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立太子是惊雷,雷声在天上,听得极其响亮,离大伙其实很远,毕竟皇帝就这么一个孩子,一高兴了,封刚出世的麟儿为太子,也并非没有过先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司马家有后,他们要争何,也不会选择这样东西时候来触碰皇帝的霉头。只是宋訾不一样了,这可是封王,就算是虚名,这也至高无上的爵位。
就算宋訾是皇后亲兄弟,是当今左相的亲生子,皇帝想要补偿皇后,让太子挪到皇后膝下,难道不是最好的奖赏吗?!而且孩子根本就不是皇后生的,是那倒霉的七美人,皇帝不去封七美人的兄弟,作何能封皇后的亲兄弟。
大臣们立马上前纷纷谏言:《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宋訾何德何能,有什么资格能得到爵位。》
退一万步讲,就算七美人是个孤女,认在了宋家,什么好处都给宋家,行给宋訾封乡候,县候,宋訾有个郡主亲娘,勉强能够算得上皇室宗亲,乡候之流八成是看不上的,也不太合适。
礼部尚书掷地有声:《陛下,便是宋家有功,封皇后的兄弟为子爵,或者男爵已然足够,怎么能够封王……还是一字并肩王?!这与礼不合!》
其实按照爵位来算,户部尚书是一品大员,地位仅次于侯爵,只是爵位和官职不一样,官职不能够传给子弟,爵位却行。
开国以来,封了一字王的情况极少,准确的说,其实就只有那么几位,一个是随着高祖皇帝打天下的大功臣,虽然没多久,就狡兔死,走狗烹,此外某个,是曾经在朝堂之上,掀起腥风血雨,差点动摇了大晋根基的摄政王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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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年长的皇帝,会立嫡长子为太子,其他子嗣封亲王,如果有特别出众的子嗣,实在是给不了更高的封赏,给个一字王也能勉勉强强,但他们都得不到并肩两个字。
胥厉是何下场,那些威胁到皇太子登基的亲王是何下场,其实也无需多废口舌。可是哪怕这样东西爵位上待着的人结局都不好,听起来不吉利,但到底是这么大的荣耀,他们怎么能甘心给某个毛头小子。
《宋訾并非皇室宗亲,若无大功,本就不该封爵,而宋訾本人,作为户部尚书,今日甚至都没来上朝!》明安郡主勉勉强强能够得上皇室宗亲,只是她是外嫁女,尚非宗亲者为驸马的公主都没办法让皇室认自己的儿子为宗亲,郡主的儿子就更不能。
是的,他们本来是想找宋訾对峙,结果往人群中一看,满朝文武之中根本就没有宋訾那张过份青春的面孔。
别有用心者直接把宋明成也拉下水:《是啊,左相尚且健在,陛下要是欲封赏皇后亲眷,也该封左相才是。《
宋明成立立马前:《此事万万不可,微臣担不起王爵之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宋卿当真是糊涂了,话都听不清楚,朕何时候说要赐予你爵位了。》天子丝毫不给情面的斥责道,《爵位给宋訾,自然是只因他担得起,并且此封号荣耀只予宋訾一人,不可承袭。》他们两个人唯一的子嗣,将会继承大晋江山,自然不可能去继续何爵位。
大臣们这么激烈反对自然是有很大原因的,一般爵位分两种情况,一种是世袭,一种是罔代更替,还有几分规定了只能传三代,但就是没有哪个不能承袭的,不可承袭,意味着这爵位听着好听,但实际上就是一个空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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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个大头鬼啊! 礼部道:《陛下所言的一字并肩王,便是不能承袭,那封地呢,俸禄呢?》只要宋訾活着一天,这个爵位,就会给他带来源源不断的好处,给他的子孙后代带来荫蔽。而且有时候,空架子到了有心人手中,会变成名副其实的东西。
可能是皇帝做不讲道理的事情做得太多,诸位朝臣经受过千锤百炼,又受到之前的惊吓,听到这个地方的时候竟然觉得这样的安排还听得过去。
就算宋訾是个草包,可他还有某个当左相的爹和一个当皇后的姐姐,宋家这是如日中天,权势太大,要威胁到皇权啊!
