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你晃得我头好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司马彦只感觉脑子嗡嗡作响,若是换做旁人,敢这么质疑他,肯定只因过分僭越被冠以欺君犯上的罪名问斩。他再三提醒自己,这是孩子他爹,要忍耐,忍耐!
宋訾一听他说头晕,及时收了自己摇晃心上人的手,一下子没了倚仗的司马彦像是被人摁倒的不倒翁一样,直接朝着宋訾的方向栽过来。
要是照往常,宋訾肯定就顺手将人揽入怀中,接了这个投怀送抱的大美人,可这一次,他却一拉,一推,一放,愣是用两只手捧着对方的细腰,让人靠着床榻坐好。
床后面木头硬邦邦的,微微凸起的部分对腰部受力极其不友好。宋訾站在榻前瞧了瞧,从角落里捞过一个灰色的龙猫靠枕,屋子里的靠枕基本上都是他利用闲暇时间动手缝的,说不上多精美,只是勉勉强强还算的上可爱。
宋訾把靠枕塞到司马彦身后,又往他怀里塞了某个普普通通的格子方形抱枕,这样东西是用简单的碎步塞了棉花做的,随便缝缝都很有几何艺术美。
身后方靠某个,怀里塞某个,不对,宋訾维持着紧绷脸的严肃面孔,把懵逼状态下的大美人怀中抱枕抢走。
司马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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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訾接着把阿言的睡袍解开一角,露出对方白白嫩嫩的肚皮,随后轻轻的拍了拍软乎乎的肚子:《平的。》
他再拉过对方的手,搁在自己硬邦邦的腹肌上:《我的,也是平的。》
宋訾再轻拍鼓鼓涨涨的棉花抱枕,把方形的枕头塞到腰腹的位置,然后聚拢身上天青色的睡袍,肚子立马胖了老夸张一圈:《怀孕肚子会像这样,塞了棉花一样涨起来,只是你就算是在肚子里绑棉花枕头,也不会有孩子生出来的。》
他一脸严肃的给阿言做科普:《女人和男人,做我们做的事情,才有可能怀上孩子。男人和男人……》宋訾一双手交叉,在胸前划了个大大的x《多少次也不行。》
宋訾把放在肚子上,捂得热乎乎的棉花枕头拿出来,丢得远远的。
他重新靠过来,坐到阿言身边:《尽管我理解阿言你的心情,但是没有孩子这种事情,我当时下定决心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想好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宋訾其实对孩子并没有什么执念,阿言不能生就不能生呗,生孩子又不能延年益寿。他不清楚阿言为何会有这样的错觉,但细细一想,估摸着对方是某个人待久了,不小心就钻了牛角尖。
说到底,是他给的安全感不够多,面对这种问题,不能一味的斥责对方荒谬,要对症下药,化解对方的心结,他放弃了最初生理卫生教育的腹稿,努力翘了翘唇角,《你要是想要养孩子的话,等咱们出了宫,可以收养一个小孩子,你要是喜欢,咱们行多养两个。我保证老了以后,有人给咱们摔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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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只因种种原因,养不起把孩子扔掉或者送人的人家其实还是挺多的。他置下的那些产业,说不上富可敌国,好好十个八个孩子抚养成人是绰绰有余的。
注视着情郎清澈明亮的目光,司马彦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处处为他着想的话,倘若他不是真的再三确认,还叫了整整六十三个太医为自己看诊的话,他一定会为小七的真挚和体贴触动的。这孩子,都胆子大到要在他的宫城里放火了。
宋訾抿直了唇:《之前不是说了,我带你出去住。正好这段时间,皇帝被下了蛊毒,到时候,就直接把锅推到那下蛊毒的贼人身上!》
《小七,其实……》
《不,不用说了,事情就这么定了。》看看自己,整日里忙得不行,某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就向来没想过孩子的事情。就是只因他一时心软,把人留在这么个小地方,给阿言困出心病来了!宋訾握紧双拳,目光坚毅,他不能再这么纵容阿言了!
