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地势平坦的草地面,王长生毫无征兆的现出身形。稳住身形在之后,王长生放眼望去,身处之地一片寂静且无人烟。再看头顶上方,果有某个硕大的光圈。略一感受,虚空中正如所料有精纯之极的灵力。探查过后,王长生便依天支子之言盘膝而坐开始修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晃过了许多时日,这一日在修行的间隙,王长生忽然看见腰间悬挂的黑葫芦,不禁想起师尊与圆觉大师都曾特意提过葫中之物。如今王长生修行已有小成,倒是想看看葫芦中到底有何。
他伸手摘下葫芦将葫芦塞拔了下来,霎时间森森鬼气大作,冷冷阴风直吹,更有一股腾腾黑气从葫嘴喷涌而出。那黑气漆黑如墨凝而不散竟聚拢在一起化成一个人形怪物。这怪物高但是三尺,脑袋中间微微向上隆起,尖耳无发鼻子扁平,在肋下还生有一对蝠翼。
其实王长生在打开葫芦之前已然有些猜测,但是当真正见到从葫中飘出的能口吐人言的怪物还是大感惊奇。但见他面色一寒,勃然大怒声道:《好个大胆的小鬼!前时在那无名草地,你与那道人合谋害我,如今还敢问我为何要烧你。》
王长生见那怪物现形而出,当即伸出食指运转灵决在指尖上唤出一缕苍白色火焰,并作势要将火苗投向怪物。那怪物刚站稳脚跟就见此景顿时被吓到浑身颤抖,竟口吐人言道:《你这人儿好生无礼。你我不过方才见面话还未说一句,怎得就要放火烧我?》
王长生正说着,指尖上火焰急剧变大。那怪物见此面色大变,连忙向后退了几步,连忙说道:《前时之事全不是小鬼我的本意啊!我是受那道人胁迫,哭笑不得而为之。》
王长生闻言不为所动,反倒将火焰向前推进了几分,讥笑一声,开口道:《你倒是推脱的干净,可是看准了此处无有对证之人,便信口胡说。》
那怪物好似非常惧怕王长生的火焰,见王长生如此竟跪倒在地边磕头边说道:《还请上仙且收了神通,暂息了雷霆之怒,小鬼有下情要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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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长生闻言,收敛灵焰,却故作怒极的开口道:《你若敢有半点谎话欺我,定然让你形神俱灭。》
那怪物当真是怕极了,连声说道:《不敢,不敢。要说起此事其实上仙不仅不应怪我反倒理当谢我哩!当日那道人虽没有要害你性命的意思,但是可并非只是想刮些阴风吹你,只但是是我不肯出力罢了。》
王长生闻言讥笑着道:《休要胡说!分明是我身上煞气深重,怎得非要说是你不肯出力的功劳?》
那怪物不敢怠慢,赶忙解释道:《上仙所说的一般的阴魂鬼物怎能与我相比。不瞒上仙我生长的地方阴煞二气极为浓郁,是以我并不畏惧您身上的煞气,您看如今我距离你但是四尺,不是并无异样吗?》
王长生闻言,面色变缓,收起灵焰之后,道:《若是这么说的话,前时之事暂且作罢吧。我问你,你姓甚名谁?生在何处?长在何方?生前因何冤屈而死啊?》
那怪物见王长生收起灵焰放心不少,想了一下说道:《回禀上仙,小鬼既无姓名也不知生在何方,长在何处,更不知生前有何冤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王长生闻言,竟重新唤出狂暴的灵焰,与此同时面色转冷目露凶光的怒喝道:《谎话连篇,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那怪物被王长生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面色大变浑身颤抖,一连后退了几步。却不知为何那怪物又忽然上前几步,一双手叉腰恼怒道:《上仙好不晓事理。我是有问必答,上仙不辨真假就要将我打杀是何道理?若是诚心要杀我,也不必问东问西直接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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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长生自然不会真个的将它打杀死,道:《你倒是有些胆气。你既说我不辨真假,那我问你,寻常之鬼无有意识不记得前世今生姓甚名谁也就罢了,可你分明有意识,为何一问三不知?难道不是故意诓骗我吗?》
那怪物见事情有缓随即变了脸色,连忙上前几步,躬身弯腰连连施礼道:《上仙都说了‘寻常之鬼无有意识’,可我分明是有意识,可见事有例外。那么我不记起几分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王长生闻言,眉头微皱故作思量状,略一顿才开口道:《可也保不齐是我错怪了你。》
那怪物见王长生如此模样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站起身直起腰杆,仿若相熟之人闲聊一般的用手点指王长生道:《上仙,我说的可句句都是真的,你可不能错杀良鬼啊!》
