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贾琮吃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紫鹃在一旁笑嘻嘻道:《三爷这回可是清楚了我们姑娘的厉害?》
《清楚厉害了。》
贾琮听得连连点头,借着又故作害怕的模样,道:《妹妹这嘴,真个跟刀子也似的,我以后万万是不敢惹的了!》
瞧见在外面向来老成持重的贾琮,故意做出这样东西表情。
饶是一旁的林黛玉也忍俊不禁。
都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紫鹃朝贾琮道:《三爷先等着,我去把姑娘为你做的东西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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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登时就坐不住了。
又羞又急道:《好你个紫鹃,白瞎了我往日那么疼你,今儿你倒是长本事了,竟敢做起了我的主,看我不打你的板子!》
紫鹃在屋里笑着,《反正这鞋袜就是给三爷做的,再摆在去岂不占了地方?》
说笑间,紫鹃已然取出来某个小包袱,里头是两双缎布做的鞋子。
贾琮翻来覆去的打量一遍。
因两双新鞋的模样颜色,都甚合贾琮的心意,不由赞道:《这两双鞋的模样颜色甚好,比针线房的那些大师傅都要强上三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林黛玉得意洋洋的昂着头,《也不看看是谁做的!》
旋即又瞧见贾琮腰带上仍是光秃秃的,便问道:《你穿这身衣裳,作何没把我给你缝的香袋系在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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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琮愣了一下,笑着道:《方才在院里挂灯笼系彩缎的,怕登上跳下的挂着,就先收了起来。后来雪雁又来叫,便一时忘了。》
说着,右手从衣襟的顺袋里掏出个香袋。
林黛玉见了,才反应过来方才自家的举动,小脸腾的一红。
却说屋里几人正说笑。
外头迎春、探春、惜春并宝钗结伴而来。
远远的便听见四人在那顽笑,《说有好东西要给我们,也不知是个什么宝贝!》
待进了门。
见到屋里贾琮也在,忙纷纷上前见礼。
黛玉将备好的东西一一分给四人,又差小丫头把宝玉、贾环、巧姐的那份送过去,之后几人便讨论起年后共办诗社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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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明儿是年三十的日子,因此事情极多。
贾琮才坐了一会。
外头杏儿就找了过来。
道:《三爷,琏二奶奶有事情找你,正在屋里等着呢;另外东府珍大爷那处也差人来请,说是庄上送了年贡,叫三爷去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
众人闻言都咋舌道:《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可别忙坏了!》
……
且说贾琮带着丫鬟们回到自己院里。
凤姐正坐在屋里喝茶,看到贾琮赶了回来了,便叫丫鬟们端出两茶盘的压岁锞子过来。
贾琮看了看,只见里头有梅花式的、也有海棠式的,有笔锭如意的、也有五蝠临门的,各式各色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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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道:《这个地方头金锞子有一百六十个、银锞子三百有余,每个都是半两重,专门给你留着打赏下人们用的。》
《我原本还发愁去哪找人倒一批出来呢,谁料嫂子都替我安排好了。》
贾琮笑着道了谢,又道:《嫂子且先稍坐一会,我叫人把这些压岁锞子都折成银票,一会莫要忘了带回去!》
凤姐拦住贾琮,佯作怒道:《这些都是特地留给你用的,折何银子?!》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一番推让。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贾琮最终还是将两茶盘的金银锞子全收了下去。
接着,凤姐又详细问过了贾琮正月里请客赴宴的日程安排,道:《这些都得定好,叫书房里明白的开了单子出来,在去跟东边对过,省的两府上请客时重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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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有些个老亲故旧,宴请时琮兄弟肯定也是要作陪的,否则少不得会有人酸几句,说咱家拿桥充大何的,反倒不美。》
贾琮都一一应了。
……
送走凤姐。
贾琮又一路直奔宁国府。
正院里。
二十逾辆拉年贡的车子挤成一团,上头各式的年礼贡奉堆的满满当当,注视着面前的热闹场景,贾珍心下满意甚是。
就在这时。
忽然听到小厮在那喊《琮三爷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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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互相见礼。
贾珍便大步上前,拉着贾琮笑道:《今年比去年更冷了不少,外头的积雪都有两三尺深,险些耽误了乌进孝他们进京,不然年礼早就送过来了!》
说着。
贾珍又指了指车上的那些东西,笑着道:《东西全在这,琮兄弟看看有何可心的,只管挑一些个去吧。》
见状,贾琮也不客气。
径直上前,拣那放着皮毛的箱子打开,从中选了几块上好的皮毛也就罢了。
贾珍还待再让,全被贾琮笑着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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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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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次日一早。
大年三十。
一则消息轰然传遍了整个神京的勋贵圈子。
负责追缴欠银的户部右侍郎袁永清,在追缴一家开国勋贵的欠银时,只因行事急功近利,且在执行中太过严苛不留情面。
袁永清的本意是要杀鸡儆猴,好方便接下来的催缴欠银,但他如此做派,却也相当便把这家勋贵的面皮扯下来,当众重重踩了一遍又一遍。
在明知对方无力缴纳欠银的情况下,竟一时脑子抽筋,将其羞辱了一顿。
当天夜里。
这位遭到羞辱的勋贵便在恼怒之下,一时想不开走了极端,直接把自己挂在了登闻鼓院的大门口!
便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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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当值的官吏上衙,直接就被挂在入口处的尸体震住了。
大年三十,有人把自己挂在了登闻鼓院的入口处,这是何等骇人听闻之事,更重要的是,这家伙还特么有爵位在身!
天都被捅破了。
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养心殿里。
得知此事的承德帝也呆住了,这特么户部催收欠银,竟然还催死了一位开国勋贵?
就离谱!
此事一出,想继续催缴欠银是不可能了,可不催收欠银,年后还作何北上御驾亲征?拿何震慑那群墙头草?
只是事情还不仅如此,此番可是死了一位有正式爵位的开国勋贵,承德帝势必更要对开国一脉进行安抚,避免再生出其他的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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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当年平定废太子叛乱,只因废太子误中流矢而亡,当年的皇帝、如今的太上皇在悲痛之下,对开国一脉可是下了不少狠手。
此日又只因追缴欠银逼死了一个……
此时的承德帝,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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