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值得人注意的地方是什么?》路柔来了兴致,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谢晚芙这般接地气的议论别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们兄弟二人是孪生兄弟,这本来也不是何稀奇的事。按理说,他们的父亲战功赫赫,这做儿子的自然是要被父亲的光芒掩盖的。可偏偏这兄弟俩就是与常人不同,他们十二岁就跟随父亲上了战场。听到这个地方,你想说些何?》
注视着谢晚芙期待的目光,路柔想了想,《大概也只能说一句英雄出少年了。》
《你这样的想法自然是很正常,可这世上的人就不一定这么想了。我记起当时他们兄弟二人上战场,不说别的地方,就是望京那群世家后宅,都赶着趟儿嘲讽戚家,说是戚家兄弟不知天高地厚,想倚仗着父亲出人头地。》
《就没有人觉得他们英雄出少年吗?》路柔吃惊,世家作何会这么目光短浅。
《有啊,我家个个都觉得他们厉害呢。》谢晚芙嘲讽一笑,《那些人都是些见识短浅的,自己家的儿子没用,就以为别人家的儿子也没用了。如今看来,他们个个都是眼瞎的。》
《听你这样说,他们兄弟二人理当是立下了战功了。》
《这是自然,他们两个第一次上战场,就斩杀了不少贼寇,一战成名。》说到这个,谢晚芙丝毫不掩饰对戚家兄弟的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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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如今多大了?》路柔突然就好奇了起来。
《堪堪十八。》
《竟然这么青春!》 真是叫人吃惊,寻常人家的儿郎十八岁时,别说上战场了,怕是出远门都没有去过多远的地方。
《是啊,是不是很叫人诧异?》谢晚芙眉眼之间是掩饰不了的羡慕,《我若是男儿,定能与他们兄弟二人成为知己,一同征战沙场。》
路柔虽然并不向往谢晚芙口中的生活,但也能理解她一腔的豪情。《戚家正如所料了得,难怪你这么赞扬。》
《若我有个妹妹,一定要嫁给这样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作何,他们兄弟二人还未结亲吗?按理说他们这样的青年才俊,合该是被姑娘们追逐的。》
《自然是没有,从十二岁就活在战场上的人,哪有这个工夫谈及儿女私情。若是一心沉迷于儿女私情,又哪里有精力再去报效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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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来,他们就更值得钦佩了。》
《眼下见了他们兄弟二人,我就更想给他们兄弟二人做媒了。看来等回了望京,啧,不行不行,望京那些世家贵女不可能同他们一起的。那些贵女手不能提,肩不能抗,走路都走不了几步,更别说陪着夫君上战场了。哎呀,作何就没有合适的人选呢?》
《他们兄弟二人一心报国,只怕也没有心思想这些。》看谢晚芙已然开始发愁了,路柔感觉有些好笑,这才刚见了一面,作何就操心起别人的婚事了?
