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公公,您可千万要救救我们!》一进屋,福顺就跪下了,《我们如今只怕是活不长了,就只有您能救我们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是发生了何事?我这几日不在,你仔细同我说说。》陶宁拧眉,这些日子,他对福安、福顺二人也有所了解了,福顺一向比福安稳重,如今却这样失了分寸,定是有大事发生了。
福顺哐哐磕了头,《公公,您是不知道,胡夫人如今怕是疯了,今日去看胡公子,她和胡公子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她都敢随意说出口,想来定是有不轨之心。我们这些下面伺候的,实在是不敢在那处待着了,万一到时候被牵连了,岂不是大大倒霉,还求公公救我们一命。》
《看来,胡家极有可能造反啊,不然胡夫人一介女流,如何敢说出这样猖狂的话?》陶宁心中已有成算,《你们两个不用忧虑,这件事实在是牵扯众多,不是咱们这些人能够左右的。我这就去禀报皇上,你们两个过来和我说这些,也是冒了很大风险的,我一定会在皇上面前为你们多美言几句的。到时候,皇上记得你们的好,自然不会牵连你二人的。》
《多谢公公!宁公公,那往后我们能跟着您做事吗?》福安满怀希冀,《在庄子里待着,实在是没有前途。我也想去宫里长长见识,就算是以后伺候您也行啊!》
《我也是个奴才,怎么会叫人来伺候,可别说这样的傻话了。》陶宁可不想答应这样东西要求,毕竟他不是真的宁公公,要是答应下来,往后可有得麻烦了。
《可您和我们不一样,您可是近身伺候皇上的。像您这样厉害的,配上数个伺候的,那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这种事我也不能自己做主,你们两个先回去,我肯定把事儿尽量办圆满了,你们可不要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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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放心,我们一定会听话的。》福顺不给福安说话的机会,拉了人立即走了。
陶宁感叹了一下福安的变化,就立即去了萧律真处。
《作何这么快就赶了回来了?》萧律真诧异于陶宁的突然回归,他还以为陶宁少说也要大半个月才能回来呢。
《不用再去打听了,我已经确定了,娘当年就是被胡家害死的。》陶宁进屋就灌了一盏茶,《多亏了胡夫人近旁的蠢人,当年的真相,不久就要大白了。》
《你是查到了何吗?》萧律真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不对啊,你不是去了胡侍郎那边吗,作何又扯上了胡夫人?》
《哎呀,胡侍郎那边的人利索得很,我的功夫到底是和洛星阳有些差距的,干脆就换了跟着的对象。过程不重要,结果得出来就行了。我用了几分手段……就得出了这样的结果。如今有了这样一条线索,咱们是不是可以去搜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萧律真抿紧了唇,《先不说这件事是真是假,眼下都不是最合适的时机。》
《那什么时候才是最合适的时机?咱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就是为了查到当年的真相,眼下有这么一条线索,我们就放着不管吗?》陶宁急了,他等了好几年,就是为了查清当年的真相,现在竟然说不能往下查,他作何可能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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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这么急躁,我不是放着不管,我只是想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去搜查。眼下咱们还没抓到根本,倘若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你以为胡相变成了胡侍郎,他就会这么沉寂下去吗?》
《我没有觉得他会沉寂下去,毕竟树大根深,就算树倒了,根也未必会断。可我就是感觉不甘心,要是咱们真的查到了何,那可是扳倒胡家的大好机会呀!》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如今不仅仅是要扳倒胡家了,还牵扯到了白狄。白狄虽然比不得咱们大乾,可也不是能随意拿捏的。我们若不能通过胡家找到白狄的弱点,岂不是浪费了这么某个绝妙时机?》萧律真心里也着急啊,可终究是要先考虑大局的。
《……好吧,那我还要去盯着那边吗?》陶宁还是妥协了。
《暂时不用,接下来我要做几分事,你得留在这里帮我。》
萧律真和陶宁在书房商量了好数个时辰,最终从书房送出一道圣旨,贤妃孕育皇嗣辛苦,晋为贤贵妃。
辛远作为皇上跟前的第一人,自然是要亲自到胡卓群处送上圣旨的。
胡卓群这些日子过得可是爽得不行,皇后垂危,柔妃势弱,她的对头都过得不痛快,她自己说不准过几日就要坐上皇后宝座,再也没有比如今更快活的日子了。
《香兰,本宫想用些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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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兰连忙净手,拈了一颗葡萄,正要剥皮,就听得外头有动静,《娘娘,似乎有人来了,奴婢出去看看。》
《嗯,去吧。》胡卓群眯着眼,躺在摇椅上,舒服得不行。
香兰一出门,就迎面撞上了前来宣旨的辛远。《辛公公,您作何来了,是皇上哪儿有何吩咐吗?》
《是啊,天大的好事,快叫贤妃娘娘出来接旨吧。》
香兰看辛远满脸笑容,就清楚肯定有好事,现在心里的想法得到了印证,连忙往屋里跑。《娘娘,皇上近旁的辛公公来了,您快些来接旨吧。》
胡卓群正是惬意的时候,听了香兰的话,连忙利索地起来。冲着镜子微微打理了一下,就出去接旨了。
胡卓群都愉悦得傻了,她尽管想过自己往后的大好前程,可全然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个时候晋升。如今皇后正是不好的时候,皇上突然来了这一道旨意,难道是为了继后的事铺路?
