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宋訾说出审刑司凌夷的名字,一下子就镇住了全家人,成功让所有人把注意力从之前的话题转移到他身上,他后面这一句,那才叫惊天响雷,直接把一家三口都炸裂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呸呸呸!》明安郡主连忙用自己的帕子捂住儿子的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你赶紧给我呸三声。》
宋訾哭笑不得的把亲娘的手摆在,他本来做的打算,是要缓一缓,只是这一两年超出他意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在原来的剧情里,宋訾是个纨绔子弟,为了他这个不争气的弟弟,宋菁就在选秀中入了宫,只是当时,没有对手好心给她造势,反而是泼脏水,所以宋菁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皇后。而是在入宫之后,凭借着高超的手腕当上了皇后。
他们这种无关紧要的背景角色,书里很多的细节都不会写出来,所有的描述都是女主的视角来的。他的阿姊进宫之后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算计,除了她自己,不会有别人知道。
宋訾的穿书,其实已经改变了很多,就比如说,同样是面对大选,家里没有安排宋菁入宫,连原来稳稳当当坐在位置上的右相,都被他这只小蝴蝶扇动的跌离了原位。只是书里还是有大量的事情,并没有只因他的到来发生何变化。
《娘,你还记起我八岁那年,发了一场高烧,整整烧了好几天,您总是说,当时大夫都要说我不行了,但是最后我还是醒了。》
《当然,娘怎么不记起,都怪你爹,他当初非要你做那么重的功课,你就发烧了。》
接下来更精彩
小孩子本来就不好养,当爹的望子成龙过头,一股脑的把那么多的东西都试图教给儿子,培养出一个出众的神童。
她的儿子的确是聪明伶俐,但在念书上也没有那么高的天赋,又要学这又要学那,身体吃不消,就生了病,那可是整整三天三夜,她除了第一天吃了一点斋,后面几乎何东西都吃不下。
当时她哭闹得厉害,差点挠花了丈夫的手脸,哭着喊着:《孩子都说很累了,你非要逼他,文武双全,要学这学那,这么小的年纪,要是儿子没了,我跟你和离!》
为了祈祷儿子能够平平安安的度过,明安郡主在佛堂前念了一夜的经。她不指望儿子这辈子有多大出息,就希望他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后来宋訾在考场上晕倒两次,也是明安郡主闹了一通,说何都不肯让儿子再考第三次。尽管她知道,宋明成也希望唯一的某个儿子好好的,并不愿意宋訾出事,可是十年前带给她的阴影太大了。
八岁之前,宋訾都是按照他上一世的性格,加上这辈子小孩子的身体行事的,这是甚是开朗外向,聪明活泼的小孩子。宋明成望子成龙,对他的要求很高,在那之前,明安郡主尽管宠爱孩子,可也没有现在这么纵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以说,倘若宋訾当初没有生那么一场大病,那他不久出柜的时候,明安郡主是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站在儿子这一旁的。
她能够想开,并不是她多么开明,单纯只是心疼儿子,顺着他顺成了习惯。每一年,为了一双儿女的平安,明安郡主都要去寺庙中烧香拜佛还愿。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其实……那一次高烧,孩儿应当是去阎罗殿走了一圈。》宋訾当然不会告诉自己的家人,其实你们生活的世界只是一本书,故事围绕着男女主转,他选择了更加能够让父母接受的一种方式。
《我瞧见了很多东西,醒过来的时候,本来以为那是一场梦,可是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梦里那些向来都没有见过的人,都存在这个世界上之后,孩儿害怕了。》
他说:《梦里的孩儿特别不懂事,整天在外面招惹是非,到了朝堂上,还屡屡犯错,害得爹娘为我操心劳累,阿姊为了咱们宋家,也入了宫……》
宋訾道:《阿姊入宫之后没两年,御林军就把咱们家包围住了,说是阿爹牵扯进谋逆大案,咱们全部都要满门抄斩。》
明安郡主立马怒瞪丈夫,后者忙说,《我这样东西丞相做的好好的,作何会造反。》
《说不定是摄政王逃出来,许了父亲何好处,他想着阿姊在皇宫之中过得也不好。》
宋菁震惊道:《摄政王,不是早些年死了吗?》
《他并没死,就关在审刑司的地牢之中。》