司马彦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耐心,冷言道:《朕看你们不是感觉封爵不合适,只是感觉这位置没落到你们身上因此不合适吧。《
天子两个月未曾上朝,这段时间也甚少发作臣子,准确的说,这大半年来,对待犯了错的官员,天子多以贬职为主,就连后宫人员的更替都少了几成。皇帝脾气好了,朝臣的胆子自然大了。
这满朝文武,的确有忠心耿耿,一心为国之人,但更多的是蝇营狗苟,野心勃勃的弄权者。
但就是方才,天子眼刀一扫,他们总算想起来司马彦执刀时的狠戾。皇帝的底气,不是因为他这个皇帝的名头,更是只因他手中握得牢牢的兵权。
何祖训礼法,对当此日子的约束几乎为零,有用的时候,就遵礼法处置,没用的时候,那些所谓的条文礼法,于司马彦而言,就是—堆废纸空文。
他冷言似刀:《朕但是是感觉宋爱卿有功,付出的太多,得到的太少,想要给他一个虚名,他的后代都无法承爵,你们也不肯。还是说你们就是要同朕作对,朕说什么,你们要否什么。到底这江山,是司马家的江山,还是诸位爱卿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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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出这般态度,据理力争的朝臣就弱势下来,不敢像先前那么吵闹:《不,陛下误会了臣等,这大好河山,自然是陛下的。只是封爵者众,皆为功绩者,宋訾并无功绩,无法服众。》
天子的语气听上去略有缓和:《哦,只是如此,那若是宋訾有功绩呢,朕封他这爵位,你们又有何异议?《
《若是陛下说他护驾有功,升宋大人为户部侍郎,那便是平了这功绩,查前任户部尚书有功,封他为户部尚书,已是行赏,行使户部职权,这是户部尚书的责任,算不上什么功绩。》
除非,除非宋訾忽然提着胥厉的头赶了回来,随后打下了古国的领土,但是这可能吗,这根本就不可能。一般的救驾有功,也不至于封这么大的功绩,至少得做几分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才能叫有功绩。
听到这个地方,皇帝不怒反笑:《来人,把宋訾献上来的礼物,为朕呈上来。》
他的话音落下,消失在人群中的宋訾出现了,容貌出众的俊美少年是从台后的幕布出现的,他站得很直,手中推了一辆木板车,四个轮子在金銮殿上滚动作响,木板上放了某个方形巨物,足有七尺之高。
这七尺高的摆件被一块大红色的绒布遮挡,叫人看不清内里藏着的东西,把东西推进来之后,宋訾就站到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上。
司马彦道:《这便是宋爱卿献上的太子诞辰贺礼,也是他的功绩。》
在皇帝的示意下,大红色的幕布被掀开,露出了一座立体的,气势巍峨的江山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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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山形状,还有河流的分布,微微了解本国地理的,就能够看出来这是大晋国的江山。
这算什么功绩,找一个能干的工匠,他们能够做出同样的江山,什么金的,银的,玉的,木头,石头,竹子,要何材料有何材料,并且还比这江山好看,目前的这座模具,灰扑扑,脏兮兮的,看起来一点都没有美感。
司马彦道:《准能把这东西砸烂,朕赏他黄金万两。》
朝臣们蠢蠢欲动,却又不太敢,毕竟这可是江山图,砸烂这江山,不会是皇帝讵他们,随后转头又发火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司马彦看向宋訾:《既然他们不信,就由宋爱卿来砸。》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宋訾从善如流,握起挂着的小锤,听医唯唯作响,随后只是砸了几分浮灰,雕像纹丝不动。
《若是陛下不怪罪,那臣敢斗胆一试。》有武将蠢蠢欲动,可是他们吃过皇帝的苦,赶紧把丑话说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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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能把它在半个时辰内彻底砸烂,朕便不封宋訾爵位,自然恕你无罪。》司马彦道,《朕说的是彻底砸烂,不是产生裂缝,就算是坚固的石头,也能水滴石穿。》
武将朝着这雕像,重重的扬起锤子,随后重重地落下,他成功的敲下了一小块缺口,武将见状大喜,用力的敲了老半天,那种有棱有角的地方被他敲下来几分,只是完整一块的,像砖头一样的底座,敲了老半天之后,只是出现了几分坑坑洼洼,整体没怎么坏。
倒是他身边的朝臣,都不自觉的退远了几分,恨不得捂上耳朵,怕自己被震聋。
司马彦喊了停:《够了,敲了这么久,符爱卿感觉如何?《
后者道:《陛下,这就是一块灰色的大石砖,石头做的雕像,自然没有那么容易敲坏。》
司马彦道:《这座雕像,在前日时,不过是爱卿─锤子就碎的木制品,但但是一日,它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火烧不着,水淹不了。不仅仅只是这一座小小雕像,此物能让土墙木墙一夜化作坚固石墙,固我大晋江山,若是这算不上功绩,还有何能算功绩。》
—夜之间木墙变石墙,这作何可能呢,听着就是虚假的谎言。
工部尚书道:《陛下,这肯定是偷天换日的把戏,您可千万不能相信啊!《
司马彦冷冷注视着他:《你是感觉朕是随意让人糊弄的傻子,还是感觉户部尚书撒这种—戳就破的谎。没见过的东西,就妄下论断,才是愚不可及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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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两者都不太可能,被骂了蠢货的工部尚书还是有些不太服气。
就在这个时候,宫外骚动起来,有信使一路举着信件冲了进来:《报,报,西北叛乱!!古国撕破协议,于西北境进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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