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残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缸之中,原本如同岩浆般不断沸腾的药液已经是渐趋平缓,赤红的色彩已然变得颇为清淡,只能隐隐的还能看出有几分红色。缸中的人,浑浑噩噩,全无知觉,不知已是过了多久。
《阿弥陀佛,算算时间,也该到时候了。》宗愿步履轻踏,来到院中,手中托着一摞干净衣物,静静等待着缸中人影破空而出。
《喝!》但见一声暴喝,周遭气氛顿时一变,穆瑜睁开双眼,只见赤红色流光在双瞳中一闪而逝,接着气劲倒卷,缸中之水如水龙般腾空而起。
宗愿手轻扬,手中衣物抛空而起,但见水龙之中伸出一只手,随手扯了过来,紧接便见水龙崩裂,重铸经络的穆瑜,携飘逸之姿,悠然落地。
《恭喜施主不光复原,功力又有不少精进。》宗愿上前开口道。
《哪里。》穆瑜行礼道,《若非大师出手相助,穆瑜怕是已然死于那人妖之手了,大师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阿弥陀佛,施主乃是有福之人,即便是贫僧不出手,施主必定也是行逢凶化吉的。》宗愿微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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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过谦了。》
接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屋中,相对坐定,宗愿的神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穆施主,你既已恢复,贫僧便有一事需要告知施主。》
《大师但讲无妨。》
《嗯。》宗愿点了点头,道:《施主料必也知,现在正身在九州凶地——恶雨泊地残谷之内。》
《嗯,这,我倒是清楚。》穆瑜回想起关于地残谷的记录,不由得皱了皱眉,前几日朦朦胧胧感觉到三教衔令的力场靠近这里,现在又远去了,估计理当是闯过地残谷了,也不知道是否有伤亡产生。
《地残谷自古加入者皆是大凶大恶之辈……呃。》好像是发现穆瑜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注视着自己,尴尬的咳了一下,《贫僧乃是追寻佛缘至此,乃是征得此地主人同意的,因此不在此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此地主人?》穆瑜眨了眨眼,地残谷主人?那就是传说中的地残谷谷主了,宗愿竟然会和这种人物有交情?
《贫僧只是暂时客居再此而已。》宗愿听着穆瑜的穆瑜的问句,哪里还不明白他隐藏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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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大师请继续。》
《嗯,由于施主有一定特殊性,因此施主怕是短时间内不能离开此地了,望施主有一定心理准备。》
《是吗……》穆瑜细细思索着,委实,若是这个地方可以随意进出如何能被称作凶地?估计若非是宗愿身份特殊,怕自己恐怕也活不到现在……估计三隐这一退必然会求助于已经召唤出来的其他人,那时候怕是会有一场大战……我还是先趁机稳固刚提升上来的实力,再见机而作吧。
联想到这个地方,穆瑜开口道:《这是自然,刚好我也需要稳固下自己的根基。》
《阿弥陀佛。》宗愿眼中就露出一丝轻松的神色,《施主放心,贫僧必将尽力斡旋,让施主早日离开此地。》
《如此便有劳大师了。》
《施主客气了。》
就在两人说闲谈笑之际,门外,某个独臂壮汉,敲了敲门,朗声禀报道:《宗愿大师,谷律司有请!》
谷律司?虽是不清楚这样东西机构是做什么的,只是穆瑜一听这名字就感觉应是进行纠察的,应是同自己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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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宗愿比了个口型,给了穆瑜某个放心的眼神,《原来是褚施主,不知判官大人相召贫僧,有何要事?》宗愿问道。
《大师,刑判官被人重伤,现在昏迷不醒,依照药痴大人所言,谷中现在非大师出手不能救治,还请大师速跟在下过去。》药痴?这样东西名字让宗愿内心好无理由的之一跳,宗愿看褚雄神情不似作伪,遂点头道:《好,既是有力所能及之处,贫僧义不容辞。》
说着,就和褚雄急急奔出,屋内,穆瑜听着两人对话,心中大致已是猜到了几分,看来之前三隐闯入应是胜了,就是不清楚三人状况如何,是否有受伤。
妈蛋,向来都以来都太过被动了,现在还深陷此等危险之地,看来我还是要改一下行事的方针以及风格,免得坐拥宝库,却总是让自己一再深陷险境,即便是无法成为霹雳众人的助力,也不能成为他们负担才是……
《褚施主,不知何人入侵,竟是连邢判官都被重伤?》地残谷中,两人脚步不停,愈发的接近那处大殿。
《这……》那褚雄愣了楞,《不瞒大师,这倒也是丢人,前几日,有分属儒道释三教的三名高手尽入恶雨泊,我和战二十三受命前往阻拦,却不料我们到那便之时摆渡已然战败,接着我和二十三同其中两人较量,不分轩轾,只是对方援军来到,我和二十三一时间没有防备,眼睁睁的摆渡人都那三人所擒,以至于最后累得邢判官亲自出手阻拦,却被三人以诡异的合击之技重伤,至今昏迷不醒。》
《原来如此。》宗愿点头道,《那……》话还没说完,就见大殿已是尽在咫尺了。
《大师,这边请。》只见门口已是站着一个姿色尚佳的侍女,见到宗愿来了,连忙迎上,而褚雄见有人相接,也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接着,宗愿跟着那侍女徐徐前行,直至步入一间卧房之中,宗愿透过那重重叠叠的窗帘,瞧见了以往那道永远一副胸有成竹,泰然不惊的身影,此刻正颓然的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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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大师了。》就在这时,一声清声将宗愿的意识拉了回来,这时他才将自己的注意力全神投入在目前两人身上。
一人,独眼,精壮,气度不俗,正是之前和隐春秋一决的战二十三。
而另一人,一身华丽红裳,一头黑发,面容秀美绝俗,双眼透露出的是冰冷淡漠、洁若冰霜的漠然,是看透世情的清冷,以及那几分难以言喻的哀伤。
此人……宗愿瞧见眼前之人愣了楞,但毕竟是方外之人,不久就恢复了过来,《贫僧宗愿,见过药痴姑娘,幸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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