却不成想王长生指尖上的灵焰骤然光芒大放,突然变脸道:《此事行作罢。只是前时你与那道人合谋害我,我岂能善罢甘休。》
那怪物又是被吓了一跳,心道:《这要命的爷爷怎得说翻脸就翻脸,再说这件事不是已然说过了吗!》却见王长生面上并无丝毫玩笑之意,那怪物哪里还不恍然大悟,只得开口道:《我愿与上仙签订契约,献出本命之火做了上仙的本命鬼,只请上仙网开一面莫提前事。》
哪知王长生却还是不肯,道:《忠臣不事二主,你本是追随在那道人近旁,如今见性命难保又要追随于我,如此反复之人我容不得你。》
那怪物闻言,连忙说道:《那道人在我的灵智未曾完全开化时,将我从浑浑噩噩之地救出算是对我有些恩德,也委实想与我签订契约让我做他的本名鬼。不过他只将我当作仆从一般的存在任意驱使,一旦做了他的本名鬼生死全在他的一念之间,他如此待我,我自然不愿。是以我从未真正的追随于他。也正是因此,他才从来都将我封困在伏鬼葫之中。当初那道人命我好生戏耍你一番,我与你并无冤仇本是不愿的,但是我受制于他委实不敢任意忤逆他的意思,只得用你煞气太重近不得身为借口,吹了些阴风了事。》
王长生道:《那道人对你有恩你尚且不愿做他的本命鬼,如今怎得要与我签订契约?可是心不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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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倒似人一般,叹了口气,回道:《上仙身上有股兵甲之气与我生长之地力场颇像,因此气息我天生亲近上仙你。再则那道人不似上仙这样的狠人,他知道我的好处不会轻易杀我。上仙一见面便要打生打死,若我今日不从想来是绝无幸存之理了。那么若今日上仙绕我性命,我则自愿与上仙签订契约供上仙驱使。》
王长生道:《听你这话,倒好像我不识货一般。如今我但是方才修道你尚且不是我的对手,哪里还有何好处可言?》
那怪物原本确是一副你就是不识货的表情,只是闻听王长生之言立刻收敛,道:《上仙所言有所偏差。只因我不肯做那道人的本名鬼,是以即便我数次相求,他也不肯授我修行之法。我无有奇能显现,全是尚未修行的缘故。现在的我就如上仙未曾修行时是一样的,自然不会是上仙的对手。》说到此处,那怪物面上就有几分悲伤之色。
那怪物听得王长生前半句话是有意放他,当即转悲为喜。可当真正听完王长生的话,脸上笑容又顿时一僵。
王长生闻言,让那怪物起身身。想了想开口道:《你既有此话,我也不便杀你。只是我这人最是记仇,若你做了我的本名鬼受我约束,哪里还会再去作恶?今不收你是在等你犯错,到时我好去杀你。》
这时王长生接着开口道:《如今我正修道,你既然有意修行,便在我坐定听经吧。只是你若受了我的好处,日后有用的着你的地方,你可要出些力。》
怪物闻听此言,哪里还会不知晓王长生不与它签订契约,是完全的好意。再思及王长生欲授它修行之法的事,大喜过望竟是大礼参拜起来,而后真心实意的说道:《小鬼曾苦求修行之法而不得。今上仙不仅不杀我,还授我修行之法,此恩小鬼铭记在心永世不敢相忘。今情愿追随在上仙近旁,但有所命无不应允。》
王长生点了点头道:《如今你跟在我近旁却无姓名,称呼起来颇为不便。不如给你取个姓名如何啊?》
那怪物道:《全凭上仙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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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长生略一思量,道:《你既然说自己生长之地阴煞二气极其浓郁,便叫你‘阴煞’如何?》那怪物由阴煞二气而生,对此二气天生亲近,听此姓名十分欢喜,自然无有异议。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转眼间王长生与阴煞已然一同修行了两年时光。这期间王长生不仅巩固了各项术法修为更是大有精进,特别是遁法一道精进更是奇快。也不知是王长生天生就有修遁法的天赋,还是天支子专修遁法因此传下的遁法精妙无比,王长生短短时间竟是将其中一门遁法修至小成境界。
修行之路既艰且苦,王长生为了放松精神时常演练武艺。难能联想到如今再练圆觉大师所传授的《佛吼功》和《佛陀金身》两门武学,竟是可将灵力灌注其内且威力奇大,除此之外其它的一切武学则并无半点异样。原来圆觉大师实乃高人,所言所传看似普通实则自有造化奥妙在其中。王长生暗中许愿,回还之后定要又一次拜见大师。
阴煞跟在王长生身边勤奋苦学,修为也是大有长进,竟自行激发了一种异常玄妙鬼目神通。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王长生至此也未曾出光圈,终归不知其此行吉在哪里,险在何处?而且那葫中恶鬼阴煞,被圆觉与天支子尽皆重视绝不会是寻常鬼物,但是到此却终归不知其究竟有何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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