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中利剑包裹成严实的球,剑的光芒甚至盖住了午后的烈阳,崔韧竹站在擂台之上,双臂敞开,飞剑不停的在他周遭产生,又冲向剑群。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白落凤!来吧!》此刻的崔韧竹终于摆在风度,呈现出最原始的武者的痴狂。
众人能看见的就有《剑千手》一人傲立台上,无数的剑刃在半空中形成一条大道,犹如归山之虎不断的奔涌,谁也不知道剑群中心白落凤情况如何,有些人窃窃私语断言白落凤徒有虚名,其实早化成血水。
崔韧竹却皱起眉头,他看见密密麻麻的剑中白落凤竟然还在灵敏的闪躲,那把没有出鞘的墨冥在他的手中形成了一道墙,任何突袭白落凤的剑只要被他的剑鞘挡下,即刻就化为乌有。
更令他恐慌的是白落凤持着墨冥一刃而下,对着剑数数量最少的下方硬碰上去。
终于一道黑影从半空笔直下落,崔韧竹隐约瞧见有人影拄着剑身单膝跪倒在地,他心中大喜,以为白落凤必受重伤。
万万想不到的事发生了,白落凤没有过多的停留和招式,一坠而下后剑鞘直指崔韧竹重踏驰去。
崔韧竹明明看得着剑鞘,却忽然有种沉沉地的恐惧——他作何也躲不开,白落凤的散发的气势宛若形成血盆大口的凶兽饕餮,早已把他吞入口中,那是经历尸山血骨后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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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崔韧竹在最后一刻凭借着危机本能拉回了自己的意识,双臂用力下挥,空中向来都盘踞的剑群像准备多时的兵卒,只待这一声令下,万剑齐发!
千古奇观——剑雨!
所有看客内心的震撼一言难尽,飞驰半道的白落凤好像被这突如其来的群攻干扰,匆忙闪躲回击,略显狼狈。
等最后一排剑即将落完,崔韧竹看准白落凤此时力乏,手中一握,利剑现于掌中,他直接迎头而上。
《你清楚我为何叫做‘剑千手’吗?》崔韧竹一边与白落凤打斗,一旁得逞说道。
问句方停,白落凤顿时感受到对方使剑的迅捷提升不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不单单只是行号令千剑,更是只因我的剑法快到幻化千剑!》
《的确,天下绝学,唯快不破。》白落凤好像跟不上的崔韧竹的剑速,仓惶侧身躲过一击,但身上的麻衣却瞬间被划破,鲜血染透了半块衣肩,他抓剑的右手手背也在不知不觉中割出了好几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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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你还不拔剑!》崔韧竹看不下去,终于低吼一声,这一场较量他不只是求胜,更要胜得堂堂正正,彻彻底底。
《我自有不把剑的理由。》白落凤紧急转头又躲过一剑,但脸庞还是被剑气所伤,出现一条血痕,《但我承认你是我白落凤敬重的对手!》
《天下绝学,并非为快不破。而是,为实不破!》白落凤话语一震,崔韧竹被这突然变重的语气吓得稍稍停滞,一息之间白落凤的左手即刻而起,居然抓住了崔韧竹变化无影的剑,崔韧竹心头一沉赶紧想把剑抽出。意想不到,白落凤不给这样的间隙,剑被他直接插入自己的左膀,左手死抓剑刃不放,右手手中的剑鞘随机而起。
在崔韧竹还想拔剑之时,白落凤剑鞘的剑端已然直抵他的咽喉。
现场一片死寂,接着如晴空乍破涌出出排山倒海的掌声。
崔韧竹不敢动弹,他暗自咬牙,鼻梁皱起,眼中皆是不甘,最后他松开了剑柄,后退一步,低头抱拳:《多谢留情,技不如人,受教了!》
《嘿嘿,运气,运气,都是因为墨冥对五行有些特别。》白落凤也摆在墨冥,随后小心翼翼徐徐拔出左膀中的剑,当众不停*:《哎,疼......疼.......疼......》
崔韧竹心中苦笑又觉极其无力,同时感觉有丝好奇:那把墨冥到底有何机密?至今所学都不能逼他出剑,难道自己真的这么无能?
待白落凤收拾的七七八八后,崔韧竹这才扭头打算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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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就别老披着读书人那股穷酸样。》白落凤轻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千招为虚,击中方时。打架就打架,其实真的很厉害,可是弄那么多好看的花俏招式干嘛。》
崔韧竹的脚步再也没有踏出下一步,他身子颤抖了许久,总算用力的转身对着白落凤再拜,嗓音中带着哽咽:《多谢指点!》
《嘿,说话怎么都不利索。》白落凤轻拍袖口上的尘土,随后摇摇晃晃地走下台去寻纳兰折风,嘴里不停嘀咕:《其实也的确如此,这身破布的确不作何好看,看来得跟瞎子借身好行头.......欸!欸!死瞎子,跑哪去!》
夕阳又要落下去,还是间普通的客栈,白落凤坐在屋子窗台上手里提着酒壶,没过一会儿就滋口酒,随后直愣愣盯着即将消失太阳,不知是问一旁自饮的纳兰折风还是在问自己:《天上就一个太阳,作何老感觉昏山的太阳比这京都的好看许多?》
房中寂静许久,白落凤算是沉不住气,转头问纳兰折风:《瞎子,咱走了以后你说那群老东西敢不敢派人上去?》
《不知道。》纳兰折风又自满一小杯清酒饮了下去。
《我说你个读书人,喝啥?》白落凤真心疼自己房中这两玉壶,他还打算自个儿一人独自享受到半夜,但是他没过一会儿就开怀,那壶就算是兑了先前的赌局吧,《其实咱们能搅得局都搅了,剩下的就看他们自己吧,年纪越大就越怕死,哈哈哈,反正你中毒我受伤,趁现在多喝几口......》
白落凤话还没说完,房门就响起来了,等白落凤应了一声,店小二打开门来:《客官,有人给您送了份请帖。》
《嗯,下去吧。》白落凤唤走小二,刚看清手中请帖的出处,心中霎时间升起了惊疑,请帖的封面金沙一层,金灿灿镀着三个大字:《武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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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满腹猜疑,白落凤看完了请帖,其中内容大致是宴请白落凤和纳兰折风至武侯府参加夜宴,至于原因何一概不说。其实也对,人家堂堂一介武侯,万人之上,请你江湖浪客已然是万分抬举,更何况特地下了请帖,那就是不来也得来,哪还需要何原因。
而他们两人住处,二人本身就不打算藏匿起来,凭着刘继宗的能量找到他们两算是人易如反掌。
《刘武侯今夜宴请我们,你去不去?》白落凤询问纳兰折风。
《我不去。》纳兰折风还是自堪自饮,《你去,我中毒,养伤。》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那毒只要不运功,隔个两日便好,倒是我的伤才是实打实的,凭何我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武候府中的酒想必是人间上品,你刚好去品几口。》
《若真如此,你作何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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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你带回来,若是我去我是不会给你带赶了回来。》
《既然如此,我便不带。》
《你敢!》纳兰折风酒杯重放在桌子上,原本完好无损的酒杯顷刻散成粉末。
白落凤一肚怨气离开客栈前去赴宴,现在的他打但是纳兰折风。当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街角许久,纳兰折风才从窗口离开,他迈出白落凤的屋子并轻轻的关上房门,然后一口长叹:
《白落凤,昏山也比京都清静啊......》
他黑暗的视野中依稀浮现白落凤曾经还很青春时喝醉胡侃说的话:《折风,这辈子,我想做个酒中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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