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律真旨意一下,不久山庄里就传遍了。这心地好的,自然只是感叹一两句,也就罢了。也自有那心地不好的,少不得要在背后取笑一二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胡卓群被关了,自然是听不到闲言碎语,最多是自己气一场,也就算了。可胡夫人那一家子就苦了,说句苦不堪言也是使得的。
前两日,因着胡卓群做了宫里唯一的贵妃娘娘,那可是来来往往,多少人都是要讨好胡卓群的。谁成想,就这么几日,胡卓群就出了这么个狗屁倒灶的事。送出去的东西也不能要赶了回来了,那些人也只能在胡夫人面前说些酸话了。
胡夫人向来都是被人追捧着的,哪里听到过这么多酸话,一下子听了这么多,少不得气得要命。
胡夫人正是被外头那些话气得掉眼泪,近旁自有伺候的侍女在一旁安慰。好不容易才将心里的憋屈收了一点回去,正要叫侍女端茶来,胡侍郎就来了。
《你做了何好事,竟然惹出这么多是非来!》胡侍郎一进屋就发了脾气。
《老爷这话是何意思?》胡夫人本就委屈极了,现在胡侍郎不明不白过来指责她,她哪里受得了这样东西气,《老爷莫不是在外头听了何闲言碎语,现在倒是找我来发泄了。》
《又在这里胡说,我只问你,这些日子不太平,你前两日不好生在自己院子里待着,作何日日都要去找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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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她是我的女儿,我这当娘的还不能去看看她了?》
《你当然能去看她,可你和她商量了什么事?你只管老实说了,若是有一丝一毫瞒着我,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有何好商量的,无非就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罢了。》胡夫人见胡侍郎语气不好,不由得也跟着恼怒起来。《她敢做下如此胆大的事,想必也少不了老爷你的手段,你们父女两个做了这样的事,却瞒着我,如今倒是到我这个地方来,又是作何好意思的?》
《我做下此事,不过是为了我们一家子,告不告诉你又有何关系?既然是为着一家子好的事,你只要得了好处就成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怎的就没关系了,难道我就不是家里人了吗?既然当初瞒着我,那到了现在,又何必找我来帮着做事。我那日但是与她商量着找个合适的孩子来,也是为了把这样东西事情做圆满了。现在事情败露了,你倒是找到我的头上来了。思来想去,你们父女两个竟是审视着我某个外姓人好欺负了。》胡夫人心中恼怒,说话也没了分寸。
胡侍郎虽然对胡夫人的态度不满,却也不愿意浪费精力在其他事上。《除了此事,就再也没有商量别的了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还能商量什么?就为了这一件事,我就烦得不行了。你只感觉这件事简单好做,可想要找个合适的孩子,哪里就是这么容易的。我为着这个家费心劳力,又要顾着女儿那头,又要顾着儿子这个地方,得不到一句好也就算了,如今出了事,倒是找上我来了。》胡夫人越说越恼,心里的委屈齐齐涌上心头,一下子就没止住,不过瞬间,就险些哭得厥过去。
《我原也不是要怪罪你,只是此事已然败露,总要想个法子将群儿救出来才是正经。她毕竟是咱们的女儿,难道你忍心看着她受苦吗?》胡侍郎被胡夫人哭得心里烦恼,却也有些愧疚,毕竟是多年的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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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不忍心,可她如今也不把我当做母亲来看,心里的事情也不同我说,我又该怎么帮她?老爷倒是说得轻巧,只是别光嘴上说说,正经做出些事儿来才对。》胡夫人哭了一场,说话就更加夹枪带棒了。
《我来是同你商量的,不是为了和你吵嘴。你刚才说的何心里事,快和我说说。》
《你那好女儿,她早就存了心思要害人,我拦着她,她倒是怪罪我不好。如今不听我的话,自己非要上赶着作死,现在真出了事,反倒要我来捞她了。想起胡卓群那日不听劝,胡夫人倒是感觉胡卓群是自作自受了。》
《你细说,我倒是不恍然大悟这里头还有她自己作的死。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帮不了群儿,到时候咱们一家都落不到好去。难道你想往后就这么烂着,再也没好日子过活吗?》胡侍郎见胡夫人只是以为歪缠,并不正经看待这件事,少不得要把事情的严重性说了。
胡夫人自然清楚其中利害,只是心里实在委屈,这才想着借机发泄一下。如今发泄够了,也不再哭天抹泪了,只老老实实说了那日和胡卓群说的话。
《事情就是如此,我也是劝了群儿的,可老爷也清楚,群儿自小就是个不听劝的,我说的那些不过是些废话了。她不听劝,贸然行事,这才落到了如今的地步。》