辛远宣读了晋升的旨意,亲自将胡卓群扶起来,《恭喜贤贵妃娘娘了。》
联想到这样东西可能,胡卓群面上的笑是完全控制不住了,天,看来肚子里的孩子一出世,皇后之位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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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公公跑这一趟了,本宫心里很是感激。》胡卓群尽力维持自己端庄的模样,《辛公公,不如坐定喝杯茶吧,本宫这里前几日刚得了些好茶,旁人还没尝过呢。》
《贵妃娘娘客气了,奴才还要当差,就不喝茶了。况且,贵妃娘娘这个地方的茶都是好东西,奴才这样的身份,喝了也喝不出其中的好,还是不要喝了。》辛远可不傻,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胡卓群这是在拉拢他呢。
胡卓群也不恼,她如今晋升贵妃,位分高了,自然是要和辛远方好关系的。越是位分高,越是要谨言慎行。《辛公公说笑了,茶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拿来喝的,能喝就行了。公公是皇上近旁的人,何样的好东西没见过?本宫也是看公公你当差辛苦了,这才多这一句嘴的。既然公公这会儿没空,那就带些茶叶回去,等得了空也尝一尝,好东西也得有人来赏,那才有价值不是。》
《奴才多谢贵妃娘娘好意,还是不必了。奴才要了贵妃娘娘的东西,那不成了来打秋风的了。旁人若是议论起来,奴才往后可不敢往娘娘这里来了。》辛远笑呵呵的,轻飘飘将胡卓群的话打了回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胡卓群面不改色,《香兰,傻站着干何?赶紧去包些上好的茶来,难道还要辛公公等着你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香兰听了,连忙拔腿往回跑,不消片刻,就包了一大包茶叶出来。
胡卓群接了香兰手里的茶,亲自递给辛远,《这些小物件儿,公公可不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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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远可有可无,何小物件儿,还不是皇上的东西。《那奴才就多谢贵妃娘娘赏赐了。》
《香兰,本宫怀着身孕,不方便出门,你亲自送辛公公出去。》这些面子功夫,胡卓群做得很是到位。
香兰送了辛远出去,又迎了来看望胡卓群的胡夫人,《夫人,您来的可真是时候,咱们贵妃娘娘正等着您来呢。》
《何贵妃娘娘?香兰,作何好端端的,竟然说起胡话来了?》胡夫人并不曾联想到会有这么一遭,《宫里什么时候多出个贵妃娘娘了?不会是柔妃晋位了吧?》
香兰乐呵呵的,《夫人,您可是想岔了,柔妃算何,作何能和咱们娘娘比?咱们娘娘如今可是贤贵妃了,柔妃连咱们娘娘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贤贵妃!》
《是啊,奴婢刚把辛公公送走,这圣旨还新鲜的、冒着热气儿呢。》香兰与有荣焉,她是贤贵妃的大宫女,自然是跟着水涨船高,身价胜于从前了。
胡夫人张大了嘴,久久回但是神来。若不是有风灌进了嘴,她怕是还要发好一会儿愣呢。
《夫人,快些进去吧,也好见一见咱们的贤贵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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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夫人跟着香兰进去,才见了胡卓群,就控制不住了,《看来大局已定,皇后之位已然收在囊中了,我们胡家可算是有出头之日了。》
《那是,只要等着谢晚芙蹬腿儿,我就是皇后了。》胡卓群是掩饰不住的得意,《等坐上皇后宝座,我定要日日斥责柔妃,给她尝尝苦头,也好叫她恍然大悟,我可不是她能轻易得罪的。》
《斥责?都做了皇后了,还斥责做何,直接找个由头,好好收拾她一顿才好。还有,到时候也该给你二哥出口气,之前路家把你二哥欺负成什么样儿了。我们胡家也不是好招惹的,当初欺负我们家,如今也该叫他们遭报应了。》胡夫人当真是把小人得志那一套搞得明恍然大悟白了。
《这是自然,不过我眼下最想做的,还是教训柔妃。她是柔妃,我如今可是贵妃,她可是比不得我了,我不给她找点麻烦,总是说但是去的。》胡卓群心里实在是痒得厉害,《我这会儿想到了个好主意,准备给柔妃送个大礼,明日您可别来找我,不然可就要耽搁我的计划了。》
《你不会乱来吧?这个时候可得稳住啊,咱们还等着后头的好日子呢。》胡夫人却是迟疑了,《等你做了皇后,再报复也来得及,咱们不急于这一时啊。》
《我晓得分寸,您不必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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