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健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软绵绵的床上,洁白的床单,洁白的被子,还有他身上被撕烂的衣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健使劲摇头叹息,他只感觉头疼欲裂,即便这样,他还是不忘往床的旁边摸了摸,可是他发现沈曼并不在他的近旁,并且对于刚刚发生的事,他已然忘得一干二净,只记起和邢致远喝酒喝的相当尽兴。
《王总,你醒了啊。》坐在椅子上的邢致远,看到王健醒了过来,略带深意的问候道。
王健一愣,全然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只是注视着邢致远那玩味的笑容,王健竟是有点惧怕,《这是哪里,你作何在这个地方?》
邢致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拉开房间的窗帘,说道:《王总,你看,这不就是我们方才吃饭的酒店吗,你方才喝醉了,因此我就为你开了个屋子。》
《我喝醉了吗?》王健有点不可思议,心里想着,《老子作何能喝醉,要是喝醉了,那和沈曼的好事不就完了,不可能啊,明明在给沈曼的酒里已然下了药,并且那时候沈曼已然主动投怀送抱了,这到底是何情况,小张他人呢?》王健心里疑惑极了。
《是的,王总,不是刚刚给你喝了好大一碗醒酒药,你到现在都不会醒。》邢致远点头示意说道。
《那你在这里干什么?》王健瞧了瞧时间,已然快凌晨了,此时他的酒意已经清醒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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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那么多,已经不省人事了,我在这里看着你,防止你有什么意外发生。》
《小张他们呢?》
《小张啊,他的情况不比您好多少,现在在隔壁的屋子。》邢致远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哦,我现在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王总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可是答应曼姐要签订单的,奈何你醉的那么快,连笔都拿不住了,现在您醒了,就把订单签了吧。》
《何订单?》王健眉头一皱,顿时联想到了什么一般,《沈曼那娘们呢?作何不见她人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突兀的想起,王健只感觉目前一黑,随后脸上便火辣辣的疼了起来,他根本就没看见邢致远是作何打在自己的脸上的,等他反应过来,邢致远已然又一次坐在了椅子上。
《曼姐不是你能说的,你要是再敢胡说,我就让你永远都说不了话。》邢致远凌厉气势压着王健有点踹但是气来,不过不久,邢致远就恢复了那种懒散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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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健也反应了过来,指着邢致远的鼻子骂道:《你这杂种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老子弄死你,你有种别走,老子现在就叫人过来。》说着,王健就拿起了移动电话,准备打电话。
邢致远眯眼注视着王健,也不说话,也不阻止,直到王健将电话打完,邢致远才慢慢的走到了王健的近旁,《王总,这样东西东西你要不要看看?》
也未等王健答应,邢致远就将手机里的视频给打开了,随后不紧不慢的放在了王健的目前。
《你跟我完阴的?》王健瞪大了目光,不可思议的看着视频里的画面。
但见沈曼和夏宁惶恐的呆在房间里的拐角,一旁哭着一边喊着不要乱来,而王健和小张正满脸狰狞的盯着她们,一旁说着,小妞,此日夜间好好伺候爷,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可能是酒喝多了的缘故,两人的衣服脱的不是太顺利,索性就撕扯了起来。
《王总,你别过来,再过来我们就报警了,告你强*我们。》夏宁吓得嘴都发白了,那泪水如滚珠般不停的滑落。
谁成想,王健和小张瞧见这一幕,更是心痒难耐了,跨着大步,如狼般的扑向了沈曼和夏宁,沈曼和夏宁避之不及,数个人就撕扯了起来。
视频放到这个地方,邢致远便将手机给锁屏了,随后又回到了椅子上,叼起了一根烟,翘着二郎腿,就像看着待宰的羔羊一般注视着王健,《王总,您说,这事我们怎么处理?》
视频看完,王健只觉得浑身发凉,冷汗涔涔而下,他恍然大悟这样东西视频要是交给警察的话,自己绝对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尽管他深知这是被下套了,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证据,这次阴沟里翻船,都是目前的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一手策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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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从一开始到现在他都这么淡定,原来他早就有恃无恐了,想到这,王健的心凉了大半截,拾起手机又通知了一下方才他叫的人,告诉他们不用来了,这样东西事清楚的人越少越好,既然他们没有选择报警,就肯定有谈判的余地,联想到有谈判的余地,王健顿时瞧见了希望。
《这位小兄弟,都怪我贪杯,喝醉了,做了几分糊涂事,那个订单呢,在哪,你拿过来,我现在就签,并在原先的基础上,再增加五辆订单,也就说我们总共会从沈经理的单位采购二十辆车,并且以后的维修保养都会定点在那里。》瞧见了希望之后,王健一股脑的将他所有的能够使用的权限都给使用了。
《王总正如所料是生意人,一点就通。》邢致远笑着将合同和笔递给了王健。
王健拿起合同,随便扫了一眼,便将字给签了,随后盖上了随身携带的公章,这一幕也都被邢致远拍了下来,免得以后王健反咬一口,不承认公章是他盖的。
签完字,王健小心翼翼的将合同递给了邢致远,《这个视频你看是不是先删了?》
《王总啊,您这人还挺谨慎,只是呢,这样东西合同虽然签了,到时候你们也是可以毁约的嘛,您看是不是要先交点订金何的,不然我不好交差啊。》
王健的如意算盘瞬间被打破,他还想着先把视频给删掉,到时候再说这样东西合同是邢致远胁迫他签的,自然也不能算数,只是没联想到邢致远让他交订金。
《交多少?》王健尽管不情愿,只是把柄在别人手上,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二十辆车,总价格两百六十万,您就交一半的订金吧,一百三十万,这是公司的账户,您核对下。》说着,邢致远将沈曼单位的银行账户拿给了王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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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健哭丧着脸,《兄弟啊,现在财务都下班了,你让我从哪一下子弄这么多财物给你,明日,明天早上我一到单位就安排财务汇款。》
邢致远说道:《王总,您也是社会精英,想必知道何叫夜长梦多吧,以你在公司的地位,想必是能安排得了财务的,如果您在跟我推诿的话,我保证你会将牢底坐穿,到时候不仅人财两空,还会遭到无数人的唾弃和谩骂,您在外面这样,您有想过您的老婆孩子吗?王总,我劝你还是尽快把这事给办好。》
邢致远的话如毒药一般注入了王健的五脏六腑,王健直打着哆嗦,还是硬着头皮打通了单位财务的电话,说临时有急事,要到公司处理。
在将订金款汇入到沈曼所在公司的账户上时,邢致远又重重的敲诈了王健一笔,算是王健对沈曼无礼举动的赔礼道歉。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像王健这种人,尽管不是十恶不赦之徒,但是大恶之人就是从小恶开始做起的,不好好的教训他一番,他以后依然不知道怎么做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做完这些邢致远才彻底删除了视频,随后不紧不慢的转身离去了王健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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