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花园内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喧嚣,显得甚是寂静,只剩下风吹过那些花草时的沙沙声。看来在场的人即使以前没听说过白吕两家的订婚事件,现在也清楚了是怎么回事,都等着看好戏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特别是混进来的几分记者,都兴奋得快要晕过去了,庆幸自己的好运。
吕聪来者不善,若说只是单纯的过来凑个热闹恐怕没有人会相信。
花园正中心是一条白条的走道,有着某个临时搭建的台子,本来孙昊已经转身离去要回屋换衣服,但现在不得不重新走回来,面对吕聪行了个礼,态度还是甚是友好的。
那是当然了,这种场合多少还是得讲些素质,不能授人以柄。但如果对方不给面子,那到时候再说。
吕聪眯起目光,仗着自己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的瞥了孙昊一眼,语气略有一些轻蔑:《哦,就是你啊,看起来很一般嘛。》
这家伙看来确实是带着气来的,根本没有前戏,一张嘴就是火药味,也让四周显得更加寂静了,就连花草都停止了摆动,不再发出一点声响。
孙昊微微一笑,尽管吕聪说话带刺,但丢人的可不是他,因此他还是很淡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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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叔……》
方才张嘴,便被吕聪扬手打断:《别叫得那么亲热,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和我套近乎。》
相比刚才,这句话更刺耳了,终于让孙昊的笑容收敛了下来。老东西,给你脸不要是吧,就算你此日是来找碴的,也要注意一下分寸,别太嚣张。
他有些后悔,之前就该让老白把好关,不相干的人一律不准放进来。不过老白此日是要造势的,因此不可能搞得太封闭,这不,给了姓吕的机会吧。
此事是白振宇办的,因此也不会让孙昊一个人去挡箭,当下哈哈一笑着道:《老吕,你这是干嘛,和孩子们置什么气?》
吕聪刚才都没看孙昊,此时顺势将目光转移到了白振宇的身上,道:《好,你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要问问,我儿子究竟哪里做得不对,你姓白要这么欺负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说话的时候吕绍雄一直冷笑着望向孙昊,暗里冲他竖了个中指。而孙昊则是回了某个白眼,意思就是嘲笑他的无能,打但是就喊爸爸。正如所料,吕绍雄品过味来后立时怒目而视,面上也没有了那种洋洋得意。
其实孙昊当然恍然大悟,这已然不是他和吕绍雄公平竞争的事了,更涉及到了家族和品牌形象的层面,吕聪出面不能说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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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振宇脸色有些变化,道:《这是作何说的,恐怕里面有些误会,不如我们之后再找个时间好好聊聊吧。》
《不用,有何话就在这个地方说。》
吕聪自然不会给白振宇这种机会,他今天就是来闹场的,让你白家下不来台。只因在吕聪看来,他是占了道理的,所谓得理不饶人,最好一棒子敲死。
《众所周知,我儿子绍雄和你们家的白雪芩早就订过婚了,可你们现在又是什么情况,瞒着我又让雪芩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订婚,还有没有一点诚信?你们白家不要脸,我们吕家可是要的。》
大家都是商人,诚信当然是要摆在首位的,不管背地里怎么阴暗,但当着众多人的面不能背上某个没有信誉的黑锅。吕聪这个帽子套下来,白振宇立马摇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初的订婚雪芩并没有参加,作何能作数?》
《呵呵,该摆的酒摆了,该请的人请了,该收的财物也收了,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你一句不作数就推得一干二净?》吕聪嗤笑道:《就好比此日,倘若雪芩不在这里,是不是也要不作数?你把我们这些人当猴耍呢?》
这话说得大量人都暗里点头,感觉在理。处在他们这样东西层面上,办事可不像小孩子过家家,因为无论什么事都是大事。一旦开始,是不办也得办,倘若出现了意外只能说你这人不靠谱,没能力,而不能一笑了事,这是不负责任。
白振宇额头上出现了冷汗,这事委实是他理亏,尽管事后道歉了,吕聪也原谅了他,但毕竟外人不知道啊。并且他也没有履行承诺,并不像当初所说的一样,将白雪芩找赶了回来之后和吕绍雄完婚。
