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个人全都是不懂技术的力工,没干过拆除外墙脚手架的活儿,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老朱怕出事,在干活之前把这八个人单独留了下来,进行拆除外墙脚手架的临时培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朱回工作间找了一份拆除外墙脚手架的技术交底,给清风他们八个人念了一遍,然后又再三交代,拆除脚手架要遵循由上而下的原则。后搭的先拆,先搭的后拆,拆掉的钢管和扣件不能直接往下扔,要用绳子套住徐徐顺下来。
交代完之后,每人去仓库领了一根安全带,干活的时候用来扣在脚手架上,防止干活的时候脚没站稳,从架子上掉下来。
等做好了准备,刁德利领着力工队的人从五楼的窗边登上了脚手架。力工队八人相互配合,先把周围挂着的安全网都解下来扔到楼下,接着把脚踏的脚手板拿掉,一块一块卸到楼下,随后就开始正式拆除脚手架了。老朱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这边干的还算顺手,就打了一声招呼去忙别的事了。
安全带一头系在腰间,另一头挂在附近的脚手架上,干活的时候两只脚分别站在相邻的两根钢管上,一只手扶住上边的钢管,另一只手拿扳手卸扣件。等卸下一根钢管,两人配合用绳子系住钢管的一头,徐徐把卸掉的钢管送到楼下,由等在楼下的拐子马负责把钢管收集起来并堆放整齐。
力工队其他人没干过这种活,站在脚手架上缩手缩脚的,效率很低。只有清风不惧高空作业,沿着钢管来回走动根本不需要手扶,看效率,他某个人至少能顶三、四个工人。为了走动方便,他没有把安全带挂在脚手架上。
《咔……咔……咔……》
几声轻响传来,脚下的脚手架似乎有些晃动,清风的身子轻微地一闪,手扒住了旁边的窗户,从窗边钻进了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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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清风进入楼房里的时候,就见外边的脚手架开始倾斜,然后呼啦一声倒在了地面,扬起阵阵烟尘。
清风的安全带没有系,逃脱起来比较方便,但是力工队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见到脚手架开始倾斜的时候,有些人已然反映了过来,连忙想要往窗户里钻,结果却被腰间系着的安全带挂住,想要把安全带解开,却越急越摸不着头绪,最终救命的安全带成了害命的锁魂绳,随着脚手架的倾覆,一起摔了下来。
《脚手架倒了,快来救人哪。》尖叫声、呼喊声瞬间传遍了工地,许多人不管是帮忙的还是看热闹的,都徐徐围了上来。
清风脱险以后,也连忙来到了楼下,力工队一起合作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有感情的,刚才脚手架倾覆的时候自己来不及救工友,现在脚手架已经倒地,自己务必施予援手。
老朱这时也来到了楼下,他已然吓得脸色灰白,浑身哆嗦着。好在他还算清醒,先是呼叫了120,随后又给老板打了个电话,接着赶紧组织人手施救,跟着他跑出来的泥瓦工以及剩余的力工们连忙钻入倒地的脚手架里,寻找受伤的人。
总共找到了五个受伤的人,其中王家兄弟中的王结实受伤最重,落在地下时一根钢管穿入了他的腹部,伤害到了他的脏腑,此时的他两眼瞳孔开始扩散,已然是出的气多,入的气少了;刁德利受伤也不轻,似乎腰椎被摔断了,瘫软在地面不能移动,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乌鸦嘴的情况稍好几分,但是也摔断了好几根骨头,其中一条胳膊弯成奇怪的角度,看得人冷汗直流;王家兄弟中的王老实浑身都是擦伤,嘴角不停的滴着血,躺在地面不住的**;只有傻大个受伤最轻,他有后天小成的身手,清楚如何保护自己尽量不受伤害,因此只是受了几分皮外伤。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拆脚手架的总共有八个人,清风自不必说。老钟是只因当时站在楼下,他看到外架倒的时候躲进了楼里,最后没有受到波及;懒王不清楚又躲到哪里偷懒去了,居然也躲过了一劫;剩下的五个人无一幸免,全都跟着摔了下来。
若是等到救护车来,说不定王结实就死了,不能再拖了,务必立马施救。清风挤进人群,来到王结实身边,随手拿出一粒药丸塞入他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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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何?不能随便乱动。》老朱在旁边叫道。
清风扭头看了老朱一眼,随后继续施救。这么严重地安全事故老朱也是头次遇到,早就六神无主了,只是随口喊了一句,当看到清风扫过来的目光,忽然心情平静了许多。
