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丰又经历了一次不能动只能想的过程之后,是真的复活了,只不过这次在高速移动的过程中不仅感受到了高温,还有一丝寒意夹杂在其中,他也并未在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是,复活是复活了,但还是不能动,眼睛看东西蒙蒙胧胧的,只能看清物体的轮廓,像近视一样。沈丰想使劲动动手脚,但是发现,动是动了,只是根本不听使唤。这时耳边传来了说话声。
《你看你看,他动了!多好玩儿!》
这着实吓了沈丰一跳,他想问问自己这究竟是在哪里,可是一张嘴却发出了《哇,哇!》的嗓音,这分明是婴儿的哭声吗?又试了试,结果还是一样。
《哎呀,小三儿一个劲儿的哭,是不是饿了?快喂些奶吧!》
《对呀,对呀,夫人啊,我先出去,你给三儿喂些奶,我去熬点鸡汤来,给你补补身子,有事让张妈叫我。》
《哎呀!天不绝我沈家啊,这又给我来了个儿子,真是谢天谢地呀,谢天谢地……》
男人叨叨咕咕的嗓音远去了,沈丰正纳闷《那个三儿不会是在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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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与此同时某个软软的东西塞进了沈丰嘴里。
《这是什么?软软的,似曾相识的感觉,不会是?……》
他试着用不听使唤的手碰了碰,正如所料是那个东西!尽管儿时对这样东西东西的感觉已然忘记了,只是对女朋友的感觉还是记忆犹新的嘛。
沈丰一嘬,浓浓的乳汁灌进嘴里,想起自己从首次死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吃东西,第二次死前还被捅了两剑,着实有些饿了,就使劲的嘬了起来。
《我这不是复活,是投胎呀!》沈丰刚一张嘴,又传出《哇哇》的声音,一口奶呛的他喘但是起来。
《这次没被剑扎死,再被奶呛死,启不是更窝囊?老人说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还是有道理的呀!》沈丰边想边沉沉的睡着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从那天起,沈丰就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吃的悠闲生活!
只但是眼睛依然看不清东西,只是每天都会清楚几分,每天对身体的控制也会熟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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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段日子里,沈丰最惧怕的事儿就是睡觉,只因他总也分不清睡觉和死亡的区别,忧虑是不是睡着了就再也醒但是来了,这兴许叫死亡恐惧症吧?但是偏偏自己又控制不了,每次吃饱了困意就席卷而来。
最幸福的事儿是,他现在的娘,抱着他哄他玩儿,尽管感觉玩儿的比较幼稚,无非就是举高高,斗斗飞之类的,但是他娘看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母爱,把沈丰的心都暖化了。
最开心的事就是吃饭,这样东西不用细表。最痛苦的事就是发烧,沈丰只要一发烧,浑身就热的不行,出来的汗瞬间就蒸发的无影无踪,都没有人可以徒手抱起他,而且不管如何降温,吃何药也不管用。最后还是他现在的爹,想出了某个办法,在院里放了一个大水缸,每天都换一次新的井水,只要沈丰一发烧就把他放在水缸里降温。当水缸里的水都烫手了,沈丰的温度也就稳定了。把这样东西水拿到灶上烧,不一会儿水就开了,再拿去给他洗身子,特别省柴火。
一点一点地的,沈丰也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有了些了解。
现在是元朝的至顺三年,也就是公元1332年,沈丰整整穿越了687年,他也不清楚为何自己能算的出来,就是有次发烧的时候忽然间就想恍然大悟了,一开始他还以为是烧糊涂了,后来他发现只要自己一发烧脑袋就特别清醒,总能有几分奇怪的公式呀,念头呀出现在脑海里,只是他确定有些东西他前世确实没学过,有的甚至都没听过,时间长了他也不去理会了。
他爹也姓沈,这个沈丰比较欣慰,起码不用改姓了,至于名字嘛,以后再说。
这家人原来住在某个叫湖州的城里,两年前,他的两个哥哥忽然得了急病,投医无果以后先后死掉了。一家人感觉特别犯忌讳,就搬到了现在这个叫周庄的地方,用所有的家当买了现在这个房子,还有一块洼地,用来种粮食。除了每年上缴的赋税高了些,生活还算过得去。现在又有了他,还是个儿子,两口子更是嘴都乐的合不拢了。
只但是有的夜深人静时候,他爹会在外屋偷偷的哭。
《可能是思念他死去的两个儿子吧,我这辈子的大哥二哥,等以后我好好孝敬你们也就是了。》沈丰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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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沈丰学会爬行以后,家里就没有少于两个人照顾他的时候,爹下地干活的时候,总会喊隔壁的张妈过来帮忙照看沈丰。
原因就是,沈丰真的太能爬了,某个不留神,就不知道爬到哪去了。
也不是沈丰用前世成年人的智力故意折腾人,实在习惯了前世生活的沈丰感觉太无聊了,连个最起码的电视机都没有,憋闷的很。前一段时间不能动也就算了,现在能爬了还不使劲爬一爬,就当是解闷了,同时还能锻炼锻炼。反正自己也了解自己对身体的支配情况,不会去那些危险的地方。
只是有一次,锅里炖着爹从河里打来的鱼。这对太长时间没沾荤腥,主食不是人奶就是米汤的沈丰来说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他趁着娘和张妈不注意,爬上了灶台,本想偷喝一口鱼汤,结果一不小心一头栽进了锅里。
这样东西锅对于现在的沈丰来说实在是太大了,沈丰怎么都爬不出去。
《娘啊,快来救我呀,要不我要被活炖了,夜间你们就吃鲤鱼蹲小孩儿了。》沈丰无助的叫嚷着。只是从他嘴里只发出《啊啊》的嗓音。
