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徒手被围,身无长物,只能靠两腿迅速防守,师姐们剑锋之利,吓得她一身冷汗。左避右退,竟然在无意中将手上的绳子割断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水绮山拔出近旁一名弟子的配剑,用力一掷,扔到了小乞丐的手里,道:《且让师傅看看,你学了多少本事?》
小乞丐手中握剑,自只是然地提剑横档。众师姐见她手中握有利剑,如有盔甲护身,轻易伤她不到,那剑速之快,直叫这些师姐们汗颜羞愧。
眼见小乞丐是越发厉害,又一波云水宫弟子围攻了上去,但见小乞丐是才玩一招,又是一招,招式奇妙又熟悉,云水宫弟子均是惊长叹道:《那是何门何派武功?》
只听得大师姐史可真在一旁赞叹道:《她竟然可以反着使用我派武功,真是奇了!》
玉慎儿站在一旁见小乞丐和师姐们打了起来,自己不忍去捉拿小师妹,又没有能力阻止师姐们,但见小师妹功夫突然高出自己好大一截,觉之怪异。心里忧虑师妹真被师姐们打伤,叫道:《小师妹,你莫要抵抗了,快快住手。》
小乞丐叫道:《我也不想打!可是……》话声未毕,一把剑就要刺到了自己的左肩,侧身一躲,直往上蹿,飞到半空,又被无数把剑给压了下来。
此刻,师姐们是万众一心,硬是要将小乞丐生擒,将所有怪事都严加审问。小乞丐在云水宫一年多,一直默默无闻,此刻竟劳动这么多师姐大打出手,心中不忍,大声道:《众位师姐,不要再打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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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说废话,你快快束手就擒,免得被我们失手打伤了。看剑!》一个嗓音喝来,小乞丐回首一看,那持剑之人竟是平时待自己极好的孙秀师姐,孙秀挥剑如风,毫不留情。
小乞丐呆傻瞬间,那剑已离自己的心脏只两寸距离,心中一酸,红肿的眼睛又落下泪来。孙秀见小师妹呆傻不动,也慌了神,立即往后撤剑,但后背不知被谁一撞,剑刺得更加快了!
小乞丐目前一亮,如梦初醒,耍了招爷爷教的疾风无影,踢翻了孙秀师姐手中的剑。再来了一招断门剑,将面前的几把剑统统击断。
这些招数并非云水宫所有,师姐们口呆目瞪。水绮山见那两招疾风无影和断门剑,亦是神情恍惚,摇头又是晃脑,大叫道:《你作何会这两招的?》
小乞丐不知师傅说的是哪两招,只瞧见师姐们的剑又刺了过来。水绮山又道:《告诉我,疾风无影和断门剑,你是跟谁学的?》
小乞丐《哎呦》一声,被师姐们追杀到了师傅的玉石椅旁,她某个踉跄摔到了玉石椅后,那玉石椅摆在离墙十来寸处,椅身靠背与成年男子身高相差无几,小乞丐躲在椅子后面,全然看不到半点身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云水宫四、五名弟子从椅子两旁夹击过去,均是被小乞丐用一脚给踢翻了。另一名弟子提剑运气,腾空一斩,剑锋凌厉,若是碰到小乞丐的脑袋,只怕立即就要被削成两瓣。
小乞丐头顶一股冷风袭来,又是惨叫《哎呦》一声,连滚带爬地往旁边躲开。那弟子剑势不可挡,没削掉小乞丐的脑袋,却在墙上留下一条沉沉地的剑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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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奇怪,那剑在墙上都行留下印来,但那玉石椅被剑锋所划,却未留下半点刮痕,也不知那如玉般的石椅是用何材料所制?
