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你家的院子实在是好看,我们白狄与大乾不同,景致完全比不上大乾的精巧。你家这院子是谁弄出来的,当真叫人看了就感觉浑身舒畅。》一大早,察罕赤那就在院子咋咋呼呼,好不闹腾。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爷谬赞,家中一应皆是皇上恩赐。》路瑾倒很喜欢察罕赤那的做派,虽说有些不讲究,但也不失为是一种江湖豪气。
《我就说,这么好看的地方合该也是皇上赏赐。你们京中这么繁华,今日你要带我去哪些地方?》
《王爷莫急,现在时辰尚早,家中已然备了饭食,待用过饭再出门也是来得及的。》
《我们不出去吃吗?听说望京有大量有名的酒楼,想来里头的饭食也是很美味。》说起饭食,察罕赤那满眼都是期待。
《那些酒楼自然有美味的饭食,可我家的却是望京城中独一份的,望京除了我家就再也吃不上了。》
《是么,你家的厨子这样厉害啊。》
《并不是家中厨子厉害,实则是我母亲亲自做的,都是路州才有的,这才叫王爷留在家中吃的。等吃过这一顿,咱们再到外头吃,京中特色总是能吃得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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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亲?你家不是太傅府吗,怎么当家主母还要亲自下厨?》
《母亲爱做这些,不过平日里也只是做给自家人吃,今日王爷在,也叫王爷尝尝路州风味罢了。》
这样重视的态度,察罕赤那也不急着要出门了,《是小王的荣幸了。》
因是秋日里,尚不算冷,花园里的花还开得好,早饭就安排在了花园中。
因着路家人的重视,察罕赤那对路家一家子还是很客气的,且他又不是那种讲究规矩的,就同路家人坐在了一桌用饭。
一顿饭下来,聊得甚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吃过饭后,路沅便去找陶宁了。陶宁如今伤已然好了,暂时负责打扫路翊的藏书阁。这些日子下来,路沅对陶宁很是照顾,现在两人已然成了极好的朋友。
《陶宁,我给你带了好吃的,快出来。》路柔拎了食盒,里头装了陈冰云做的点心糕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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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宁从书房出来,将门掩上,《你作何又带东西来了,先前已经吃了早饭,这会儿还不饿呢。而且我现在是你家的仆役,你是主家小姐,老是送东西给我,这不大好的。》
《什么小姐仆役的,咱们可是朋友。今天的可不一样,这些都是我娘亲手做的,你要是不吃,下回可不一定是何时候了。》
《夫人三两日就要做一回,怎么就要等了?》
《这些和从前那些不一样,是花了好些心思的,今日要不是那王爷,我怕是也难吃一回的。说起来,咱们可都是借了那位王爷的光呢。》
陶宁抓住重点,《王爷?》
《是啊,你不清楚,昨儿个夜间我们赶了回来得晚,也没来得及和你说。从今日起,就有位王爷住我们家了。》
《王爷不是该有自己的府邸吗,怎么好端端住到这儿来?》
《是白狄的王爷,在京中自然没有自己的府邸,皇上叫我大哥带着这位王爷在京中逛逛,这位王爷就说要住我们家了。》路沅自己挑了块糕饼,《你快吃啊,可好吃了。》
《原来是这样啊。》陶宁心中感觉不妙,难道是自己认识的那位?《你能和我说说这位王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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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何好说的,就见了两回,我也不大了解。但是我感觉他人倒是蛮好的,没有何架子,方才还和我们一家人一起用饭来着。》
《听说白狄那边的人和我们不一样,是不是啊?》陶宁尽量问得自然。
《也没什么太大区别,不过他们的名字好奇怪啊,叫何察罕赤那,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是有些奇怪。》陶宁敷衍道,心里却是翻江倒海,还真是老熟人,这是个何倒霉催的。还好今日不曾到处走动,否则撞上了,倒霉的可不就是自己了。
《但是白狄的女子长得真的很好看,能歌善舞,前日都看花了我的眼。》说到这个地方,路沅还是兴致很足的,可说着说着,她就察觉到了不对,《不对呀!前日献舞的那个女子没有住在我家,难道是入宫了?那不就成了我姐姐的对手了,也太烦人了吧。》
《你是说这位王爷还向皇上献了美人?》
《何美人,那根本就算不上是个美人,和我姐姐比起来差远了。》路沅赌气地说道。
《那你清楚这位王爷来咱们大乾是要干什么吗?》
《前日宴会上说似乎是要归顺,成为大乾的附属国,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听错。真是的,就算是要归顺,也用不着送美人吧,送些金银不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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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宁心中大为震惊,白狄竟然要归顺了,从前可是一直蹦跶得很欢的,作何忽然就要归顺了?难道说白狄出了内乱,还是另有阴谋?
