应该多吃点蔬菜,男人和女人一样,都理当补充维生素,这样才健康。》
他蹙眉,《我不喜欢吃菜心!》
幼稚!温暖暗骂一声,又问,《作何会?》
《没营养!》不知道他是说她的问题没营养,还是说菜心没营养。
温暖极力压抑住心头的怒火,将碗端至他跟前,劝说道,《你看,我大半夜的给你做了一碗馄饨,多辛苦啊,再说这尽管是菜心馅儿,但是色香味俱全,不信你闻闻看!》
容爵沉着脸,勉强吃了一口,却还是将碗筷摆在,《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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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强自忍着,《容爵,你这样东西人作何这么挑剔?你不吃,我可全都倒掉了!》
《行,你去倒的时候,顺便帮我打个电话订披萨。》
她咬牙说,《大半夜的,哪家披萨店还营业?》
温暖怀疑他是故意的,那碗馄饨她尝过,明明就很好吃,除了不是虾仁馅儿以外,堪称完美,可他偏是摆出一副极难吃的模样,真是欺负人。
《那你就给我做虾仁馅儿的馄饨吃。》
《……》温暖彻底无语。
好吧,既然他非要吃虾仁馅儿馄饨也行,她自有办法惩治他!
于是,她特意做了一份特别适合容爵,同时又包了虾仁馅儿的馄饨,那味道独特到……简直能杀死人!
只要一想到他吃下这碗馄饨后脸上可能浮现出的表情,温暖就感觉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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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滋滋地将盛好馄饨的碗端到容爵面前,她忍不住叫道,《全鲜虾仁馅儿的馄饨出炉了!》
容爵抬起头,看着她莞尔。
这女人搞什么?刚才还摆出一张臭脸,恨不得扒掉他一层皮的样子,作何一转眼就变得喜形于色?
眼波流转,精瞳微眯,向来观察力敏锐的他,视线警觉地落在了那碗馄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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