正在沈丰想着自己是不是就要第三次死了的时候,他娘跑过来,把他抱了出来,结果发现沈丰只是皮肤红了点,其他一点没伤到。
沈丰娘拍拍心口开口道:《还好,三儿没事,真是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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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丰也想《我的天啊,我以为我要被炖了呢,只但是,刚才害怕没注意,详细回想一下,那么一锅又是油,又是汤的,怎么就跟泡了个热水澡似的呢?不会是我皮太厚了吧?哈哈!》边想边笑着。
《作何可能没事,那么一大锅汤,你看这孩子还在那笑呢,不会是吧脑子煮坏了吧,你好好看着三儿,我得去趟醉仙居,把老神仙找来,给三儿看看!》张妈边咋咋呼呼的说着,边下慌忙的下地穿上鞋跑了出去。
沈丰娘,一旁微笑一边温柔的摸着沈丰的头说:《这样东西张妈,可真是热心,一天风风火火的。》
沈丰偷偷的望向自己的母亲想:《我这样东西娘,有的时候看上去真的不像是一个村妇,除了穿的一身粗布麻衣之外,言谈举止,一颦一笑都和前世电视剧中大家闺秀一样。真的是搞不懂啊。》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正这时,屋外传来了张妈的大嗓门:《哎呀!老神仙是你呀,我正要去醉仙居找你呢,这要出人命了,刚才三儿掉到锅里被煮了,脑子可能煮坏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张妈莫急,老夫也是恰巧路过这个地方,你前面带路,待老夫前去查看。》嗓音虽然不大,只是字字清晰入耳。
《这是什么功夫?内功?千里传音?还真有这样的武功啊?》沈丰正想着,张妈从入口处风风火火的进来,后面还跟着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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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丰好奇的打量此人,头上裹着条脏兮兮的粗布头巾,一嘴黑白相间的胡子,看起来好久没有修理过了,前襟没有全然扎上,漏着半个胸膛和一线肚皮,腰上胡乱缠着一条油乎乎的围裙,隐隐的传来一点荤油的味道,裤子上许多补丁也没有把所有的窟窿全部补上,一双破布鞋,后面的鞋帮被脚跟踩的扁扁的,趿拉着。
《这哪有一点老神仙的样子啊?要说是个屠夫,厨师还有点可信的样子。反差也太大了,哈哈。》沈丰边发出《嘎嘎》的欢笑,边偷偷的看了自己的娘一眼,果然,娘也是一脸疑惑,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老神仙您来了,犬子顽皮,掉进锅里,有劳老先生给瞧看瞧看。》沈丰娘边翩翩下拜边开口道。
老神仙随即抱拳还礼说道:《沈家娘子多礼了,不要惊慌,待老夫看看令郎便是。》
《穿成这样,还在那穷酸,哈哈!》沈丰边想边又发出《嘎嘎》的欢笑!
老神仙双手拖起沈丰,左看看右看看说道:《看来令郎和老夫颇有些缘分,从老夫进门就一直笑,并且笑声清脆爽朗,二目有神,料已无大碍,沈家娘子行放心。》
《这老头可真能自作多情,我是被你的反差萌给逗笑的好吧?还缘分呢!》沈丰刚联想到这里,就感觉有一股暖暖的热量从老神仙的手中传来,从头顶徐徐的游走到脚底,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把他吓了一跳。
沈丰娘并不知道这发生的一切,轻微地呼了口气:《三儿没事,那我便放心了。》
老神仙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令郎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日后必将大富大贵。体质异于常人,如果经高人指点,勤加练习,武功一道上也必定有大的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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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丰娘听到前半句嬉笑颜开,只是当听到后半句时,瞬间皱起眉头,强笑着接过沈丰微微躬身,开口道:《多谢老神仙指点,待我家官人回来之后必将登门拜谢。》
老神仙笑笑开口道:《沈家娘子言重了,到时候若是沈大官人真的是到我那小小的醉仙居去了,那可真是蓬荜生辉啊。》
《真奇怪,一个老厨子,某个农夫,作何又蓬荜生辉,又大官人的?还能不能再酸点呀。》沈丰心中纳闷。
《既然令郎无事,老夫便先回去了。》老神仙微一拱手。
《有劳老神仙了。》沈丰娘翩翩下拜。张妈也跟着鞠了个躬。
沈丰娘大吃一惊,颤声道:《呃……老神仙此事甚大,恐怕我某个妇人做不了主,等我家官人赶了回来之后,还得由他来定。》
老神仙转身,方才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开口道:《老夫有一孙女,跟令郎年岁相当,如若不嫌弃老夫想让令郎与我孙女定下个娃娃亲,不知夫人意下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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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是老夫有些唐突了,那老夫就告辞了。》说完回身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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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屋内的三人,楞楞的坐在那处。
《这老头有点无厘头呀!》沈丰默默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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