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马不停蹄,赶在日落时分到达了攀天洞,并在洞口前停住脚步了脚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纳兰折风拾起一石子向洞中抛去,只听到石子弹起碰地几声后就没了声响。戒空感觉攀天洞并未像纳兰折风上山时所说那么诡异,打算先行入洞,可就在要抬脚时硬生生地又被人揪了回来,一屁股坐在地面。
《傻和尚!不要命啦!》纳兰不顾和尚一脸疼痛训斥道,然后绷紧身体贴着石壁极其缓慢地向洞内走去。
白落凤和戒空紧张兮兮地注视着纳兰走入了第一步,发现他丝毫没有异样,两眼放光随即学着他的动作一同前进。
方入洞口,还有几分积雪布在道上,山风滑过隧道时呜呜作响,外边本只披一件僧衣的和尚听到声响更加冷的拼命哆嗦。
三人靠在石壁上一步一步地挪动,壁上十分干燥,凹凸不平的岩石搁的让人难受,越往前越是伸手不见五指,就在三人懊悔怎么不带上火石时,一道亮光出现在他们视野中。
他们加紧步伐向亮光移动,一会儿后刺眼的亮光褪去,当他们睁开双眼时无不目瞪口呆。
洞中别有洞天,波光盈盈的池面上是露天的洞顶直探极天峰顶峰,阳光透过顶上洞*入洞内,洞口沿边融化的雪水顺着倒立的尖石滴落入池中,从洞口开始越往下,越是被冰覆盖,整一座攀天洞俨然成了晶莹剔透的水晶宫,倒映着洞中每一处角落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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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凤看着与纳兰嘴中所言大相径庭的景象,心中稍有疑惑不自觉地停步思索。而跟前纳兰折风与戒空眼见孤寒池近在目前,情不自禁地想上前查看一番。
忽然洞中温度骤降,极天峰顶口竟然落下细雪,近岸的池面开始凝上一层薄冰,而湖中心却似滚烫的热水不断翻腾。
《不好!落凤!戒空!走!》纳兰折风最先察觉大喝,与此与此同时一道黑影破池而出跃到池岸。
三人定睛细看:其形若猿猴,鼻梁塌陷,额头凸隆,金目雪牙,白头青身,却只高五丈,颈锁大索,鼻穿金铃,四肢受铁石所束,从池中一跃而出后却走不出十丈远。
《无支祁!》白落凤一眼认出,心中大骇:道门书中记载无支祁乃上古水怪,所到之处风雷齐作,木石俱鸣。并且这牲畜知道水深浅及地势的高低远近,控水之术天地之间无人能及,若后非被大禹所封,压于龟山之中,必定还要做恶人间。
没想到极天峰便是过去的龟山,更没联想到八色雪莲竟然伴随无支祁而生。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戒空深得弘宇真传,多少清楚世间妖物,白落凤话一出口他也反应过来即刻色变,匆忙拉回前行的身子,本能地揪住纳兰折风衣领向后狂退。
无支祁突袭未成,加之受困许久,嘶吼暴怒,整座洞府为其颤抖,落石不止,忽然之间它的脖颈伸出百余尺长,恶口巨增,双獠裸露朝着戒空撤去方向直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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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空眼睁睁地注视着无支祁目鼻水流如泉扑面而来,他有心躲闪却被它喷出的腥秽涎沫熏的昏头转向。
无支祁吃痛,猿臂不停地锤击地面,砸出无数深坑,身上的铁链哐当直响,白猿恨其束手束脚,抓住它向四周使劲挥扫,一时之间攀天洞中烟尘滚滚。
无支祁眼见就要活吞二人,却感应到头顶邪气徒升,兽心竞有些畏惧,但它还未来得及缩回脑颅,一道剑气就打在它的脖颈上,但只是仅仅划出一条白痕。
白落凤落回此外两人身后方,深吸了口凉气,他看着失控的无支祁,努力平复心中余悸,方才千钧一发之际他使出浑身解数发出的剑气竟然未伤到白猿分毫。
《折风,事到如今,还取那八色雪莲吗?》白落凤出声询问。
戒空听闻此话,立即转头盯着白落凤,眼神中充满对白落凤打退堂鼓的担忧。
纳兰折风望着无比强悍的白猿出神,但眼中渺茫稍纵即逝,他十分坚定地回头紧盯着白落凤的眼睛:《为了紫莲,必取雪莲!》
白落凤稍微一愣,转而摇头自嘲道:《唉,都走到这一步,我还想这么多干嘛。》他身形一跃而起,手持墨冥一旁向猿猴飞纵而去,与此同时对二人发号施令,《戒空与我去阻挠这孽畜,折风你身有寒毒却抵御得住寒气,稍后趁它不备赶紧下池取莲!》
戒空与纳兰不需多言,相视一笑紧随其后——戒空双掌合并呈于嘴前,口中吟诵佛经,全身随即包裹上一层刚烈之气;而纳兰折风提步疾驰,脚尖轻沾片叶就飘出几丈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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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凤在铁链杂乱无章的攻去中左右格挡,他借着了烟尘手握墨冥抵着铁索擦出一路火花俯身潜至白猿身下。
墨冥冷光一现,欲要刺入无支祁的腹部。
白落凤以为得逞,却意料不到墨冥剑尖未入半分,他心头一震,自知要生事故,可那猿猴已然反应过来,两拳破风而下。
少年即将被夹成肉末之时,一道金光撞向无支祁的左目。
白猿纵使有金刚不坏之躯,其双目仍较柔弱,被击中后经受不住向后倒去、
两拳最终相碰,与白落凤擦肩而过,但其产生的气劲完完全全地冲击在他身上。
少年撞在岩壁上,接着脸面朝地坠倒下去。
《落凤!》戒空急忙收掌,向白落凤那边赶去。
白猿左目眼眶流血不止,过了片刻才缓过劲来,它忍无可忍,在一声怒吼中不顾胸前铁索嵌入肉内之痛,将身体涨至十尺之大,刨起脚下的沙石朝两人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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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空刚扶起白落凤,全然不知身后方危险将至。
《闪开!》半身已起的白落凤发现飞掠而来的沙石,一手将小和尚甩到一旁,另一只手立马抓起墨冥挥剑抵挡。
《嘭!》剑终究抵挡不住所有飞石,少年被其掩盖坐瘫在岩壁之下口吐鲜血。
戒空顾不得面上的擦伤,连滚带爬冲到白落凤身前扫走压在他身上的沙石,带着哭腔使劲叫着他的名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少年又咳出两口淤血,这才徐徐地睁开眼皮,对脸花的一趟糊涂的和尚安抚道:《没想到这孽畜这么强,不愧是上古灾兽,但是想杀了我没那么容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在戒空搀扶下摇摇欲坠地站起,墨冥又回到了他的手中,待洞中尘埃散去,无支祁的身影时隐时现时,少年露出沾满血丝的白齿,不知是否是错觉,他竟然有丝癫狂的笑起:
《折风看来已然跳入孤寒池中,我也就能放手一搏了。呵呵,墨冥铸剑之时,每增一寸,便恶一分,铸至八分已经邪气凛然!今日就让你这孽畜尝尝天下第一凶剑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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