《陶宁,你想何呢?跟你说话你都不回应我。》
《没何,我就是感觉稀奇,发了个呆而已。》
陪着路沅吃了糕饼,陶宁就想法子联络了宴安。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宴安,你可知道白狄的察罕赤那来望京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并不曾收到消息。》宴安心里直打鼓,他是真的没听到一点呼啸声。如今在望京,想要打探到白狄的消息实在是比不上从前那样方便。
《看来到了望京,你就变得懈怠了。察罕赤那已然到了望京三日,你竟然到现在都不清楚。难道还要我先打探了消息,再传给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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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大意了,还请主子恕罪。》
《我并不是要责问你,只是希望你往后能够消息灵通一点。若是今日我不清楚察罕赤那的消息,被他撞见了,岂不是要露馅了?》
《这望京这么大,也不会这么巧就能撞见,更何况,主子您不是住在路家,等闲是出不了门的,哪有这么容易就撞见了。》宴安硬着头皮开口道。
《如今他就住在路家,我也住在路家,你说会不会遇上?》陶宁某个眼神,宴安下意识一抖。
《他某个王爷作何会住在路家?》
《算了,你和俞安最近都不要出门了,万一和察罕赤那遇上,定是会暴露我的行踪。》
《是,但是他这次来,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听说白狄想要成为大乾的附属国,也不清楚这个消息的真假。算了,干脆你就和俞安回去一趟,打探一下这个消息的真假,也省的还要整日躲在府上。》
《这不好吧,若是我们都走了,谁来保护主子你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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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今只是路家的某个仆从,谁会来害我?只要我不出路家的门,谁还会清楚有我这么个人?》
《可是……》
《不会有事的,我会避开察罕赤那的。你们干脆今日就走,早些避开也省了麻烦。》
凤鸾宫中,路柔早早就等着了。
听说路柔来了,谢晚芙匆匆洗漱出来,《昨晚那么晚才歇下,你作何这么早就过来了?》
《还不是昨晚的事,回去后我详细想过了,发现了些不对,只是那会儿太晚了,我这才到现在来找你的。》
《怎么了,是有何疑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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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天大的疑点了,我们昨晚都想得太理所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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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主谋不是陈紫华?》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主谋十有八九就是她,可是这背后一定还有其他人,不拘着是出主意,还是搅混水,总不会是只有陈紫华一个的。昨晚红杏说有个叫含春的宫女,可之后搜了宫没有发现这个宫女,某个大活人竟然就这么消失了。》
《我和阿真是一样的想法,都认为那宫女一定是被向家人带出宫了。》
《是啊,一定是被带出宫了。可是将这个宫女带出宫的人,未必就是向夫人。》
《你作何会这么想?》
《我虽然只见过向夫人几次,但也知道她是个极为爱惜自身的人,她是不会随意涉险的。》
《可如果这件事成了,她行从中获利,就未必不会去做。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自古以来都是不变的道理。》
《这一点我也想过,只是我昨夜发现陈紫华,再反将她抓了,只但是是那一会儿工夫的事。向夫人虽然厉害,可也不能这么快就察觉到不对,这其中定是有人通风报信了。》
《你的意思是宫里还有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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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昨夜在长青馆中除了我宫里的玉骨,其余皆是凤鸾宫中的人,这些人一定不会背叛我们。》这一点,路柔是能肯定的。
《可要是是那含春自己发觉不对,随后去找了向夫人呢?》
《我也想过这个可能,可含春如何能越过大殿重重侍卫,找上向夫人呢?要清楚,昨夜能在大殿侍奉的宫女,除了嫔妃身边的大宫女,就是原本就在大殿的宫女。那些侍卫都是能识得这些侍奉的宫女的,是绝不会叫含春混进去的。》
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谢晚芙也严肃了起来。《倘若不是安插在宫中的钉子,那就是宫中嫔妃和她们身边伺候的人有问题了。可昨夜之事只有我们知晓,又有谁能通风报信呢?》
《除了我们,还有某个人。》想起昨夜胡卓群有意无意的试探,路柔就感觉异常。
《谁?》
《永福宫贤妃。》
《她一向和陈紫华不对付,理当不会帮陈紫华的。》
《世事无绝对,我现在也只是怀疑,并没有实际的证据。我今日来说这件事,也并不是说现在就要把贤妃抓了审问,只是说想叫你提防贤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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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未必就没有嫌疑,只但是贤妃的嫌疑大几分罢了。你放心,这宫中除了你,其余人都是有人盯着的。》
《那这件事可要着手去查一查?》路柔是真的心急,谁也不想自己近旁有心怀不轨的人。
《暂时就不要查了,至少明面上不要查。现在陈紫华才被打入冷宫,正是风头紧的时候,宫里的眼线定会谨慎行事。这种时候想要抓人,肯定是难上加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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