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大半夜,我却丝毫睡意也没有,因此当十三已然鼾声如雷的时候,我依旧睁着目光睡不着,这时候天已然微亮,便我打算出来透透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我起来之后我又瞧了瞧疯子,疯子自从回来之后就从来都处于昏迷的状态,我觉得疯子的这种情形理当尽早到医院里去看个清楚,只是十三却说疯子根本没事,睡一晚就好了,我信了他,于是就照着他的法子去做了。
因此我认为现在疯子理当还处在昏迷之中才对,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他没有出现其他的状况。
但是当我看见他的时候,他却正睁着目光注视着我,眼珠子一动不动,见到他这样子,倒是吓了我一大跳。
还好我反应快,立刻就意识到了眼前的情形是怎么回事,便我说道:《疯子,你醒了?》
可疯子却只睁着眼睛注视着我而不说话,那一双目光就像一双死鱼眼睛一样。
我意识到几分不对劲,便又一次开口道:《疯子,你没事吧?》
虽然我能确定疯子是一个活人,但我最后还是摸了他的鼻息,正如所料是有呼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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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依旧是那样睁着眼睛,可是却没有丝毫的表情,我这才伸手晃了晃他的身子,当我的手接触到他的身体时候,我才发现他的身子不知何时候已然变得僵硬无比,这种摸上去的感觉,就像摸到了一具已然死去好半天的尸体一样。
只是他这种状态,分明还是处于昏迷之中的状态,只是他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另某个人一样,特别是他的目光,分明已经不是平时那个疯子的眼神,因此我感觉很诧异,我不知道疯子这是怎么了。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我看见疯子的身子忽然动了动,随后整个人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但是他的眼睛依旧是僵直的,随后他转头朝我诡异地一笑,只听他开口说道:《何远,蒋要见你。》
边说着,我已然瞧见他从床上走了下来,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不清楚他这究竟是作何回事,但有一点是可以的肯定的,那就是现在的疯子不是处在梦游状态,就是已然变成了我截然不认识的另一个人,但无论是那种情形,他方才说的话都让我惊异得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疯子变成这样,也和蒋有关。
疯子走出几步,可能是没有感觉到我跟上来,他于是转头朝我说:《倘若你想见他就跟我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时候的疯子说话的语气很不同,一点都不像平日里我见到的那个疯子,并且就连声音都是变了调的,倘若不是他长着和疯子一模一样的脸,我还真会以为他就是某个冒牌货。
我听他这样说,的确是有些心动,自从在萨迦寺后山听了晓峰的那一番话之后,我就一直想见到蒋,只因我感觉大量疑问或许他行告诉我,即便不能告诉我,见到他我也能猜到许多东西,我需要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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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一定想要见到我。
我便跟着疯子走,疯子很轻巧地开了门,我跟着他迈出去。外面的天现在还是灰灰亮,就像蒙了一层烟雾一样朦胧,而疯子则丝毫不迟疑地就往后山的方向走。
我在心里暗想我们刚刚才从后山回来,他现在又是要带我到哪里去?