如今吕聪旧事重提,他拿何来圆场呢,难不成说白雪芩不喜欢吕绍雄?那为什么要举办订婚礼,这不扯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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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的人此时也都面面相觑,一脸为难,他们没联想到吕聪此日会来,也没联想到会如此不留情面,现在都不清楚该作何办才好了。
事实的真相谁都清楚,是白家负了债,因此为了家族的共同利益着想,就只能同意将白雪芩嫁过去。但这话能说么?当然不行!这件事先不管多少外人清楚,都没有得到过双方的承认,也就是说是私下里的事情,不可能将之公开。
但是好在白家不算后继无人,老家伙们放不出屁,还有青春人嘛,此时白振宇的舅侄白兴化就站了出来,道:《不管是订婚礼还是婚礼,都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们这些宾客怎么能喧宾夺主?而当事人都不在,这订婚礼还作何办得下去,这有点荒唐。》
虽说公开之后对吕家和寓博科技的声誉也有些影响,但明显是白家吃亏更大,并且在圈内也别想再混下去了,没人愿意和一个嘴上没把门的家伙做生意。吕聪就是看准白振宇不可能拿逼婚说事,才如此的气定神闲,泰然自若。
《就好像办案子,整个司法部门忙得热火朝天,却发现人家原告撤诉了,能怎么办?自然是不了了之,你也不能再通过这样东西事再来告我吧?》
白兴化掷地有声,自然是有道理的,只是有点牵强。并且他和吕聪虽然说的是同一件事,可视角不一样,吕聪是站在宾客的视角上说事,如此一来就比白兴化要更容易得到理解。
但也没办法,白兴化能站出来就已然不错了,这件事确实是白家的锅,占不到理的,除非吕绍雄本人不追究,但很明显这不可能。
吕聪盯着白兴化瞧了两眼,直将白兴化瞧得心里直发毛,然后才道:《小朋友,你不懂法吧?》
《呃……》白兴化汗都下来了,他从小娇生惯养,含着金汤匙出生,未来的路都已经规划好了,根本没有用功读书。再说了,他也不是学法律的啊,确实不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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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可不能承认,只能保持沉默。
《呵,撤诉都出来了,你知不清楚撤诉也要依法办理,需要法院作出裁定,是有权驳回的?我先不谈同不同意,但你们事先和我商量过吗?或者说和我儿子商量过吗?你们只是单方面的耍赖,别说得似乎你们才是受害人一样。》
《可是据我所知,拒不到庭是行按撤诉处理的。》尽管白兴化文化程度不高,但也不是全然不懂。
《你也说了是可以按撤诉处理,但也可以不按撤诉处理,你恍然大悟我的意思吗?》吕聪都懒得和他解释。《总之你们在未经过我们家同意的情况下,在订婚礼当天自己闹乌龙,却又没有给出某个合理的解释,我需要某个说法。》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还有,你们取消订婚礼也就算了,推迟一段时间再办也不是不可以,但现在你们这算何?当我儿子死了,还是当我死了?我们吕家尽管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也不是行任人欺辱的,在座的各位评评理,我此日不是来找碴的,只是要讨一个公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吕聪这是在哗众取宠,但是委实说得有理,虽然这没办法用何法律来裁定,但公道自在人心,他俨然已然站在了某个受害者的立场上,而将白家推到了一个不守信誉,甚至毫无底线的小人行列中。
而且尽管吕聪没有说,但是众人也都听出来了,白家事后不仅没有给出一个说法,也没有进行过赔偿,这委实有点过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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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振宇气得面红耳赤,这本来只是一件小事,他也没觉得有何大不了的,但吕聪选择在此日摊牌,真的太鸡贼了。只因在这个场合下,任何事都会无限放大,和普通人家那些分分合合的事情不可同日而语。
就好比私下里骂一句脏话不算什么,只是在公众场合或是某电视节目现场,一句脏话换来的就是千夫所指,万人唾骂。作为某个首重信誉的商家,更是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白兴化也没办法了,只能保持沉默。而他身边的小白叔,同样皱起了眉头,不过他的目光却是望向了孙昊。
小白叔确实不喜欢孙昊,只因孙昊让他两次丢脸,只是相比较起来,吕聪更讨人厌。谁都有自尊的,倘若不是只因家族利益,以前又作何会去跪舔姓吕的?但现在若水电子并不差于寓博科技,岂能容忍姓吕的如此嚣张?
孙昊一直都低着头,在那处静静的听吕聪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而此时总算将头抬了起来,也看到了那一脸期盼的小白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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