清风左手在王结实的主要伤口连续点了几下,血徐徐的被止住了,接着他运功把真气输入到王结实的体内,其中一部分护住王结实的心脉,再用另一部分在王结实五脏六腑游走,过了瞬间,等王结实的伤势基本稳定下来,清风又走到刁德利跟前。
尽管刁德利为人比较吝啬,心眼多,喜欢耍小聪明,而且还得罪过清风,只是他毕竟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他们之间也只是几分小冲突。毕竟也是一条生命,如果这样放任不管,清风做不到。同样的先是给他的嘴里塞了一粒药丸,然后施展手法,把刁德利的腰椎正位,接着又点了周围数个穴位,开始去看下某个伤者。
乌鸦嘴内伤不重,主要是许多部位骨折,喂服他一粒丹药,随后施展正骨之术,把他弯折的胳膊正了位。王老实就更好治了,一粒药丸喂下去,基本上何内伤都能治好。至于傻大个,在大家找到他的时候就自己爬起来了,他皮糙肉厚的,一些皮外伤养两天就行了。
注视着清风一连串的施救动作,周遭的人全都惊呆了,半天没有某个人说话,生怕打断了清风。太厉害了,经过清风短短几分钟的施救,所有伤员的情况都有明显好转,尤其是王结实和刁德利,在工人们刚找到的时候,都以为这两个可能保不住性命了,结果现在他们已然能够发出几分**声了。
其实清风并没有多么高超的医术,只是略懂几分皮毛,要保住重伤员的性命,主要还是靠他喂服的丹药,其他点穴、正骨都是中医里的必备的基本技能,随便某个武者或者修真人士都懂几分。
《吱……》
正是他们的老板邹胖子,满头的大汗,只因走得急,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面。当看到地上躺着的四个伤员,尤其是王结实肚子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的时候,邹胖子感到两眼发黑,摇晃两下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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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面包车从工地外边冲进来,某个紧急刹车停在人群后面。围观的众人连忙让开道路,某个胖子从面包车里滚了出来。
完了,完了,这一个安全事故下来,别说赚财物了,说不定还要被抓去坐牢。四个重伤员,其中还有某个很可能会死亡,总共要赔多少钱?按照行情某个三十万都不一定够吧?我干这一个工程总共才能赚一百万,全拿出来也不够赔偿的费用啊。这么大的安全事故,将来肯定要追究责任,一大早安排工作的时候,那么多工人都瞧见是我坚持要这么做的,我头某个跑不掉啊。一念之差,我为什么要省那一点钱,真是后悔啊。
邹胖子越想越后悔,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看了看围观的人群,邹胖子烦躁异常,吼道:《看什么看,有何好看的?》
老板发飙了,不能触这样东西霉头,围观的人呼啦一下走了大半,只有力工队的几人牵挂工友没有转身离去。
邹胖子的心情糟糕之极,看到伤员边站着的清风,又吼道:《你站那么近干什么?人死了你负责?》
清风白了他一眼,没有跟他一般见识。
吼完了工人,邹胖子又朝老朱吼道:《老朱,你是干何吃的?你作何管的工地?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安全事故?》
邹胖子来了之后,老朱多少有了一些主心骨,但是想想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局面,老朱也是头疼无比,诉苦道:《老板,我也不清楚啊。外架中间有几根跟楼房连接的拉杆不知道何时候被人拆掉了。力工队的工人把顶上的几根拉杆拆掉之后,外架与楼房之间的连接太少,整个外架一下子就倒掉了。》
邹胖子吼道:《还能是谁拆掉的?肯定是那帮外墙抹灰的泥瓦工,干活的时候嫌那拉杆碍事,随手就拆掉了,这帮混蛋害人不浅啊。那你是干什么吃的,你管着工地,工人拆顶上的拉杆的时候,你作何会不提前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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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工地就我一个人,我既要给工人安排工作,负责记工;又要负责技术和外部协调;还要管材料进出场,负责收发材料;就连食堂每天买何菜,做何饭也得我拿主意,我能管得过来吗?》老朱也无限委屈。
《我不管那么多,我花财物让你负责工地,你就给我负责成这样?这是犯罪你知道吗?摔下来这么多人,要是死某个,你就等着坐牢吧。》邹胖子使用了所有老板的必杀技,不看过程只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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