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路柔还未睁眼,就感觉头痛欲裂,浑身乏力,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却发现自己并不在自己的住所。《玉蒸?》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玉蒸倚在外间的榻上打盹,听到动静,连忙进里。《娘娘可算是醒了,这会儿头可还疼,想不想吐了?》
《我这身上感觉乏力,你先扶我起来。》
玉蒸扶了路柔起来,又伺候她穿了衣裳洗漱,才忍不住念叨了两句。《娘娘也是,又不是不知事的小孩子了,竟还那么乱来,那酒多醉人,娘娘又不是不知道。从前在家里就喝醉过,如今竟然还喝醉,昨夜要不是灌了两碗醒酒汤,娘娘怕是要睡到明儿个了。》
《好了好了,玉蒸你就别说了,我这本来就头疼,你在这么念叨,我就要昏过去了。》听着玉蒸唠叨,路柔只感觉脑子嗡嗡的。
《娘娘若是感觉奴婢唠叨,那就该注意一些。您这一觉可是睡足了时辰,再过一会儿也就该用晚膳了。》
《什么,我竟睡了这么久!》
《可不是,您醉得太厉害了,昨夜不好挪动,咱们这会儿可是歇在了皇后娘娘的偏殿。听着外面还没有动静,估摸着皇后娘娘也还睡着,怕是要睡到夜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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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昨晚的确是谢晚芙喝得多几分。路柔揉了揉太阳穴,《那沅沅现今在哪里?》
《沅小姐倒还好几分,只是比平日里稍微晚起了一点,这会儿理当已然要到家了。》
《沅沅已经回去了?》
《皇上是叫沅小姐多待两日,还叫小姐进宫住两天,只是沅小姐拒了。说事自己一人待着无趣,娘娘和皇后娘娘一直睡着,她在行宫待着倒是有些不合理,索性就回去了。》
《这回倒是我的错了,前日晚上一时兴起,一不小心就喝多了。我这还想着叫沅沅好好玩一回,当真是叫她白跑了一躺。》
《娘娘,也别怪奴婢多嘴,您和皇后娘娘关系好,在一处喝酒也没什么。可行宫里还有皇上、贤妃、玉妃在,要是闹出个何事儿,那还了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清楚了,给我倒杯热茶,我总感觉不大舒服。》
玉蒸伺候着路柔用了一小碗粥,又去看了还在睡着的谢晚芙,才一块儿回了自己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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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黑,萧律真便到了。《阿柔,你这总算是睡醒了,睡了快一日,我还真有些担心你。》
《前日只是个意外。》提起醉酒的事,路柔感觉窘迫,说话都不自觉地小声了起来。
《说起昨天,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和皇后喝的是何酒?我昨日到的时候,只瞧见桌子上有一个坛子,那个坛子小巧得很,你们两个一起喝的,竟然都醉得不省人事。你的酒量我不清楚,但皇后可是很能喝的,那坛酒可真是了得啊。》
《那酒是昨日沅沅带来的,是从前在家里头自己泡的桂花酒,不是何了不得的东西。》
《竟然是家里头自己做的,那能不能给我也尝尝?》对路柔相关的东西,萧律真总是保持着极高的热情。
《昨日就只带了一坛,被我和皇后娘娘一起喝了,如今是没有的了。》
《那你家里头也没有了?》这话倒是说出了些委屈的意味来。
许是萧律真的表情实在是太过可怜,路柔倒有些不忍心了。《有倒是有,就是不多了。如果你想要喝,我叫家里头给你留着就是了。》
《算了,既然家里不多,我就不要了。要是想喝,你能不能给我泡一坛子酒,不拘着是何样的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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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不难,这两日正是桂花开的时候,想要泡起来还是很简单。》犹豫了一下,路柔才问,《这也快到用晚膳的时候了,你可要留在我这个地方一起用?》
《我挑这个时候过来,当然就是为了和你一块儿用晚膳。但是倒不用你来操心,你昨日喝多了酒,想来现在也不大舒爽,咱们夜间吃些清淡的就好。那些个荤腥,你还是先别沾,省得等会儿难受。》
《我倒是没何大碍,端看你想吃些何,不要每一样都迁就我的。》路柔坦然接受了萧律真的体贴照顾。
《说起想吃什么,我倒是想起个东西来。听人说前日下午你和皇后一块儿做了菜,我倒是很想尝尝,你何时候有空,也给我做一回吧。》
《左右还没到用晚膳的时辰,我现在去也是行的。》说着,路柔就起身来要走。
萧律真一把拉住她,《不用了,今日就算了,等你精神好一些,再做也是来得及的。咱们往后在一处的日子还长,哪里就用得着这么着急了。》
《也好,等回了宫中,我做上一桌子,也叫你吃得痛快些。》
晚膳送过来,都是些清淡营养的菜式。
萧律真亲自动手,舀了一小碗鱼汤,《你喝多了酒,现在只怕吃起东西也觉得味道淡,不如先喝一盏鱼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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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可以弄的,就不必这样照顾我了。》路柔连忙接了碗。
《我们两个之间何必如此客气?》萧律真并不生气,《鱼汤正热,趁热喝了。》
《我只是感觉……》
萧律真并不叫她继续说下去,《阿柔,昨夜皇后是不是和你说了大量知心话?》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路柔心里某个咯噔,这么问,难道是知道了些何?《好端端的,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萧律真没有错过路柔面上一闪而过的慌张。