是时候带阿言出去,看看外面广阔的世界了,还得给阿言找点事情做,让对方体会到人生别样的精彩。
《宋小七,你听我把话说完!》
司马彦心中暗道,等孩子顺顺利利生下来,到时候宋小七就是知道了他的身份,肯定也舍不得离开他们父子两个。他的小七实在是心地柔软又善良还重情重义,对司马彦来说,善良本是他嗤之以鼻的品质,但这些品质出现在小七身上,实在是太好了。
宋訾寂静下来,默默的注视着发怒的大美人:《你说吧,我保证不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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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孩子现在已然有四个月了,再过四个月就会出生,我要在宫里养胎,不能和你一起出去。》
司马彦之前还烦恼拿何理由来拒绝热情洋溢的心上人,现在倒是有了一个现成的理由。
《我出去之后,你又不在宫里当值,陪我的时间还不一定有现在长,而且出宫之后,万一有何危险,你又在宫中,让我和孩子怎么办?》
宫里戒备森严,外头自然是比不上里面安全的。
宋訾目光一亮:《你清楚我为什么会提前回来吗?》
宋訾竭力的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让自己的真实想法暴露在面上,避免恶化阿言的情绪。果然,阿言已然病的不轻了!让我和孩子怎么办这样的话从阿言口中说出来,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作何会不清楚,就是自己安排凌夷把人叫赶了回来的,司马彦故意点点头:《难道不是只因想我吗?》
《想你是一方面,但还有某个原因就是宫中皇帝中了稀奇古怪的蛊毒,你想想,连那么多人护着的皇帝,都会中奇奇怪怪的毒,你的小院里岂不是更不安全,万一有什么人闯进来,搞不好都没人发现。》
宋訾相当机智地顺着司马彦的话往下说:《这么一想的话,难道不是外面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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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蛊毒,那是他为了能够遮掩腹中的孩子编造出来的谎言。司马彦从未联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在这一瞬间,他都想要托盘而出,可尘埃未定,司马彦不敢赌。在别的方面,他从来是某个疯狂的赌徒,唯独在这件事,却控制不住过分谨慎。
《蛊毒兴许只是流言,现在宫中增强戒备,只会比之前更安全。》
四月份的孩子,就算是贴在肚皮上,也不能够清楚地听到心音,只要等一个月,到时候证据确凿,小七就算是不相信都会信。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又不好把太医院的全体太医拉到情郎面前,只能决定用细节说服自己的心上人,司马彦温言说:《我以前肚子上有肌肉,只是现在它们消失了,就是给孩子提供养分。并且我口味有了很大的变化,不喜荤腥,喜欢吃酸的东西,我还嗜睡……这些都是怀孕的症状,不是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宋訾心里咯噔一声,完蛋了,他只知道阿言病了,不清楚对方已然病到这样东西程度,只因从来都在心理上催眠自己,身体都出现了假孕的症状!
他当初作何会就没有把这些不对劲放在眼里呢,作何会想不到这是怀孕的症状呢?!对哦,他也没怀过,上辈子也没有怀孕的老婆,没发现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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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訾深吸一口气,一改先前的态度配合道:《你说得对,要是不想出去的话,暂时就呆在宫里吧。》
反正他要离开这样东西地方还得过个两年,按照阿言说的,如果真的有孩子,过个半年,孩子作何都落地了。
他下定决心给两人某个缓冲的时间,半年之后,无论阿言用什么借口,他都一定要把阿言带走,大不了到时候先斩后奏,直接放把火把小院烧了。
宋訾打定主意,努力地扬起灿烂的笑脸,决定发挥自己最精湛的演技,配合生病的阿言演这一场戏:《阿言,有孩子太好了,我超级愉悦的!》
宋訾道:《养孩子可不容易,都四个月了,该把小孩子的衣服准备起来了,你接下来要辛苦了。》
大美人柔柔一笑,浑身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母性光辉:《不辛苦,生的是我和小七的孩子,就算是受罪再多的罪,我也不觉得辛苦。》
《我明日就去书局,带些生养孩子的书来!》宋訾握拳,表示自己一定做好全力配合,照顾好《孕夫》。怀孕有诸多禁忌,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碰的,希望吃一段时间孕夫的苦,阿言就想开了。
呜呜呜,他的阿言太可怜了!要是阿言病入膏肓,不愿意从梦中醒过来,他就去抱养某个被人家遗弃的婴儿,当做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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