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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第 6 章 ━━

替嫁美人驯夫记(重生) · 柚一只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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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傅观尘赶到时,宁王已陷入昏睡。
迟峻站在榻前,脸色难看。傅观尘一看便知,殿下此次又没有清醒太久。他走到迟峻近旁,安抚道:《金蚕蛊的毒性太烈,还要再修养。》
迟峻红着眼,抓住傅观尘的胳膊,《傅大人,你说它不会与殿□□内的毒相冲,那他服了解药后,为何还不好呢?》
《计划再周全,也怕四个字——节外生枝。》傅观尘道,《赐婚,是我们谁都没料到的。》
钦天监蛊惑圣上下旨,给了许多人可乘之机。借着大婚,顺理成章地往王府里塞人,究竟是想让他醒,还是想让他永远醒不过来呢?
迟峻握紧剑,发狠道:《边关战事已平,殿下就变成别人的眼中钉了!》
《若论府上的外人,当属西偏殿那位,也不知殿下如今这样,有几分是她的手笔。我真该死,就应当早些将她囚禁起来!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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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捂脸痛哭,嚎啕不止,好像人已经死了一般悲痛。
墨夏看但是去,揪着他的衣领扔出殿外,啐他一口:《人没死呢,号什么丧!》
又回过头,唤道:《傅大人?》
傅观尘猛地回神,垂眸望向榻上之人,他想着昨日在宁王发间发现的肿包,勾了勾唇,《的确是早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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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菀研究一夜药物残渣,心中已有成算,一早便回白家取医书。而在她转身离去王府时,某个身影悄悄跟了上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今日恰是勉国公杜府的老夫人六十大寿,白家阖府上下皆去拜寿,家中无人,白菀便悄悄入角门,直奔紫梅苑去。
家里的医书不少,她只取了几本能用得上的背回去。回王府走的小路,半途路过柒家药铺,白菀拐进店中,打算再买几味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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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抱歉,这次也要赊账了。》
白菀红着脸,难为情地道。
柒掌柜温和笑道:《都是合作多年的老朋友,姑娘的人品我信得过。》
白菀主动写下一张欠条,交给掌柜,认真道:《等我有财物定先来还您的。》
柒掌柜还未言,入口处忽然落下一声轻笑。
《我来替二妹妹付吧。》
说话间,那人走到近前,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走过来时直接撞上白菀的双肩,与她肩碰着肩,袖挨着袖。
白菀面色唰得变白,如受惊的兔子一般,往旁边让出一大步,她辨出声音,不敢抬头,只扭头对柒掌柜低声说别,捂着怀里的东西匆匆往外跑。
《二妹妹如今作何见我就躲呢,难不成嫁了人,连性子都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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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恶意丝毫不加掩饰,如影随形,难以摆脱,他几步跨过白菀,拦在她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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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菀蓦地抬头,不设防地对上男子戏谑轻浮的目光,她白着脸,嗓音微颤:《杜、杜公子,请你让开……》
美人儿细腻的嗓音如一把小勾子,挠在杜瞻的心头,他又往前一步,笑道:《昔日你同我家那位姨娘走得近,竟不是想做她的姐妹?还是说,攀上王府的高枝后,瞧不上我杜家了?》
白菀闭了闭眼,脑海中闪过前世杜瞻与其他几位公子哥围堵奚落她的画面。
他们这些出生名门的贵族子弟,表面上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实际各个皆是衣冠禽兽。
她私下给杜府的姨娘看诊时,有几次遇上杜瞻,不知他作何误会了她,以为她是那种轻浮的女子,与他臭味相投,几次三番暗示她委身于他。
白菀不愿,杜瞻却当是欲擒故纵,乐得与她《玩闹》起来。
白菀不胜其扰,避之不及,杜瞻似从中寻到趣儿,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尤其是前世杜瞻娶了白蘅,做她姐夫以后的那段日子,更是不掩饰对她的兴趣,惹得白蘅愈发嫉妒怨恨她,私下没少给她苦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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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白菀终于鼓起勇气甩了杜瞻一巴掌,对方那怨毒阴鸷的眼神白菀至今忘不掉,就像阴毒狠辣的毒蛇。只但是没等杜瞻报复她,她就被白家卖给永熹侯。
今生不一样了,她如今是宁王府的人,不是杜瞻能染指的。
他们说得对,她就是要攀附高枝,登上云端,让他们想欺负她都够不着。
