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东西不准的,我还没画个疆域这种图?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姚长生拧着眉头注视着陶七妮说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概意思到了就行了,这样看的直观清楚一些。》陶七妮挑眉注视着他说道,《熟读史书的你,我相信你听过:射程之内皆是真理,所立之处便是疆域。》笑着歪歪脑袋。
姚长生闻言一愣,随即笑着点头道,《好!》
《这是夏、商、周、秦、汉……》
随着姚长生笔,陶家三口人的嘴张的越来越大,陶六一惊叹地开口道,《这地盘越来越大耶!》
《姚大公子,这开疆拓土靠的是何?立马治天下吗?》陶七妮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开口道。
还真是斤斤计较,念念不忘,姚长生闻言摇头失笑,历代帝王无不用文治武功来标榜自己。
武功最大的特点就是开疆拓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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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个孩子,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哪有你看到的疆域图这么简单,那是累累白骨堆起来的。》姚长生眸光凝重地看着她慎重地开口道。
《那祀与戎是什么?俺听不懂?》陶六一挠挠头,懵懂地看着姚长生道。
《祀是祭祀,小到拜祭祖先,宗祠,大到太庙。》姚长生注视着他语气温和地说道,《至于戎,就是战争,打仗。》
《这样东西祭祀俺听懂了,逃荒出来的时候,俺爹特地让俺背上爷爷、奶奶的牌位。》陶六一忙不迭地点头开口道。
《对,祖宗牌位,走到哪儿带到哪儿。》姚长生温润的目光注视着他温柔地开口道,话锋一转将话题给扯赶了回来,《打仗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容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需要整个国家来协调的,最起码摆在明面上的得兵部、户部、工部等等都得全力的配合。》
陶六一挠挠头,张了张嘴,又不好意思打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姚长生看着陶六一抓耳挠腮的样子,想问又不敢问。
好心的解释了一下兵部、户部、工部都是干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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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七妮看着他黑眸轻轻晃了晃,他懂得也太多了吧!
《听明白了,可是这跟工部有啥关系。》陶六一又迷糊了起来。
《简单来说大型的土木工程。》姚长生注视着他认真地开口道,通俗地解释道,《水利方面,比如黄河的河堤,防止黄河洪水泛滥,这样才能多打粮食,粮草不就有了。》
《哦!》陶六一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道,苦恼地又道,《防得了洪水,可这干旱可咋整啊!》
姚长生被问的一时语塞,想了想道,《这都江堰既能防洪也能蓄水灌溉。》又详细的说了一下都江堰的地理位置。
《姚公子您夸的跟花一样,那是长江,又不是黄河。》陶六一极为郁闷地说道,《俺希望黄河上也有这样的水利工程,这样粮食丰收,俺就不用逃荒了。》
《天真的家伙,粮食丰收,你照样吃不饱。没听过谷贱伤农。》陶七妮冷哼一声语气不善地开口道,《再说了,只要你还是佃农,咱种多少粮食,那都是地主的。》
《啊!》陶六一如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忽然又精神奕奕地开口道,《那咱就当地主。》
《这地主你喊一声就是了。》陶十五注视着天真的儿子哭笑不得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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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爹咋样才能成为地主呢!》陶六一纯净的双眸看着陶十五认真的追问道。
《你这孩子?》陶十五注视着他哭笑不得道,《什么都不懂,就想着当地主啊?》
《就是不懂才问的。》陶六一注视着他无辜的眨眨眼道。
《那就吃苦耐劳攒财物,买地。》陶十五老实地开口道。
《攒财物啊!那到城里俺凭这这把子力气挣财物,攒财物买地,让爹娘和妮儿,过上地主的生活。》陶六一纯净的双眸流露出对生活期待与向往。
姚长生注视着老实巴交的他们,朴实简单的方法,笑了笑,《其实读书考取功名,也能当地主。》
《不行,不行,俺大字不识某个,考取功名,那真是连想都不敢想。》陶六一慌忙地摆手道,伸手摸摸脖子道,《还是出力最实在,俺有这把子力气。》
《你就不怕遇到贪官污吏啊!一句话就把你的地给收了。》姚长生双眸盈满笑意地双眸注视着他道。
《那总不都是贪官污吏吧!也有青天大老爷。》陶六一眨眨眼注视着他大咧咧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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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贪官污吏和青天大老爷的多寡?只要你碰上某个贪官污吏,这辈子就完了。》
《这个……那……》陶六一挠挠头道,《难不成俺这么大的年纪还得考取功名。》
姚长生双眉轻扬注视着他努努嘴,《没听过耕读传家吗?不用风吹日晒的,考取功名好处多多,苛捐杂税不用交了。成了举人老爷后,别人还会挤破头把地挂在你的名下。》
听到耕读传家四个字,陶七妮在心里腹诽道,进入封建社会以后,整个历史归纳起来,就成了:日复一日的种田、收租、免租,读书、考试、功名,土地兼并与农民破产,人口快速增长、饥荒与起义,推翻旧的,建立新的,然后进入下一轮,走进某个死循环。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是何干啥子咧?》陶六一懵懂地看着他开口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姚长生又简单的说一下考取功名后,各种潜在的好处。
陶六一目光瞪的溜圆,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唇能塞下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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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麻烦干什么?就现在这情形。》陶七妮冷哼一声,嗓音微凉道,《直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姚长生诧异地注视着她,总感觉这丫头知道什么?说的这么轻松。
《你这孩子胡说何?要造反啊!那可是要杀头的大罪!不要命了。》沈氏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背上。
《咳咳……》陶七妮猛地咳嗽起来。
《他娘,你可真是的,不清楚妮儿现在虚弱啊!还下那么重的手。》陶十五忧虑地注视着陶七妮追问道,《妮儿没事吧!》
《这俺没有用力啊!》沈氏摊开手掌看看自己粗糙的手,一脸的无辜。
《你那扛锄头的手,就是不用力,咱家妮儿这小身板也扛不住。》陶十五看着她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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