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是哪里的话,若是能救我一回,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感觉你恶毒?快和我说说这人选吧,我这会儿真是心急如焚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人选就是王婉。》
胡卓群说出王婉时,王娥脸都白了。《姐姐不想帮我就算了,作何还同我开玩笑,王婉是嫡出的小姐,一贯看不惯我这样的庶女,她不为难我就好了,又作何可能会为我出头?》
《此言差矣,就是只因王婉是嫡出,所以我才说她是合适的人选。不管她做错了何,你家嫡母肯定是要护着她的,她又是皇上的表妹,到时候最多禁足在家,不会影响前程的。更何况,平日里王婉多次欺你,咱们这次挫一挫她的锐气,心里也算痛快不是。》
《这,姐姐说得也有道理,王婉欺我多年,从小就算她犯了错,家里也不曾责怪过她何。我被她欺负了这么些年,让她帮我一次也没何。》
《你能这样想那就最好了,只要你不怪我,我就愉悦了。》
《姐姐,我清楚你的好,我怎么会怪你,从小到大,就属你对我最好了。希望我们往后能一起留在宫中,那样就能和姐姐一直在一起了。》王娥说着说着,竟是流下泪来,《若是姐姐你是我的亲姐姐就好了。》
胡卓群小心地用帕子为王娥擦了泪,《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为了以后咱们能在一处,你这次一定要做周全了。明日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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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按照姐姐说的来做,我这就去找王婉。》
《去吧,我也得走了,不然被别人撞见就不好了。》胡卓群将帕子递给王娥,《这帕子你拿着,将面上的泪擦干净,别露出什么端倪。》
两人分开后,胡卓群立即回了屋子,叫宫女打了一盆热水,用香胰子把手里里外外、仔详细细洗了好几遍,《这王娥也是脏得很,姑娘家家的,流泪的时候竟然还会流鼻水儿,真是恶心死了。不过,还是挺听话的。》
王娥用胡卓群留给她的帕子把脸擦干净,就兴冲冲去找了王婉。哼,路柔,你就等着被赶出宫去吧!
路柔并不知道王娥的恶毒心思,她这会儿正忙着听阿粟说话呢。要说这阿粟也实在是有用,此次入选的秀女,她每个都能说出点东西来,想来理当是皇上那边送来的人了。联想到这样东西,路柔心中也安心了些,这样在聚芳殿,她也不算单打独斗了。
向来都到天黑亮了灯,王娥才高高兴兴赶了回来了,见路柔坐在灯下看书,小声嘀咕了句《装模作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路柔听见了王娥的嘀咕,不做反应,实在没必要和这样浅薄的人计较,没得浪费自己的精力。
连着几日,王娥一有空就往王婉那边跑,直到谢嬷嬷有事出宫,王婉可算是向路柔发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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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课,授课的嬷嬷离开,路柔收拾了东西就要转身离去,王婉伸手直接拦住路柔:《路秀女,咱们聊聊吧。》
《王秀女,从入宫到现在,我们连话都没有说过,我想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好聊的。》路柔对王婉印象并不好。
《我们是没有说过话,只是我听说你向来都同别人谈起我,想来是很想和我说话,因此我就和你聊聊喽。》
《我每日除了上课,就从未出过自己的屋子,况且这些秀女之中并没有和我相熟的,我又与谁来议论你?》
《你近旁不是跟着个宫女吗?难道她不是人?要我说,做人就要坦荡一点,有什么话最好当面说,背后议论实在是没意思。》
《我从未在背后议论过你,我也没何话好和你说的。还请王秀女让让,上了一日的课,我也累了,要回去休息了。》路柔才要绕过去,王婉跟着拦住她。
《你这样急着走,莫不是心虚了吧?》
《我从未做过什么亏心的事,自然也就谈不上心虚。倒是王秀女你,才是真的奇怪。我们说白了只是清楚彼此的姓名,平日里从未有过交谈,你又是从何处得知我在背后议论你?》看着蠢样,怕是被人利用了吧。
《这你就不必管了,我自然有我的门路。若是你没有在背后议论我,我自然也就不会抓到你的短处。现下我抓到了你的短处,咱们两个也该好好聊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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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女真是了得,在这后宫之中竟然能有自己的门路,瞧着就跟后宫的主子一般了。》
《你这是说的何话,难道想借着这样的话陷害我吗?》
《王秀女误会了,我们两个无冤无仇,我又何苦来陷害你?》
《这可说不准,我是皇上表妹,将来定是要留在宫中的。你一个低贱出身的秀女,处处都比不上我,自然是想要将我拉下来了。》
《王秀女的话倒是好笑,难道皇上选妃只看是否是表妹吗?倘若是这样,那咱们在场的除了王秀女你,岂不是都要打道回府了?》路柔若有所思,《原来宫中选妃竟是有这样的规矩,倒是我孤陋寡闻了。》