说这句话的时候,宋訾的目光是放在自家亲爹面上的,后者的表情还有些微的不自然。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宋明成说过不少次摄政王的好话,听着那言语,甚至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向往。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他倒是没有什么谋朝篡位的心思,只是羡慕摄政王权势滔天,做臣子也算是做到了最高位。
曾经摄政王享受的权利,和现在朝堂上的臣子可相差太大了,可能是为了避免再出现第二个摄政王,以前的臣子上朝的时候,都是遵从古礼,大家都是坐着上朝,现在却都是站着,好在天子上朝没有那么频繁,下朝的迅捷也不久。
见妻子和女儿看过来,宋明成小声嚷嚷:《说不定就是他做的某个梦,又不都是真的,你姐现在这样,我不是也没让她入宫吗?》
宋菁却忍不住攥住了袖子:《若是阿放真的像梦里说的那样,我想我会选择入宫的。》
作为姐姐,她感觉自己有撑起这个家的责任感,要是弟弟不争气,她毫无疑问会选择入宫,让宋家能够延续辉煌。如同亲爹总是感叹的那样,她骨子里其实极为要强,比起宋訾,她更像自己的爹,喜欢争强好胜。
宋明成仿佛成了一家四口当中的罪人,忍不住在这种古怪的气氛中为自己辩解:《我绝对没有造反的想法,对天发誓行不行。》
《父亲不一定是真想造反,或许是被逼的,也可能是被骗了,上错了船,走错了道。我相信,父亲也不是要故意牵连咱们,他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
每年都有栽了的聪明人,每一次皇权的更替,都意味着清洗和流血,有高高在上的官员被处斩,被流放,也有曾经低微的人青云直上,官员通达。当年摄政王何等威风得意,他甚至睡了先帝的皇后,年轻新帝的生母。一朝落败,也成了水牢里一条可以任由低贱狱卒痛打的落水狗。
宋明成能够年纪轻微地混到左相的位置,是只因他比摄政王聪明,比摄政王能干吗?不见得如此,只是他刚好站在运道这一旁。
继续品读佳作
宋訾道:《我也有大量做的不对的地方,之前向来都瞒着不说,到现在才来讲。只是我当时年纪小,说了那么多,好像也没什么用处因此一直没说。》
他方才恢复上辈子记忆的时候,还是有几分恍恍惚惚,甚至跟这辈子的家人生出了几分心理上的隔阂。
受到时代的局限性,他这辈子的爹娘绝对不可能像现代那么开明,宋訾上辈子的父母,是愿意跟他平起平坐,如同朋友一样和他相处的人。
宋明成不是某个坏父亲,但是他有着权臣的职业病,威严、强势,对待女儿还好,对待儿子非常严格,一点都不温柔。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并且他刚恢复记忆的时候,也就只有八岁,八岁稚儿,就算是再聪明能干,也会只因表面过于稚嫩被人糊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宋訾刚开始积攒自己的家业的时候,就算他拥有上一世的记忆,有成年人的灵魂和思维模式。可是只因过分青春的外表,行动起来要难很多。
毕竟他到了更远的地方,很多事情为了不让亲爹发现,都不敢用左相府的名义,出门在外,还要专门找那种五大三粗的护卫镇场子。
精彩不容错过
好在他也就是最初的时候微微麻烦了一点,找到了能够信得过的人选,后面绝远程操控居多,年纪见长一些,自由度更高了,再利用化妆术和合适的衣服搭配,让自己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上十岁,对底下人的震慑度也就嗖的一下上去了。
宋明成为官二十载,绝不敢打包票说自己从来没有做过一件错事,他扪心自问,倘若真有巨大的诱惑摆在前面,处在不同的场景里,他会不会上当,会不会选择错。
这也是怎么会,虽然宋訾在事业上的铺垫是很早的事情,只是他的小金库飞速增长,还是等他满了十四岁以后的事。
《你这么说,可是有何证据?》但不同于无条件信任宋訾的母女两个,宋明成作为害家里倒霉的《罪人》,还是想要挣扎一下。
《自己的儿子不相信,你还相信谁。》明安郡主瞪了丈夫一眼,《孩子当年发烧,差点死掉是假的呢,当年那么聪明大胆的孩子,一上考场晕倒是为了何?》
宋訾这一次倒是打断了亲娘的控诉:《娘,爹怕我胡说八道也正常,梦里很多的事情,我记起其实也不是特别清楚,所以当初醒过来之后,就拿了一本本子,把能够记的东西都记了下来,您和爹,还有阿姊,都跟我过来一趟吧。》
他进了自己的小院,随后从当初打的密室当中,拖出来一个沉重的大箱子,又从里面的小木箱拿出一本泛着黄的本子。
《爹精通书画鉴赏,理当能看得出来本子的新旧。》
宋訾把那本本子递给了父亲,故事基本是女主十几岁才开始的,描述的还都是她家里的事情,所有关于外部的信息,都是女主十一二岁才开始,也就是这几年的事。
好书不断更新中
人祸是行改变的,但是天灾不能,他当时怕自己时间久了忘记,觉得重要的统统内容都记在了本子上,验证和改变了的内容,在后面都添上了详细的记录。
