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望向楚紫宁，叹道：《宁儿，没听到老夫人叫你跪下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楚紫宁恍若未闻，看都不看她一眼。
周围下人低声议论起来。
《大小姐这是魔怔了吧？竟然敢忤逆老夫人的吩咐。》
《就是，我看说不定凌小娘说的是真的，大小姐她就是个邪祟。》
《大小姐从回府后，府上倒是生出了不少事端。》
这些议论声穿入凌氏耳中，似是给了她底气。《老夫人，莫要怪我多言，宁儿自幼离家，可她一赶了回来便不明不白的昏迷不醒，醒来后府里怪事连连。》
《咱们相府从来都是平平安安的，怕是有何不干净的东西跟着宁儿一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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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您最是慈悲，定不忍心见相府中人受苦，不若把宁儿送去城外的尼姑庵，剃发出家，一辈子青灯古佛倒也是她的福分。》
《你可是说完了？》老夫人等她说完，指了指地上的青砖，声如洪钟的开口道，《凌氏，跪下！》
凌氏呆住了。
诸多家丁婆子也呆住了。
作何老夫人让下跪之人不是楚紫宁而是凌小娘？
《相府规矩，禁足之人不得擅自离院！》老夫人转动手中念珠，拿起白猫尸体放置于木盒中，《凌氏你触犯府规，无事生非，罚你在佛前反省，彻夜诵经，直至天明。》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宁儿，你来说说是作何回事。》
《是。》楚紫宁把事发经过详细地说了遍，当她开口道那白猫只是喝下几口汤后便倒地身亡时，周遭人皆发出了倒吸凉气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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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这只猫，只怕今日死的便是孙女了。》楚紫宁叹道，《只可惜祖母那只小猫了。》
《猫有九命，只不过去你屋子一会儿，便被你克死了。》凌氏低声喃喃道，《这不是邪祟是什么？》
《这就怪了，旁人听闻此事，第一反应便是有人往那汤中下毒，小猫但是是误喝。》楚紫宁双目有神，神态自若，让她的话听来极有说服力，《为何小娘你一口咬定是被我克的？》
《小娘你掌管后院多年，对府中规矩了如指掌。可为何你明知禁足期间擅自离开会遭到处罚，也要在带人硬是要来拿我？》
《小猫才死不到半个时辰，小娘你便来了，莫不是你向来都暗中观察我的住所？这又是为何？》
楚紫宁分析得头头是道，众人也一点一点地听出些味道来。
他们望向凌氏的目光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我关心府中众人安危，情急之下，才触犯府规的。》
凌氏想起刚才匆匆一瞥，却是看到汤碗全空，定是那碗毒汤已被倒掉，《你说是中毒，却无证据，只怕是空口胡诌想掩盖自身异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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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我有！》楚紫宁等得就是这句话，《祖母，那碗毒汤被我倒入别的碗中，只需找个大夫来一验便知！》
《小娘不信此事，怕是追查起中毒之人来也不会用心，不若今日孙女自荐毛遂，亲自追查这胆大妄为的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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