小乞丐瞪着墙上那一条剑印,心里扑通扑通直跳,两腿不停直哆嗦。大哭叫道:《我不要打了!我不要打了!》
她手中持剑,师姐们哪会相信她说言?适才被她击断了剑的那几位师姐,从身旁几位武功较弱的师妹手中抽出剑,直朝小乞丐蹿了过去。
小乞丐两耳一竖,只觉剑风飕飕,寒光一闪,剑尖光影交错,毫无半点留情地刺向自己。小乞丐闭目抽泣,拿起剑横竖交叉,盲打乱挥。
只听得师姐们《啊》一声大叫,待睁开眼来,方才见到,适才要杀掉自己的数个师姐中,已有两人被自己胡乱中各划了一刃,某个伤在左臂,某个伤在右臂。两位师姐的浅黄衣衫被伤口处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好在伤口都不深,流罢一会子血就不流了。
再看地上,一堆碎纸屑,小乞丐细瞧那纸屑,竟是师傅心爱的挂画已被自己所毁。那挂画所绘的是师傅心心念念的恩人,师傅对那画极其珍爱,云水宫弟子无人敢触摸半分!此刻被小乞丐用剑刺得粉碎,无不是心惊胆战。
小乞丐清楚自己又犯了某个错,心里惧怕,咬着嘴唇,斜眼偷睨师傅。师傅水绮山见挂画被毁,恩人的画像碎得一地,自是满面哀伤,隔着数丈远,小乞丐都仿佛瞧见师傅在落泪。手中的剑拿捏不稳,掉在了地上。
师傅还未有所指示,弟子们已经心有所悟,群起而攻,也不管留不留得住活口,定是要了结了这个疑点重重的小师妹!小乞丐见诸师姐意是要剑指封喉,着实心里怕极了,也来不及想起要去拾剑。心里暗道:《完了,我就要死在这个地方了。》
但见水绮山脚一垫,直往群弟子中纵去,三两下打掉了弟子手中的剑,提起小乞丐后颈的衣服,纵身一跃,落到了大殿的无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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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小师妹就要被擒拿住,师傅突然出手,群弟子均不知师傅是何意?皆是暗道:《难道师傅要亲自了结小师妹?》再看师傅的脸,却是既惊又喜,喜不自胜,向小师妹问道:《你适才那招疾风无影和断门剑,是何人传授?》
小乞丐惊魂未定,尚在悲伤自己就要被师姐们杀死,此刻听得一个心急如焚的嗓音,颤抖道:《我,我,我……》
师傅水绮山脸色一沉,用力一抓小乞丐的后颈,喝道:《快说!》
小乞丐只觉后颈疼痛难忍,哇哇哭了起来。水绮山连忙松手,柔声道:《告诉师傅,那人现在在何处?》
小乞丐揉着后颈,迷迷糊糊道:《我不知道。》
水绮山又问:《教你武功那人,和你是何关系?》小乞丐顿了顿,道:《我不能说。》
众弟子见师傅并未惩罚小师妹,反而轻言轻语,不由地猜测师傅口中的《那人》,到底是何人?
水绮山重重叹了一口气,惨白的面上愁容满面,低沉道:《哎,你来了云水宫,为何不肯与我相见?》
师傅只是小声感叹,小乞丐却听得详细,暗道:《师傅是在说爷爷吗?》她只是某个小女孩儿,看不懂其中的蛛丝马迹,只知旁人问起关于武功之事,自己是无论如何不能透露一字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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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绮山只觉燃起的火苗瞬间熄灭,悲从中而来,目前黑麻麻一片,好似光线全无,对众弟子喝道:《带她去极寒宫!》小师妹的武功神秘,师姐们已经亲眼目睹,不可大意,七八个人围将上来,小乞丐前后左右都是被人剑指以对。
水绮山怅然若失,心急如焚,不甘心自己什么答案也没有,又问了小乞丐一遍:《你当真不知他在何处?》小乞丐见她神情哀伤,心里也隐隐不好受,道:《师傅,我真的何也不能说。》
师姐们押着小乞丐,齐声喝道:《快走。》小乞丐朝大殿入口处踏了几步,回首看了一眼向敏柔,见她手捂胸口,甚是可怜,心里又觉对她不起。然事已至此,又能如何?便继续前行。忽听得师傅在劝慰:《你何时告诉我那人下落,我便何时放你出极寒宫!》
小乞丐皱着眉毛,径直迈出了大殿。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小乞丐被师姐们带引出了云水宫,又进窄地道,上得石阶梯来,便到了石山处点满蜡烛的石屋,这屋甚是清冷,小乞丐暗道:《这个地方就是极寒宫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然众师姐并未转身离去,小乞丐又暗道:《出了石屋就是石林,出了石林就到了湖边,难道极寒宫不在云水岛?》
正猜想极寒宫在岛外何处时,众师姐忽然止步不前,看来师姐们也并无走出石屋之意。大师姐走到镶着一块圆木的石壁前,剑鞘击了一下那圆木,旁边忽然多出了一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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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师妹押着小乞丐进了屋,史可真吹掉了石壁上的一盏蜡烛,又出现了某个向下延伸的石梯,众人从屋子里各取一盏蜡烛,朝石梯向下走去。
这石梯宽有六、七丈,共约有四、五十阶,径直往下延伸。人越往下走,两旁的石壁处就有越多的水滴从高处滴落。走完石梯,目前又是一个石屋,空旷无比,但见得到一排排石柱。待走了二十来丈后,才得见石屋的墙壁。
一行人中,其中有三个云水宫弟子亦是从未曾来过极寒宫,一路走来均是惊叹不已,清楚本派密室颇多,且不想原来处处是密室。见目前的石壁上又镶有一圆木,料想那定是机关!
不想大师姐史可真却不再用剑鞘击那机关,而是在那机关正下方,用手掌拍了石壁两次,一次是三下,一次是两下,这下石壁中出现了一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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