当然还有大量的事情他是不方便写在本子上的,比如说他上一辈子的记忆,那是属于他私人的隐秘,宋訾不想把它们作为谈资,分享给任何人。还有就是男女主书的事情,不是所有人都会愿意接受自己其实是书里的角色,也不能简单地用书里面的东西片面的东西来看一个人。书只是女主的视角,不代表统统的真相。
《真的,阿放在他八岁的时候,哪里认识这本子上的名字。》
明安郡主抢过了本子,跟着宋菁哗啦啦的翻看:《这是你弟弟小时候写的字,他的毛笔字总是学得不太好,你看这样东西笔锋,小时候就有点软绵绵的,现在长进许多,力气大了,手腕稳,就有风骨。》
八岁之前,宋訾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府上待着,有的时候会去外祖家,还去过嫁到江南的姨母家,上面的名字却是和宋訾不搭架的陌生人。
上面有数个人,明安郡主是听过的,并且儿子十年前明显要稚嫩许多的字迹,明安郡主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儿子躺在床榻上睡不醒的场景,心里更加难受了。
《我可怜的小菁。》明安郡主目光红彤彤的把女儿揽入怀中,她又握住儿子的手,《我可怜的阿放,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年,一定很辛苦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天知道某个小孩,作何能够守住这样东西秘密这么多年。
请继续往下阅读
宋訾有些不好意思:《娘,我都这么大了,并且现在事情不是还没发生,这就说明梦里的命运还是可以改变的,往好的一点方向想,是您多年行善积德,老天爷让我清醒一点,让咱们全家不要走了岔路。》
瞧见这种如山一样的铁证,宋明成自然无话可说,他本来想说,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但是转念想想,儿子那个时候年纪小,说了自己不一定会信,信了,好像和现在也没有太大区别。只因这上面有用的信息,对过去的十年来说,并不算是太多。提前清楚了一些事,他就能够改变皇帝的想法吗?这显然不可能。
他重重的轻拍宋訾的肩,已然很久没有用这种肯定赞赏的语气道:《不愧是我宋明成的儿子,能成大器。》
宋訾并不想成大器,他做这么多,目的只想保护好这样东西家,想要保护好自己在意的人,随后就是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我没见过卢山卿,只是对他有些印象,他娶了第一任妻子之后,妻子没多久就难产去世了,后面又娶了第二任妻子照顾家里的孩子,他非常宠爱自己的第二任妻子。》
其实女主和男主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全家都炮灰的差不多了,因此在这样东西方面,宋訾特地把时间线模糊过去。
《不错,可能这辈子卢山卿换了某个妻子,他会爱上阿姊,就算是他后面不爱了,变了心,碍于父亲求来的赐婚圣旨,想来也不会让阿姊难堪。可是阿姊全然可以有第三种选择,为什么要去拿自己的幸福去赌。》
明安郡主说:《不嫁了,小菁,咱们不嫁了那何卢山卿了。》一提到难产这件事,她就心有余悸。尽管她是生下了两个孩子,但是双胞胎出生,还是挺不容易。
女人生孩子那可是太凶险了,要是真的运道不好,那可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做男人的是好,妻子死了,哀痛一两年,那都叫深情,还不是照样要娶年轻漂亮的新妻。这死了人的屋子,便成了凶宅,都叫人忌讳的很,克妻的男人,凭什么要让她的女儿嫁!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她愤愤瞪了丈夫一眼:《你要是非要嫁,你自己去嫁。》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有真的可能性,她就不可能拿自己的宝贝女儿去赌。
宋明成哭笑不得:《瞧夫人说的何话,我之前又不知道这一点,知道以后,怎么会让小菁去嫁。》
明安郡主现在可以说是对自己的儿子异乎寻常的信任:《对了,阿放,你说的那个审刑司的凌夷,那是作何回事?》
丈夫何都好,洁身自好,不好女色,对她也算是尊重,可是男人的毛病也不少,在朝堂上当惯了威严的左相,回到家里老是对儿女摆着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像是阿放,作为小辈,更加懂事。
《啊。》宋訾摸了摸鼻子,《我就是情急之下那么一说,毕竟这样东西名字冲击力比较大。》
审刑司凌夷,那可真是太有名气了,普通百姓可能对高高在上的天子,没有太深刻的印象。毕竟皇帝杀的多是当官的,从来不深入市井。有些官坏的很,被皇帝杀掉了,老百姓听得都要痛快拍巴掌。