白菀心里给自己打气,硬着头皮,迎上杜瞻的目光,《听闻今日是贵府老夫人的寿宴,杜公子不该在此,惹是生非。》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最后四字加重语气,说得杜瞻不住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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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微扬着下巴,目光往下瞥她,《白菀,你装何呢,你是什么人,你姐姐都告诉我了。》
说着就要去掀她的幕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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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菀蓦地变了颜色,眸光冷下去。原来前世都是白蘅从中作梗,在外面散播她的谣言,才惹得那些苍蝇没完没了地找上她。
她避开他的碰触,厌恶地看他一眼,不愿再多说一句,扭身要走。
杜瞻被激怒,冷冷笑一声,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往自己怀里拽。
白菀惊呼一声,目露恐惧,拼尽全力挣脱。
撕扯之间,她头上的幕篱、背后的包裹,和怀里的药材,全都掉在地面。
杜瞻阴恻恻笑着,咬牙切齿:《嫁给宁王那活死人,心里不好受吧?你姐姐那样待你,不想报复她?跟了我,我替你做主,如何?》
熟悉的任人宰割的无力感袭上心头,白菀顿时红了目光,拼力推拒。
正午时分,街巷角落人烟稀少。
药铺隔壁正是一家脂粉铺,两名妙龄女子正有说有笑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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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较青春的那瞥见外头,脸色骤变,拉住另一人,《快看,是勉国公府的大公子!》
另一位衣着明显更为华丽鲜艳的女子轻抬眼眸,看清情况后,轻嗤一声,满脸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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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不住身的下流坯子,今日是他祖母的寿宴,他竟还敢当街调戏良家女。》
说话间就要叫侍卫上前解围。
街尾两人推搡错身的空隙,女子瞧见白菀的面容,不由得一愣,《倒也难怪杜大鬼迷心窍,如此身姿样貌,连我都……》
身侧年轻的姑娘干咳一声,扯她的袖子,《县主,那好像是宁王殿下新娶的王妃。》
宁乐县主脸色一变,《你说何!冲喜的白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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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裴芸瞅着宁乐格外阴沉的脸色,讪讪道,《我去把她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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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乐县主眉头紧拧,死死盯着白菀,目光灼热,几乎要在白菀身上烧出某个洞来。半晌,她冷笑一声,出门往相反的方向去。
裴芸停在原地,略有迟疑。
宁乐不耐转头,厉声道:《阿芸,走了!》
裴芸抿了抿唇,轻叹一声。
二人相偕离去,迈出数步,忽听一声凄厉的叫声——
《我就是给宁王殿下陪葬,也远胜过看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
宁乐县主蓦地停下,背对着那边,驻足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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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咒骂声从身后传来,宁乐咬咬牙,蓦地转头,对侍卫道:《去看看!》
注视着杜瞻高高扬起的巴掌,白菀闭紧目光,心中却极其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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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人果然舒爽!纵然会因此挨打,她也不后悔,看到杜瞻扭曲的表情,她只感觉大快人心!这一辈子绝不要再窝窝囊囊地活了。
只是这一巴掌久久没落下,白菀半睁一只眼,但见杜瞻的手腕被人死死捏住。
《你清楚我是何人吗?竟敢对我动手!》杜瞻脸色难看,咬牙切齿地骂道。
他身侧的小厮瞬间将来人团团围住。
侍卫不苟言笑,语调四平八稳:《公子扰了我家县主清净,还请速速离开。》
整个京城,唯有一位县主,会不惧杜府权势当众下他的脸面。
杜瞻神情一顿,向远处的街口望去,正如所料瞧见某个熟悉的身影。
他怒容渐敛,用力抽回手,冷哼一声,恶重重地瞪一眼白菀,在地面的书和药材上泄愤似得用力踩了几脚后,拂袖而去。
白菀长松口气,正要道谢,却见那侍卫早已不知所踪,远方的人也都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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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她竟和勉国公府牵扯不清!》迟峻猛灌下一大壶水,迫不及待地向众人倾诉自己的所见所闻,《我瞧她那样,似是从前就和杜大公子不清不楚,如今替嫁到王府,仍然藕断丝连!这女子果真不是什么好人!》
墨夏一副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他,反问:《既是藕断丝连,为何又哭闹着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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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峻理直气壮:《欲擒故纵呗,必然是她招惹在先,杜大公子恼恨在后,找她算账来了!》
