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森林中巨大的猫妖怒吼连连,一道人影在树梢上悄然凝聚,变成一脸笑意的鬼灯满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眺望朝森林各处发泄怒火的二尾又旅,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水,自语道:《二尾就有如此威力,其他尾兽又当如何?》
忽然,他低头望向下边,认真道:《对了,你来水之国有什么意图?作为雾隐村的人,我可不能视而不见,难道是忍刀吗?》
本就准备接触的宋璟徐徐从土里破出,靠在树上,答非所问地回道:《你们的尾兽呢?》
鬼灯满月瞬间眯起眼睛,寒芒闪现,冷哼道:《尾兽的情报皆是机密,我作何会告诉你这样东西来历不明的人》
现在宋璟已然感到鬼灯满月勃发的杀意,即使两人相距甚远,也看的出他真的有击杀自己的信心,不过更令宋璟心有余悸的是响在脑海的嗓音。
【警告,切勿将剧情讯息以任何形式透露给剧情人物,违者抹杀】
听着主神的警告,本就不能说太明显的宋璟面不改色,道:《以后你就会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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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
这驴唇不对马嘴的话,让鬼灯满月一头雾水,要不是之前看宋璟颇有实力,早就出手擒拿,直接带回村子审讯,通过翻阅记忆获取情报。
《言尽于此》
宋璟摇头说道,左手拍在树干上,在鬼灯满月警惕的目光下,炼制了一把刀鞘,将手中的武士刀在身前合拢,徐徐遁下地底。
在原著中,鬼灯满月的死因,并不明了,但肯定是在三战的这一段时间,作为评价为可以掌握七把忍刀的天才,宋璟可不会相信他会无声无息地死在战场上。
这样考虑的话,雾隐村只发生了一件事,对众多的雾忍产生巨大的影响,那就是带土后来控制了四代水影矢仓,为了报复琳的死亡,施行更加残酷的政策,迫害优秀的雾忍,其中导致鬼灯满月的死亡,这是全然说得通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利益集团的排外性是显而易见的,鬼灯满月没理由这么轻易地接受宋璟的话,因此现在只能施加轻微的影响,作为以后接触的铺垫。
即使不是,如今斑对雾隐村掌控多少还是个未知数,但像尾兽这种战略气力都行拿来为带土布局,可见暗地里他的影响力也是非凡,让察觉不对的鬼灯满月在无声无息中死亡,也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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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的家伙,对忍刀没兴趣吗?还是自知无法夺取?算了,回村子要紧》
注视着宋璟消失在眼下,鬼灯满月虽一头雾水,但也并没有在意。
像这种以奇怪的话语,故意引起好奇心,分散己方的注意力,趁机夺取任务目标的情况,在忍界里并不罕见,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自己安然回到雾隐村,带回四把忍刀。
宋璟在土里遁出一段距离,便在一处山坡上走出,通过指南针开始辨别方向。
时间将近凌晨,雨势一点一点地变弱,远方森林中的柚木人也开始停息下来,幽蓝火影的猫妖徐徐变小,看来准备撤退,毕竟现在还在水之国内,引来雾隐村的围剿,即使是人柱力也抵挡不住。
宋璟对二尾没有什么想法,虽说能收获固然好,但以这具分身的能力,还是不要奢望了,于是手持武士刀向另一处走去,消失在雨夜中。
《到底是何东西呢?》
五六岁的驹井雅美睁着大大的眼睛,眼中冒出亮闪闪的星光,站在木制的走廊上眺望远方,之前那方向传来巨大的轰鸣声,这在闭塞的水之国内,还是很罕见的,正是如此她才早早被吵醒。
她身后方,日本和式的房子内,一名面容爬满深深沟壑的老者,抽着烟没好气道:《有何可看的,还不是那些忍者互相厮杀的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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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忍者吗?》
听到老者的话语,驹井雅美眼中的光芒徒然暗下,低下头颅,像是想起了什么哀伤之事。
《麻烦,你这小妮子...》
老者猛抽几口烟抱怨了一下,心情却同样低沉了下来,不言不语,房屋里陷入诡异的沉寂当中。
《老人家,驹井新阴流的诚一大师在家吗?》
悄无身息间,在丝丝细雨的院子里,一道腰间带刀的人影站在石灯上浮现,他上下审视着周围的环境。
《谁?》
老者眼中冷芒一闪,从桌子底下抽出一把武士刀,纵身快速将外边的小女孩拉进大厅。
《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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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璟笑了起来,脚下猛踩,以一道幻影闪进了大厅里,在老者惊慌的目光下,继续说道:《某个踢馆的人吧》
《踢馆?》
老者嗓音低沉了下来,将略微惊慌的小女孩护在身后方,直视宋璟的目光道:《那你很不幸,诚一在几星期前死在了忍者的手里,你要是想证明你的实力,找雾忍就好》
是吗...涡之国的情报有延迟...第一位就错了...看来今晚的行动要结束了...宋璟摇头叹息,无语道:《我是为了锻炼剑术才过来的,找雾忍就本末倒置了,我还不想送死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时,宋璟收起了笑意,认真说道:《大爷,你是上一代的流派代表人物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要》
一声尖叫打破了两人的话语,但见老者身后方的驹井雅美,小脸蛋上满布泪痕,在宋璟的目光下颤抖着说道:《请不要夺走我的爷爷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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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右手握紧了刀把,此时的他根本打断不了驹井雅美的乞求,兴许在青春气盛的时候,他可以为了气节或面子,不顾性命,奋不顾身。
但如今他没有信心打败宋璟,他还有这样东西唯一的孙女需要抚养,又怎能摆在一切。
宋璟微微一愣,没联想到这孩子会这么紧张,不由笑了起来,安慰道:
《不要怕,孩子,只要你爷爷挥出一刃就好,我只是想见识一下剑术大师的威力,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真的吗?》
驹井雅美眨着大目光,弱弱地追问道。
宋璟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歪头想了想,从矮桌子上拿来某个碟子,手指上划破一个伤口,挤出一滴晶莹的血珠,对懵然的两人道:《这算是我的谢礼吧,蕴含着不小的生命力,可以治疗老人家身上几分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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