起初他走的还是后山的方向,只是走着走着,这方向就转了过来,我发现疯子只是从这一条路迈出了萨迦寺,而他的目的地,却不是萨迦寺后山,而是另有所在。
我便问他:《疯子,你究竟要带我去何地方?》
我跟着他顺着萨迦寺往外走了很远,直到萨迦寺已经远远在了我身后方,我这才意识到疯子已然领着我走了很远了。
疯子头也不回地说道:《带你去见蒋。》
疯子这种情形从某种意义上上,我认为他所遭遇的变故并不是受了海尔藏的袭击这么简单,或许这个地方面有蒋的参与,加之晓峰的出现也是为蒋带了口讯来,似乎从进入日喀则开始,所有的重点都集中在了蒋的身上。
就好像我还在洛阳时候就收到的快递,里面也是蒋的玉印,这不是巧合,我这样告诉自己,只因我现在并不相信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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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我更相信现在的疯子很有问题,他并不是我所熟知的疯子,而完全已然变成了另某个人。这个地方面的究竟我说不上来,或许是受了何催眠之类的,总之可能是让我会觉得很不可思议的一类事情。
疯子带着我绕了一大个圈,已然从萨迦寺所在的后山来到了山下,这个地方一片荒芜,寂静得没有一点声音,更重要的是放眼望去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尽是一片迷蒙的昏暗,我这才意识到,我就这样摸黑跟着疯子过来的,这一路上竟然都没有察觉周围的地形。
又走了不远,我总算看见了在黑暗中闪烁着一点微光,在这昏暗中格外地醒目,我看过去,这应该是一座木屋,即便不是木屋,也应该是一座茅屋。
最后到了边上,我总算确定这是一座小木屋,灯光应该是煤油灯的光,我环顾一遍四周,周遭一片荒芜,除了这座小木屋孤零零地坐落在这个地方,再无其他,甚至就连一棵树都没有。
到了小木屋门口,疯子忽然停住脚步来,他用我所不熟悉的语气开口道:《他就在里面,你一个人进去,我在外面替你们守着。》
我注视着这样东西荒芜而贫瘠的地方,心中已经警惕了起来,我问疯子说:《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
因为周遭迷迷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楚,我想着这个地方不是什么无人区就是人迹罕至的地方,而疯子是和我与此同时来到这个地方的,他就这么轻车熟路地带着我过来了,让我始终觉得不正常。只因在来日喀则的时候,我明明记得疯子和我说过,他是首次来这里,而这一路上他都和我在一起,他知道这里,我不可能不清楚。
疯子听到我的问题,他斜着目光看了我一眼,可当我看到他的目光时候却猛地觉得心上一冷,同时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顿时萦绕在心头,我身子猛地一哆嗦,情不自禁地开口:《疯子,你……》
可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已然被疯子给打断,他说:《我们时间不多,你赶紧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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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就兀自走到了小木屋十来米开外,头也不回,我看他一眼总算伸手轻轻推开了小木屋。
随着木门被推开,小木屋里微弱的灯光徐徐打在我身上,我环视一遍,木屋里面简单而狭小,和我在外面所设想的大小一样。里面只有一张木桌,木桌旁则坐着一个人,他背对着我坐着,身子佝偻,看上去已经上了年纪。
我就这样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也没有退出来,就这样站着。
而只因他的头低着,我看不清他的大致轮廓,因此一时间也不敢确定他是不是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大约是他察觉到了门响,只是却并没有任何动作,于是发出低沉而老迈的声音,他说道:《何远,你来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样东西嗓音很陌生,我发誓我从未听过这个声音,于是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只因之前我猜测蒋可能是我身边很熟悉的人,只是现在看来,我的这样东西猜测好像是错了。
我于是进入木屋里,将门关上,站定了追问道:《你是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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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答我,甚至是连一丝一毫的动作都没有,他就那样背对着我,就像一尊雕像一样,我耐心地等着他回答我,只因我清楚他会回答,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果真,好半天之后他总算开口说:《是与不是有那么重要吗,你急着找他?》
听他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却感觉无言以对,说实话我并没有在找蒋,日喀则的这些事尽管都和蒋有关系,但又好像没有关系,因此我也不清楚我为什么要见蒋,或者说蒋作何会要见我,因此听到他这样问我之后,我回答说:《我也不清楚。》
这人始终没有回头,他说:《我不是蒋,但我如果不这样说,你就不会来见我,因为你对我的疑心太重,只怕以我的身份见了你,你也不会认真听我想要对你说的话。》
听了他的话,我心中一动,然后追问道:《那你是谁?》
他这次却笑起来,而且笑的很吃力,像是笑着笑着就会断气了一般,但是这嗓音却猛地出现在脑海中,这样东西嗓音,我听过。我只听他说:《你既然已然猜到了又何必再问,何远,你是聪明人,我从你稍稍迟疑的语气里已然听出来了。》
我也不掩饰,于是开口道:《海尔藏?》
他这才回过头来,我看见的是一张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脸,说实话,在瞧见的那一瞬间,我有一种重新看见了王大头的感觉,只因他们的样子——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自然,他不可能是王大头,只因从身形这些我能区分开来,只是他们脸庞的腐烂样子,真的是一模一样,甚至就是某个模子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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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口就追问道:《你也去过龙潭北沟的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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