墨夏忍无可忍给他一拳头,摇着头走了。
迟峻翻了个白眼,又扭过头,两眼发亮,求认同一般,《傅大人,您说呢?》
傅观尘沉默看他半晌,忽而问道:《你就一直在旁注视着,未出手帮她?》
迟峻一愣,呆呆点头。
傅观尘不知为何笑了一声,漫不经心道:《我记起咱们在边关时,你最嫉恶如仇,路见不平,常给主子惹一些江湖上的麻烦,为何今日忍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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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迟峻不知他为何忽然提起这样东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从前太冲动,我现下都改了。再说,万一白氏女想同姓杜的走呢?我若出手,反叫她留下作何办,我巴不得她快点离开,可惜,她还是赶了回来了。》
傅观尘沉沉地望他一眼,回身出门,到院中叫来墨夏,低声嘱咐一句。
夜间服用安神汤后,白菀便蔫蔫的,提不起精神。墨夏劝她回去休息,她却摇头拒绝。
白菀低着头,怔怔望着昏睡的宁王,喃喃道:《昨夜我没陪着他,今夜就让我在这吧。》
她的本意原是指自己来献殷勤博好感的,怎好向来都偷懒呢,她刚偷偷给宁王诊过脉,近来男人的情况平稳许多,保不齐哪天就醒了,她得时时守着,不能错过。
只要宁王是在她的精心照料下醒来的,形势就必然有利于她。
墨夏却听得红了脸颊,支吾半晌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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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过,白菀独自一人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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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难免又被白日的事搅动心肠。
墨夏说,那碗安神汤是傅观尘熬的,说是煮多了,便多匀一碗给她。她没从汤里觉察出异样,只是普通的补汤。
这位军医待她态度似稍有和缓,可为何晚膳后又对她说那样的话呢?
他问她昨夜几点睡,又问她白日去过何处,他看她的眼神很犀利,似乎早已洞悉一切。
他还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她,说宁王不该仍在昏睡。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难道他们是怀疑她对宁王动了手脚吗?天地良心,这天底下没人比她还盼着宁王醒了,她绝没有害人的心。
除了那两个不慎碰出来的包……
自入冬后病那一场,白菀始终没得好好休养,来王府后又殚精竭虑,每晚都会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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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装的事太多,一会忆起杜瞻的凌辱,一会儿又联想到王府众人对自己的提防,又怕又悲,心头发酸,百感交集,一时间又红了眼眶。
难过归难过,活儿还是要干的。
她沾湿帕子,解开宁王的寝衣,跪在他身侧,为他擦身。
嘀嗒,嘀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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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眼泪滚滚而落,掉到男人结实的胸口。
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眼泪落到上头时,顺着曲线起伏往内流去。
若是流到伤口处……
白菀惊得瞪大眼睛,手忙脚乱地抬手擦去。
她低头忙活的时候,未察觉头顶的男人微微偏头,眉头紧蹙,呼吸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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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的,越擦眼泪越多,如断线的珠子,源源不断地往下掉。
到最后,男人的心口湿漉漉一片,擦都擦不干。
她干脆矮下去身子,不让自己的眼泪有机会弄湿伤口。
可情绪如浪涛,久久不绝,非是她说停就能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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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菀泪水横流,隔着模糊的视线,注视着男人腹部的沟壑间也一点一点地染上水意。
她有些自暴自弃,将帕子一扔,一手捂脸,低声抽泣:《宁王殿下,救苦救难的菩萨在上,看在我如此尽心的份上……》
她一旁呢喃,另一手用袖子在潮湿的胸腹间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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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去推,结果两手皆瞬间被钳制。她蓦地抬眸,陡然失声。
只见男人不知何时睁开眼,眸底一片冰冷。
他似笑非笑睨着她,单手死死箍着她一双皓腕,不知联想到何,怒容更胜,猛地用力往回一扯。
白菀失去平衡,重重跌入他坚硬的胸膛,她趴在他怀中,被迫仰起脸。
泪眼涟涟,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凌厉黑眸,茫然地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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