旁边站着的秀女们都笑出了声,显然是看不上王婉的做派的。
王婉恼羞成怒:《你又想陷害我,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你可不要胡说!我在说我们二人的事,你又何必牵扯旁人!》
《倒也不是我想牵扯旁人,只是王秀女你的话,很难让我不去牵扯。你说我样样比不上你,可是你也不是咱们之中最拔尖儿的,我又何必找你的麻烦?论相貌,蓝秀女当属第一,论气质,胡秀女第一,就算是比旁的,你也不是第一,我为何要针对你?》
《你!》王婉气得肝儿疼,《你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只问你,你说我粗俗不堪,还说我愚蠢无脑,是否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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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王秀女就信?那我之前就说了,我从未背后议论过你,你是信还是不信?》
《我不信!我可是有证人的,你想清楚了再说!》
《就算你再问上千遍万遍,我也是一样的答案。既然你不信,那我也没有法子。》
《我看你不是没有法子,是想不出借口来推卸责任吧。》王婉讥讽一笑,《我毕竟是永宁伯府家的小姐,自小也是读过书的,我也知道宰相肚里能撑船的道理,就不同你计较了,你自请出宫就行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话一出,秀女们议论纷纷,这样东西时候出宫,可不是闹着玩的。以如今这样的形势出宫,这辈子都要背着坏名声了,这王婉可真是恶毒!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路柔面不改色,《王秀女,我再同你说一遍,我从未在背后议论过你,你说我议论你,你作何着也得拿出证据才是。这年头,就算是犯了杀头的大罪,给犯人定罪也是要拿出证据的。你何证据都拿不出,就凭两句话就想把我定罪,未免有些不讲道理了。只要你拿出证据,我二话不说,现在就离宫。》
《证据?你想要证据还不简单?我也就让你死个痛快,和你同住的那位秀女就是我的证人,她可是把你议论我的那些话都听了个清清楚楚,现在你总该认罪了吧。》王婉得意得很,立马甩出王娥这样东西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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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她某个人的话,你就能说我有罪了?和我同住的王娥,据我所知,是王秀女你的庶妹,这保不准就是你庶妹在中间挑拨,你还急头巴脑跳出来,未免有些……不过许是我想岔了,王秀女你和庶妹关系好也说不定呢。》
路柔这么一说,王婉心里也存了疑,《王娥,你站出来,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说,这路柔是怎么议论我的。》
王娥被这么一喊,脸都吓白了,这作何跟她想的不一样,作何还把她牵扯出来了?下意识就在人群中找胡卓群,胡卓群早在她被点了名时就缩到了人群之中。
《我问你话,傻愣着干何!》王婉某个眼神扫过去,厉声呵斥王娥。
《姐姐,我……我,我其实,就是,我……》王娥哪里敢说实话,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整话,这会儿要不是时机不对,她恨不得拔腿就跑才好。
看王娥这模样,在场只要是有脑子的,谁还看不出其中的问题,十有八九就是这个王娥在其中挑拨了。
这一番话,直接将王娥吓得汗湿了衣裳,瘫倒在地。
王婉虽然愚蠢,却也没有蠢到离谱,《好你个王娥,竟然敢骗我!你等着,要是你能入宫,那算你走运,要是入不了宫,那你可得小心点了。》
可巧,谢嬷嬷这时回了宫,《你们聚在这个地方干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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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坐在地面的王娥听到谢嬷嬷说话,更是吓得厉害,这可完了,不知道要受到何惩处了。
不用秀女们回话,自有人来把事情给谢嬷嬷说了个清楚,众人这才发觉,原来从来都有人在盯着她们。
谢嬷嬷拧紧了眉,这些秀女实在是不省心,才入宫几日就敢这样作乱。《王秀女怕是忘了前两日的教训了,竟然还敢在宫中挑事,难道还想去静室?》
王婉吓得一抖,可也要为自己辩上一辩:《谢嬷嬷,我不是故意滋事,我也实在是被人蒙蔽了,才找路秀女理论的。》
路柔被点名,向着谢嬷嬷行了一礼,《嬷嬷,方才你已然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也清楚此事与我无关,求嬷嬷依照宫规,将乱了规矩的惩治了才是。》
《这是自然,咱们宫中,万事都是要按规矩来的。》谢嬷嬷让人将瘫在地面的王娥扶起来,《这位秀女诬告他人,品行不端,依照宫规,打三十板子,逐出宫去吧。》
王娥白眼一翻,晕了过去。扶着她的嬷嬷并不理会,直接要将人拖出聚芳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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