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 带进官府 ━━
徐彪没想到宋浅的反应这么快,且那些百姓还要帮她的忙,一时间有些懵,等他回过神来,身子已经被捆住,且隐隐有朝着外面走的趋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的心一下子就慌了,《宋娘子,你,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只是来跟你道歉的,把我捆着未免也太仗势欺人了吧?》他说着,示意宋浅替他松绑。
热心的百姓见徐彪这么说,不由得冷哼一声,《你本就是混混,肯定是做了何事情,让宋娘子这么气愤。我劝你一会见到县令,最好早点说清楚。否则那些刑罚落在你头上,不死也得蜕出一层皮。》
县令?徐彪长这么大,纵然平日里喜欢偷鸡摸狗,但那些被偷的人都不敢生事,以至于他压根就没见过县令!只注视着众人对县令的后怕,他就感觉县令宛如那老虎一般,让人不敢靠近。
《我,我明明何都没做,为何要报官?宋娘子,你可不能污蔑我,我就是端茶道歉。》他尽力的解释着,一双脚就像是在地上生了根,愣是不动一步。
开玩笑,要真见了县令,他还能全须全尾的出来吗?根本不可能!
眼看众人的目光都在自己的身上,宋浅抿了抿嘴,抬手指着地面被打碎的茶杯,《你是来道歉的?那你为何会在茶杯里放些不该放的东西?若不是想我死了得到我的铺子,你怎么可能会来?》
听到自己的伎俩被宋浅识破,徐彪有些意外,明明他下药的时候,宋浅的目光都没落在他身上,作何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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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浅轻飘飘的扫了一眼徐彪,《谁说我没有证据?茶杯虽然被我摔了,但上面残留的茶水还是能检验出来有没有毒。》
但是他还是梗着脖子道:《宋娘子,你说我茶杯有毒,你有何证据?我又没这么傻。》他自认茶杯已毁,剩下的药粉都被他给扔了,哪来的证据?
徐彪猛地朝着碎了的茶杯看去,果然大的碎片上还是有水,最后的一丝希望瞬间破灭。
宋浅可不管徐彪的反应,招呼着众人帮她把徐彪送到官府,奖励就是她店里的甜品都打折,这话一出,帮忙的人更多了。
大势已去,徐彪满脑子都是自己被惩治的凄惨模样,身子忍不住一抖,赶忙冲着宋浅道:《宋娘子,我,我说,我何都说。》
宋浅停住脚步脚步,看向徐彪,《我劝你最好说真话,否则县令大人可不会手下留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我的确是要对你下药,但这事的主谋不是我,我之前被你打了一顿,作何敢随便找你的麻烦?都是你的大嫂,是她让我这么做的。》徐彪不敢隐瞒,把徐大伯母找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他是觉得,徐大伯母跟宋浅好歹也是一家人,说不定她能看在这样东西的份上,饶了他一次。毕竟谁都会感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不会伤了一家人的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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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宋浅却淡淡的回了一句,《大嫂为何会让你对我下药?》
徐彪不以为意,《自然是感觉你这店铺的生意好,妄想分一杯羹罢了。并且你刚被他们赶了出来,哪有脸找你要?等你一死,你的所有东西不都是他们的吗?》他自顾猜测着,不然那徐大伯母作何会给他这么多的好处?
离得近的人听到徐彪的招认,脸上满是意外。谁也没联想到,害了宋浅的竟然是她家人,真是可怜了她们母子俩。
等了瞬间,徐彪没有得到宋浅的回复,心下不免有些忧虑,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宋娘子,我,我什么都招了,你能不能饶了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以后我看见你,一定躲得远远的,绝不给你添麻烦,行吗?》
宋浅皱着眉头,徐大伯母一家的心太黑了,她都被赶出来了也不罢休,摆明了是想利用她得到更多的好处。若是她时常在背后找人对她下手,她倒是能看出来,可元宝呢?他还小,何都不明白。
联想到这,宋浅的脸色变了变,《把他送去官府,至于怎么判决,还是让县令大人下定决心。光天化日之下就敢下药害人,谁清楚下某个受害的会是谁?这种事情一定要严惩!》
本来还感觉宋浅太过斤斤计较的百姓,听了她的解释后,纷纷赞同。毕竟他们可没有宋浅的好运气,万一他们无意间喝下,岂不是就死了?