《荒唐!她如今年岁渐长,怎么做事却越来越没有章法了。》胡侍郎好悬没被气死,《罢了,罢了,左右事情已然出了,现在再生气也没用了。你这两日就别出门了,也暂时避一避风头,我先想一想法子。》
胡夫人这会儿冷静了下来,自然不敢违逆胡侍郎,只是点头称是。
再说路柔,她得知胡卓群竟然陷害路沅,心中又是气愤,又是后怕。她有心中暗道叫路沅明白人世险恶,可又不忍心,心里纠结极了,只好去找了谢晚芙说一说心中的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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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作何了,愁眉苦脸的,谁惹了你生气不成?》谢晚芙这些日子躲在屋里,除了不能出门,其他地方都过得舒坦极了。见了路柔情绪不高,还颇有兴致地打趣了两句。
《你如今舒服得很,倒是有闲心来打趣我来了。》路柔横了谢晚芙一眼,《我现在可是为了沅沅的事烦死了,你也是做姐姐的,合该跟我一起心烦的。》
说到路沅,谢晚芙倒是急了,连忙放了手里的话本子,《难道沅沅出了什么事?我这些日子想着躲在屋里,倒是忽略她了,都不清楚她如今作何样了。》
《也没出何事,只是胡卓群那边手脚不大干净。》路柔将胡卓群做的事说了,《说起这样东西,我就生气。胡卓群也是个下作的,和我们这边别苗头也就算了,何必牵扯到沅沅身上去?还说是世家出身,怎么净是弄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谢晚芙脸当即就沉了,《哼,正如所料是胡家,专门做这些不要脸的事。要不是为着咱们的计划,我恨不得现在就把胡卓群那贱人叫到面前,好好教训一顿才好。》
《你别动气了,好歹如今她成了美人,还不是要过得凄凄惨惨的。我只是为了沅沅发愁罢了,她如今何都不懂,别人稍微使点手段,她就傻乎乎地掉到圈套里了。我是有心要教一教她的,可是又不想叫她掺和到这些肮脏的事里。只是不教她的话,我又忧虑她往后又被别人害了。现在我是想不清楚了,既然都说给你听了,不如你来给我出个主意吧。》
《啧,这倒也是为难我了。我和你一样心疼沅沅,自然也是想的和你一样。》谢晚芙一时之间也为难了,但不久也想了清楚。《我尽管心疼沅沅,但是又想着她往后少不得要遇上些不如意的事,多少要教一教她的。她行天真烂漫,可却不能白纸一张,什么都不懂。我寻摸着,你不如稍微提点她一下,叫她恍然大悟了道理就成。》
《也罢,她总是要长大的,现在就学一学也没什么。》路沅之前也但是是犹豫不决,现在谢晚芙帮着她下了决心,她也爽快地定了。《可惜,我原本还想着能庇护她一世才好的。》、
《这有何好可惜的?你把道理教给她,又不是要害她。就算是恍然大悟了人心险恶,她也用不着吃苦的。》谢晚芙思量了一下,《等这件事成了,你做了皇后,还忧虑庇护不了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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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柔没想到谢晚芙会说起这样东西,一时间倒是愣住了。
《你是傻了不成?难道你以为等我不在了,这样东西皇后之位会空着吗?而且这后宫之中,除了你,再没有别人能够坐上这皇后之位了。我现在也但是提前说给你听,你怎么像吓傻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有些太忽然了。》路柔被谢晚芙的话弄得有些窘迫,倒是坐不住了。
《好啦,我清楚,咱们先别说这个。沅沅如今受了委屈,咱们两个做姐姐的,作何能不帮着她出一口气?》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路柔的注意力这才被转移了,《可胡卓群如今已然成了美人,咱们若是再痛打落水狗,怕是传出去不太好听。》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就你这样老实,我怎么能放心哟。》谢晚芙伸手戳了路柔的额头,《你现在就去请太医,而且这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我自有妙招来收拾胡家的。》
《究竟是什么样的妙招,你说给我听听。》路柔看胡卓群笑得狡黠,一时间也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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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附耳过来。》
路柔连忙凑过去,谢晚芙对着她就是好一阵的念叨,《作何样,是不是妙招?》
路柔点头,《只管交给我了,你快躺着去吧。》
路柔对着镜子,把目光揉得通红,就急匆匆跑出去了,跑出门时不忘大喊:《快来人呐,皇后娘娘吐血了!快些请太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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