《我和皇后娘娘不过说了些私房话。》为了谢晚芙的安危,路柔打算将这事搪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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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这样惶恐,其实我只是想问问你,皇后有没有和你说几分哀伤事,并没有要打探的意思。》
《这世上谁还没有一两件哀伤事,便是天气不好,或是饮食不合口味,也是能哀伤一下的。》这般顾左右而言他的说法,实在是有些明显了。
《你是在担心皇后吗?是不是担心我清楚了些什么,随后会惩罚皇后,因此你想帮着皇后隐瞒。》
《我没有,只是感觉你这样东西问题有些突然罢了。女儿家说两句私房话,再正常但是,也不好事事都往外说的。》
《我清楚,其实昨晚皇后和你说的那些事我都清楚。皇后是不是和你说,她有某个很重要的人消失了?》
一语中的,路柔惊恐地瞪大了眼,《你作何知道?》
《你是不是以为我猜的?其实这件事我从来都都知道,也从来都是我派人去找那个消失的人的。》
《那你……》你会不会暗下杀手,会不会不用心去找,会不会……太多的问题,路柔不能问出口,只是无言。
一眼看出路柔的迟疑纠结,萧律真有些哭笑不得。《你放心,我去找人并没有何其他的目的。皇后说的那个人其实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伴读,我们吃穿、读书、玩乐都是在一起的,所以我对他甚至比自己的亲兄弟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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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真的找不到了吗?》到底还是不忍问得太直白。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从他失去消息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派了大队的人马去找。找了三年多了,到现在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有时候我都在想他是不是已然死了,不然又怎么会三年了都没有一丝消息。》
《那皇后娘娘也是和你们一起长大的吗?》路柔是真心好奇他们之间的事。
《算起来,他和皇后之间的感情理当比我和皇后之间更好吧。》又在路柔脸上看到了诧异,萧律真为她添了些汤,《你别这么诧异,我说这话,心中是没有一点记恨的。》
《我只是感觉,倘若你认为你和皇后娘娘之间的感情比不上消失的那一位,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心胸宽广。》
《皇后和他认识的时候,他还不曾做我的伴读。我也是只因他的缘故,才和皇后相识的。》
《能叫你和皇后娘娘这么惦记,想必那一位一定是个极为出色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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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叶的确很出色,我自认为我是比不上他的。放眼望去,整个大乾,能同他相较的儿郎,怕是也屈指可数。当初他去往边关,但是二十,就已然是四品中郎将了。你不知,他那时在京中的风头可是连我几个哥哥都盖过了。京中想要嫁他的女儿家,怕是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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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听来,那位苏郎将的确是很出色。》
《错了,不是苏郎将,他叫陆苏叶,该是陆郎将才对。》
《哪个陆?》
《不是你这个路,是露积旃檀薪降真,薰陆光射琉璃缸的陆。虽然已然三年不见,可我还感觉仿佛昨日才见过,现今我只盼着他还能活着赶了回来,若是能再见上一面,我才是无憾啊。》
有了这番话,路柔心中对萧律真有了新的认知,对那位出色的陆郎将也有了些许的憧憬,盼望着谢晚芙和萧律真的心愿能够早日实现。
在行宫又住了两日,便启程回了宫。
这回宫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将新封的静嫔安置好。为了表示对白狄的重视,连册封的圣旨都是谢晚芙亲自去宣的。
这几日的工夫,宫里就多了一位静嫔,宫里还是激起了不小的水花。
《本宫今日请各位姐妹来,不过是想着叫你们和静嫔熟悉熟悉,也好叫静嫔能尽快适应宫中的日子。》谢晚芙特地挑了日子,宴请了宫中所有嫔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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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新封的静嫔实在是个妙人儿,言行举止,处处得当。《嫔妾见过各位姐姐,嫔妾本是白狄人士,不懂这宫中规矩,往后若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各位姐姐多多包涵,嫔妾就在此谢过各位姐姐了。》
《静嫔妹妹这样知礼懂事,我们自然是愿意多和妹妹相处的。》第某个应和的自然是标榜着后宫第一贤良的贤妃娘娘了。《妹妹若是不嫌弃,往后就多来我的永福宫坐坐。》
《嫔妾多谢贤妃娘娘照应,只要贤妃娘娘不嫌弃,嫔妾一定常去叨扰。》
不待贤妃接话,就见知秋匆匆来了,《娘娘,出事了,冷宫里的荣嫔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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