便,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把徐彪带到了官府,宋浅毫不夸张的说出事情的经过,有了徐彪之前的招认,事情就变得简单起来。
县令随即派了人前去村里把徐大伯母带到官府,宋浅等人则待在原地,等待着官差赶了回来。在这期间,徐彪心灰意冷的瘫坐在地面,连看都不敢看宋浅,他清楚这一次他是真的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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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大人,之前徐彪胆大妄为,夜深时分潜入我家,意图对我不轨。若不是我睡觉警醒,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他打了一顿,说不定他已经得手了。还请大人替我做主,还我清白。》
宋浅上前一步,对着上首的县令开口道。她可不会允许徐彪这样的混混太早出狱,那些被他欺负了的女人,肯定不止某个。
听到这话,徐彪的头猛的抬了起来,脑海中想起宋浅拿着一把剪刀,在他身前比划的样子,只觉得后背一凉,身子忍不住的哆嗦。
《宋娘子,我,我当时真不是故意的,平日里我虽然有贼心,但也没有贼胆啊。对了,我记起我当初还没联想到这茬,就听你大嫂说你们搬出来了,在那茅草屋里住。还说那处没有院子拦住,方便我行事,我这才…》
徐彪硬着头皮解释着,只要一想到当初他听信徐大伯母的话,跑去对宋浅下手,他就感觉后悔不已!如今他更是不知什么时候能出狱,自然有什么说何。
一听到这件事也有徐大伯母插手,围观的众人都不免唏嘘起来。宋浅但是是嫁给了他家二弟,作何就惹了他们的不快?好歹也替徐家生了个儿子,好歹也要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尽量多加照顾吧。
而刚被官差带来的徐大伯母,还没来得及歇口气询问带她的来的原因,就听到徐彪指认她出主意欺负宋浅,她的心扑通直跳,就差没跪倒在地了。
《你,你污蔑!我什么时候让你去欺负她了?明明是你贼心不死,就是想占她便宜,你可不能随便就怪在我的身上。难不成你欺负了别人,也都是我指认的?真是笑话!》
徐大伯母当即就跳了出来,怒斥地面的徐彪,面上因着震怒涨的通红,若不是情况不允许,她都想直接冲到他的面前,暴打他一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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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你,有何不敢承认的?若不是你说我能得手,我会去吗?她一闹腾,你们是唯一住在她家附近的,万一出来帮忙,我岂不就被抓了?我又不是傻子。》徐彪毫不客气的说着,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徐大伯母气的不行,她已经察觉到周遭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了,这事若真的承认下来,徐家的名声就彻底的坏了,到时候大牛还怎么娶媳妇?徐大伯那里就不会轻饶了她!
《简直是胡说八道!》徐大伯母说完这句,赶忙看向县令,《大人,草民是冤枉的,我想这其中理当是有什么误会,不如我先跟宋浅聊一聊,说不定我们能和解啊。》徐大伯母讨好的说着。
对此,县令倒是没何意见,在这种小镇上,能自己解决的事情他都不会多加干涉,双方和解那是最好的。他当这个县令就没指望过有什么业绩,只在这镇上悠闲地混口饭吃,就已然很不错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宋浅注视着徐大伯母走到了自己的面前,面上带着几分恨意,《我没何跟你好说的,看到县令大人惩治你,我就极其满意。》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宋浅,你要想恍然大悟,若是你真的要咬紧我不放,我就不会那么客气了。元宝的亲爹根本不是老二,这件事爆出去,他就是个小野种,而你则会被浸猪笼!到时候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你可别逼我,我的嘴可没那么严实。》
徐大伯母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面上还带着些许得意,她根本就不怕宋浅。之前她也是利用此事,才让她搬出徐家的,说明这样东西把柄她很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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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打算让我浸猪笼?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样东西命去做这件事了。别以为你威胁我,我就要怕你,这次我不会妥协!》宋浅冷着脸开口道。
对于这样爱占便宜的人,她若是一再后退,只会让他们更加得寸进尺。更何况如今她有财物,哪怕质疑元宝身世的人多些,她也不必惧怕,大不了就用一些钱来平息这次的流言,反正他们迟早都会面对这个情况。
徐大伯母看着宋浅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本就憋着一股怒火,若是她不给县令求情,她肯定会被入狱的,名声也会有影响!既然她不仁,那就不怪她了。
只见她气势汹汹的往前走了几步,对着在场的众人以及上首的县令道:《回大人,宋浅在新婚之夜,就与人苟且,给我们家老二戴了绿帽子,还生了某个小野种,这种耻辱的事情,按理来说应该严惩才对!》
《求大人看在我家老二去了军营后,已然战死的份上,一定要为他做主。宋浅不要脸,可不能把我们徐家毁了。我之前做出这些事,也是为了给我家老二泄愤,求大人网开一面…》
徐大伯母说到后来,眼眶微红,注视着宋浅的目光中满是恨意,隐隐的还能看出几分幸灾乐祸。她坐牢又如何?面前的这个女人可会被浸猪笼,必死无疑!
众人大惊失色,纷纷望着前面那淡定的宋浅,她竟然给人戴了绿帽子?那她的儿子元宝,亲爹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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