审刑司就不一样了,这个部门办案,那是会直接上门抓人的,并且他们不仅仅是抓官员,老百姓也抓,办的大多数还都是跟死人沾边的大案子,听了就让人心里发怵。
凌夷穿着的红眼巨蟒制服,也给大量人带来了浓重的心理阴影,在民间的某些传闻中,他甚至被形容成了那种长了三头六臂,尖嘴獠牙,身高九尺,面目丑陋的彪形大汉。
但是仔细想想,凌夷的条件,是比卢山卿好的。毕竟书里,凌夷似乎向来都都没有娶妻生子,这个人对皇帝非常忠诚,脑袋瓜应该也挺一根筋的。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他长的挺好看,就是煞气有点重。》
明安郡主目前一亮:《我就喜欢好看的。》
她推了推丈夫:《要不你想想办法,反正还没有跟你那学生直接挑明,先看看凌夷。我记起他似乎特别听皇帝的,那让皇帝赐婚,他肯定会对小菁好。对了,我记起他好像暗卫出身,父母双亡。》
没有婆母好啊,女儿嫁出去了,受了婆母的气,有时候做娘的还不好管,只能心疼。卢山卿是单身母亲抚养大的,这一点就比但是凌夷。
宋明成表情甚是复杂:《你作何会联想到凌夷的?》
就算是乱说,脱口而出的肯定也是甚是有印象的人,他的儿子作何会跟审刑司扯上关系。
反正马甲脱了一层,宋訾也不介意多脱一点:《是这样的,其实儿子还有个身份,是审刑司的一员。》
他没有全盘托出自己在北境的势力,结了婚还知道要藏小金库呢,父子之间就更加该有各自的秘密了。
《阿姊不用忧虑,也不必现在就急于嫁人,实在不行,到时候你就假死吧,我带你出去。》宋訾笑道,《你弟我可能是没有办法给你挣个诰命,但是让你当个一城之主,管个几千上万人理当问题不大。》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一旁是京都的繁华,贵族们甚是在乎的虚名,一旁就是实在,到时候让他阿姊自己选,喜欢哪个选哪个。总算说出来了,宋訾感觉心头卸下一块大石,顿时轻松不少。
臭小子长大了,翅膀硬了,也开始动摇其他一家之主的位置了,他要让儿子看看自己堂堂一朝左相的本事。
宋明成深吸一口气:《行了,这件事情我会解决好,放心吧,我不会犯糊涂的。》已然清楚倘若谋反就是死,这种不成功就成仁的事情,那不管这一次前面诱惑有多大,成功性有多高,他都会的,他也理当更相信自己的家里人,而不是外人。
等到第二天,宋訾早起,又是要出门,在家里这边是摊牌了,他在审刑司的马甲还挂得牢牢的。
狡兔尚有三窟,万一出了何纰漏,比如说早就有人盯上他们一家,皇帝早就想让他们宋家完蛋,那第二手准备就要用上,所以他现在的马甲不能丢。
《王婶早。》
《小七,此日来得这么早,这样东西大个的肉饼给你。》
《小七,你心情看起来很不错啊。》
故事还在继续
宋訾在审刑司的人缘还是挺好的,毕竟审刑司的人,看惯了人间百态,经常和几分负面的东西打交道,瞧见这种灿烂富有感染力的笑容,心情好像也会跟着飞扬起来。《是不是昨天发生了什么好事?》
《也不算是什么好事,休假就很开心了。》
宋訾抿唇一笑,看了看四周,《对了,咱们头呢?》
《头去做汇报了,之前抓的那批,差不多都审完了。啧,这个月咱们财物不少,抵得上好数个月的俸禄了,你小子有福了,刚来就能拿到这么多。》绝大部分银两,自然都是归皇帝的,皇帝手里养了相当庞大的军队,每年的开支都极其可观。
宋訾目光亮晶晶的:《真的假的,这么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自然好了。》到底是经常跟犯人打交道的部门,而且大部分犯人还挺富有,他们行说是油水比较多的地方了,唯一不好的就是见血淋淋的场面比较多,有时候还比较危险。
好心的同僚透露的是真消息,休沐赶了回来,宋訾就领到财物了,沉甸甸的银子,好大一笔。都是从贪官手里薅的。
薅青楼背后祸害的羊毛,他足足得到了一百两银子,将近十个月的俸禄,虽然全然比不上他的家业,只是这种奖金就好像是天上掉下来的一样,白掉的钱就很快乐。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值日班的同僚,拿到钱就去给家里人买东西。喝酒吃肉,宋訾也趁机买了不少,借着这个好日子,光明正大的在手上拿了些吃的东西进宫:《去晚了就买不到,我买了带回家的。》
其实买这些东西他用的是别的钱,只是宫里的人不知道啊。就是审刑司,清楚他是七略书局的东家之一的,目前其实也只有凌夷和耿奇。
到时候换班的时候,要是有人问起他那么多东西去哪儿了,他就说自己吃光了。宋訾带着自己买的一大堆吃的进了小院,随后把几锭银子摆到阿言睡着的躺椅边的小方桌上,整整齐齐十个银锭子,排成一字摆开:《阿言,你之前给我做衣服掏光了积蓄,现在都给你补上了。》
辛辛苦苦转正之后拿到的第一笔奖金,当然是要统统上交给大美人老婆啦。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