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非同小可的事,安意如将目光望向沈悦兮,她仍是埋着头,浑身脏的不成样子,看不出任何特别的端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七爷您留着她是要做府里的下人吗?妾身怕某个来路不明之人会坏了府里的规矩。》安意如边柔声说着,一双眼睛却如鹰一般盯着沈悦兮,生怕自己错过一丝细枝末节。
到底这乞丐哪一点让七王爷另眼相待。
《本王的事何时要你来过问了。》赵正轻声说道。嗓音里却是含着不悦。
安意如心里一惊,急忙低头开口道:《是妾身鲁莽了,妾身太过为七爷您担忧了。》
赵正立在那处,没有言语。
《那妾身先退下了。》安意如是个有眼力劲的,说了这句话便出了门。
一出了门,额上的青筋几乎暴了出来,为了区区某个乞丐,七王爷竟如此对她,这使得她心里窝着好大一团火,却无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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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意如走得飞快,桂妈妈和知翠在身后小跑跟着,冷不防安意如停下脚步,知翠一个不小心撞在安意如身上。
安意如回身,某个巴掌重重地呼在知翠面上,《大胆奴才,竟敢冲撞本妃。》
知翠也顾不得脸颊火辣辣的疼,跪倒在地,《奴婢知错了,请王妃恕罪。》
《给我跪在这个地方好好反省。》安意如扔下这句话,一甩袖子走了。
回到如意苑,安意如的怒火仍是未消,却又顾着自己的身份,不好随意发火,万一传到七王爷耳朵里,毕竟不好。
安意如只得命人拿出纸笔,研墨,写字,试图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却未能如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的心是浮着的,笔下的字也是浮着的,写了数个字之后,安意如放下毛笔,将写过字的纸用手抓住,而后揉成一团气急败坏地扔在地上。
桂妈妈在安意如近旁多年,极少见她发这么大的光火,她上前将地面的纸捡了起来,却也不知该如何劝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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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妈妈,你说,为何旁人都能生得出孩子,而偏我不能?》安意如说出这句话,心痛难当。
《谁说您不能,您只是还未到机缘,不如哪天您去庙里请个送子观音回府,早晚诵经叩拜,总会触动菩萨的。》桂妈妈是一心为安意如着想的。
濒临绝望之人,即使伸过来的一根稻草也会紧紧握住不放。
安意如想了想,她试过太多法子了,唯独未曾请个送子观音回府,说不定这招还真的会灵呢。
于是,便点头示意,《那就明日去吧,此事宜早不宜迟。》
下人房里,沈悦兮依旧未曾言语,经历过九死一生,如今的她不敢相信任何人。更不想以如今这幅模样去面对任何人。
赵正也不言语,静立一旁看着沈悦兮,耐心至极。
直到备好沐浴用水的周妈妈进来禀报,才打破屋子里的沉寂。
赵正和慧能离开下人房,赵正着人喊来杨管家,让他派人去将千福院打扫出来,待沈悦兮沐浴完毕,便迁至新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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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管家恭敬地应了,心里却是吃惊不小。
千福院坐落于腾冲院旁,原本该是王妃的住所,但赵正性子冷清,不喜腾冲院附近太过热闹,故而安意如一嫁入王府便住在离腾冲院稍远的如意苑。千福院便向来都空着。
如今,却要给某个乞丐住着?杨管家一旁下去吩咐,一旁在心里暗暗思索着,这府里往后怕是要热闹了。
杨管家点了数个手脚麻利的,带着一并往千福院去,想着万一缺点什么也好从仓库里备出来,却在半路瞧见了被罚跪的知翠。
天寒地冻的,知翠穿的又单薄,已然冻的近乎麻木。
《哟,你这丫头如何跪在这个地方。》杨管家见了,忙上去询问。
这府里的家丁和婢女,大部分都是杨管家挑选进府的,故而他对府里这些个下人素日里是很照顾的。
《我不小心撞了王妃……》知翠唯唯诺诺地说着,眼里含着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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