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金海对我有所顾忌,我特意叫帅帅把陈总特意请来,让陈总请我们吃个饭,陈总的面子金海当然会给,在饭店里,陈总某个劲的夸我,这不是因为陈总对我好,而是金海只是陈总的一条狗,可我却是陈总的兄弟,性质不一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饭桌子上我冲金海点头示意,对他发出了某个微笑,意思就是,你看你只是陈总的狗,而我是陈总的好朋友。这招理当可以叫做空城计,手上没有何很大的实力,只好通过这样的手段来稳住他。
双方的实力悬殊是显而易见的,根据魏琛的统计,他的势力在周边县都有零散势力跟随他,最起码有700号人。而我们这边也就三五百号人。
一句话,金海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他是最早一批的混子,底子扎的很深,舅舅将金海称为虎不是没有道理的。
倘若金海这些人现在动手,我们必死无疑,我们的人手只有不到300号人是精英人手,剩下的都是收编的队伍,根本不齐心,要战起来我们输的几率很高。
不用多,两天足矣。两天以后,舅舅回来,肯定有法子对付他。
吃完了饭,陈总让我们好好相处。就这么吃了顿饭,我们回家了,我下午都是提心吊胆的,让派了不少人来别墅保护我们,生怕金海突然来找我们麻烦,好在最终平安的度过了一天,我躺在床上,掐着日子,还有一天,舅舅就赶了回来了。
第二天也是如此,大家干何都在一起,阿文也不去单位了了,死心塌地的守在别墅。我心想,这是最后一天了,只要熬过这一天,王曼的仇、大壮的仇就能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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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魏琛趁夜晚去医院看了王曼,王曼伤的很重,现在刚能下地,我问看护王曼的几个兄弟最近有没有何异常,两个兄弟摇了摇头说没有。
看完王曼,我们又去看大壮,这小子浑身刀伤,愣说自己已然没事了,还当场给我们耍了一套不清楚何拳,反正整个过程中表情极其痛苦就是了,一旁龇牙咧嘴的《嘶嘶》倒吸凉气,一边大咧咧地说:《看我就是没事了吧?不信的话再给你们打一套少嘴拳……》我们赶紧制止了他的自虐行为。
第二天,我起了某个大早,穿衣刷牙洗脸吃饭,就差沐浴更衣焚香点烛了,就像要赶去约会似的,从没感觉自己这么期待过某个时刻的到来。
先在家坐着等了等,大家也早就坐到沙发上了,等了半天,舅舅没有来敲门,我又说走,咱们去厂子入口处等着,可是还是没有。
从上午八点我们就等着舅舅,随后又到造纸厂门口候着。
今天天气不错,春天,不感觉热也不感觉冷,非常适合等一个归来的老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一小时过去了,两小时过去了,我们等了半天,厂子里的员工也下班了,舅舅还是没有赶了回来,我全然自己想忘了舅舅说半年以后才回来的话。
造纸厂比较边缘的地方,现在又是上班时间,因此周遭没什么人,马路上空荡荡的,偶尔有几辆车疾驰而过,我们总是盯着那些车,很希望那辆加长奔驰行忽然停住脚步,然后舅舅忽然从车上下来,说你们好,久等了,我回来啦!我肯定上去拥抱舅舅,告诉他这段时间我经历了何,我连剧情都想好了,可是还没见到他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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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厂里吃了一顿饭,随后继续等着,下午时分,从喧嚣到宁静,偶尔刚子他们也过来看看,但是自始至终就是我们四个在这等。到下午六点的时候,太阳渐渐落山,深秋天黑的早。又到吃饭时间,场子周遭也热闹起来,我又去买了四份盒饭,大家蹲马路边上吃。吹了一天风,都有点像民工了,大家的兴致也没上午那么高昂了,某个个有点神情低落的样子。
正吃着,魏琛一拍大腿就说:《是不是舅去别墅找咱了?》
我们三个大呼有可能,随后又囫囵了几口就又回了别墅,结果别墅里很安静,只有数个保姆在家,我们几个都是一阵心灰意冷。天彻底黑了,风也凉了起来,我说要不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等。大家摇摇头,说一起在这等吧。
大家也不站着了,就坐在马路边上,连聊天的心情也没了,偶尔才搭一句话。
四周彻底寂静下来,昏黄的路灯下映着我们四个人的影子,凄冷的秋风呜呜地吹过我们的身体。大家彻底失去说话的兴趣,每个人的脸上犹如木雕一般沉默。
夜更深、风更冷、四周更静,好像整个城市都进入睡眠,连一辆偶尔经过的车子都没了。
舅舅是不回来了吗?难道舅舅真的要过半年才赶了回来?金海的事情真的要靠我了。
大家也都沉默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冷风呜呜吹过。
就在这时,我的移动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一下聚到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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