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作何会,听到疯子的话之后我心中没来由地一惊,若是以前我一定会呵斥这样的谣言,不容任何人污蔑晓峰,但是现在我竟然信了疯子的话,并且这种对疯子的话丝毫不怀疑让我自己都吃了一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也就是说在我内心深处我已经不似从年前那般无条件信任晓峰了,至于为什么,我自己也想清楚。
我便问疯子:《怎么个怪法?》
疯子摇摇头说:《我说不上来,就是一种直觉,小远,我感觉现在的晓峰好像已经不是从前的晓峰了,因此你当心一些。》
说完他已然起身转身离去,而我愣愣地看着他们三个人转身离去的背影,琢磨着疯子最后的那一句话,倘若晓峰已然不是从前的晓峰,那么他又是谁?
想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倒是猛地想起了一件事,关于晓峰与王大头的事。
当时我就感觉晓峰很奇怪,他为何莫名其妙地要自愿让王大头咬他一口,据我所知,王大头如果是活尸的话,那么晓峰被咬到也会逐渐变成和他一样,如果晓峰真的变得和他一样的话,那么站在我面前的就真不是晓峰了,而是另一具活尸!
联想到这里我随即摇摇头,嘴上兀自开口道:《不可能,绝不可能的。》
接下来更精彩
可这个地方面的缘由我却已然无从知晓了,因为我亲眼看着王大头在金鼎旁被熔成了腐尸水,而至于晓峰,倘若他真要和我说估计早就说了,也不会拖到现在,只怕到了现在再去问他,他更是不会再说一字半语了。
之前我极不信任疯子,总感觉他是明老监视我们的眼线,只是通过这件事我却对他有了新的看法,兴许他并不像我想的这么糟糕,而关于晓峰的事,我只怕还要多问问他才好,我总觉得他有很多细节上的东西并没有来得及和我说清楚。
我在医院里呆了将近某个星期,其实进到医院的第二天我的烧就已然开始退了。因此本来不需要住这么久的,但四叔始终怀疑我染上了何不干净的东西,于是做了许多检查,可最后事实证明这只是普通的高烧而已。
尽管四叔还有许多疑问,但最后我没事了他也就没再说何了,出了院之后我就从来都住在四叔那处,我的住处只因之前发生了石人俑的事后,四叔已然不放心再让我某个人回去住了,现在也不知道那处已然成何样了。
明老已然清楚了我在龙潭北沟大致发生的几分事,但他并没有在这些事上多说,他让我来找他,却是只因薛。
出院后过了几天我去见了明老,这次是我某个人去的,并没有带任何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而且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的话语,他说只因薛的缘故让我差点在墓里丧命,是他思虑的不周。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