《就是因为没有心思想这些,我才想帮他们兄弟一把,总不能把大好年华都放在战场上。等将来老了,就算想找个人共度余生,只怕也是困难。他们这样的英雄儿郎,就该找天下间最好的女子。》
《你又何必这样纠结?等得了空,问问戚家兄弟有何样的喜好,到时候按照喜好来给他们挑选,岂不是容易了大量。》路柔又开口道,《再者,这只是你一厢情愿,总要问问他们兄弟二人的心意。》
《你说得也不错,总归是要按照他们喜欢的来挑。将来是他们一起过日子,若挑不出合他们兄弟心意的,岂不是造了孽了。》谢晚芙灵光一闪,《其实要我说,沅沅这样的就很不错。》
《这怎么行?》路柔被谢晚芙的话惊住了。
《有何不行的,沅沅娇俏可爱,听话懂事。戚家兄弟忠君爱国,年纪轻微地就大有作为,不管是外貌还是人品都是顶好的。这兄弟二人,不管是哪某个都很可靠。沅沅若是嫁给这样的人,想来将来定会幸福。》谢晚芙越说越认真,像是真的打定了这样东西主意一般。
《这些我都清楚,可沅沅如今才十一,戚家兄弟已然十八了,中间可差了七岁。沅沅成婚,怎么着也得及笄以后,戚家兄弟可都二十开外了。》路沅如今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年纪,路柔自然是不会来乱点鸳鸯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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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芙浑不在意,《这有何好忧虑的,你与阿真不也是相差了五岁,现在照样好好的。要我说,年岁算何,只要是人可靠,就是相差个十七八岁,也不是多大的问题。》
《你当真这样想?》看着谢晚芙的态度,路柔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动摇。
《当然,戚家兄弟这样的青年才俊实在是少见,好不容易挑到一个,可得好好珍惜。》谢晚芙越说越感觉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妙了,《你好好想想,仅凭刚才见的那一面,戚家兄弟就叫人喜欢得不行。他们一家门风极正,家里人口简单,也没有纳妾的规矩,沅沅嫁到他们家,将来定会过得舒坦。》
《听着的确不错,可是鸳鸯谱也不是我们想点就能点的。沅沅是我妹妹,我可不能不顾她的感受。》
《这我自然清楚,沅沅是你的亲妹妹,可也是我的妹妹。你忧虑沅沅,难道我就不担心了吗?我不过是给你提了个建议,若你感觉可行,就好好考察一下戚家兄弟。若是感觉不行,咱们就不考虑刚才的提议。我又不是要强买强卖,你不必如此惶恐。》
《这件事还是容后再说吧,赶了这么久的路,还是赶紧吃些东西,等会儿去睡一觉。等把精神养足了,你再来考虑这些也不迟。》
《也好,反正咱们在这儿少说也要待上半个月,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用过午饭,路柔就去了安排好的院子歇息,兴许是一路在船上颠簸,精神上稍差了些。这一觉就睡到了黄昏,醒来时,萧律真已然在了。
《睡醒了,饿了没有?》萧律真亲自扶了路柔起来,《你这一觉睡得还挺好,脸色看上去好了大量。已经备好了晚膳,赶紧起来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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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蒸进来伺候了路柔洗漱,晚膳就送了过来。
萧律真盛了一小碗鸡汤给路柔,《这鸡汤是熬了一下午的,鸡肉炖得软烂,你尝尝看。》
路柔喝了点,味道的确很好。《很不错,你也喝一点吧。》
《明日我要和戚大人一同去戚总兵那里看看,你要是想要出门,就叫上晚芙一起。你如今还受着伤,可千万不要一个人出门去。》萧律真随口嘱咐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戚大人?》路柔一下就集中了注意力,《是今日那戚如风,还是戚如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兄弟二人都去,作何了,你也对他们兄弟二人好奇?》萧律真说这话也不奇怪,实在是首次见戚家兄弟的人对他们都挺好奇的。
《是有那么一点,你可了解他们兄弟二人?若是了解的话,能不能详细同我说说?》路柔很是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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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律真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奇怪,心里微微发酸,看着路柔欲言又止。
《作何了?你想说何就直说。》路柔不大懂萧律真的意思,《你是不是不了解戚家兄弟?》
《不是。》看路柔并未领会他的意思,萧律真心里更觉得委屈了。
《那你作何露出那样的神情?》
尽管委屈,萧律真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路柔的话,《没有,我就是想知道,你怎么忽然对戚家兄弟感兴趣了。》
《也没何。》这下要换路柔欲言又止了,她总不好说自己是为了沅沅的婚事吧。
萧律真注视着路柔的模样,心下感觉不妙,这欲言又止的,《阿柔……你不会是……》
《怎么了,你今日说话作何吞吞吐吐的,不大像你平日里的风格。》路柔也是心大,到这会儿了,还没察觉到萧律真的意思。
《没有。》萧律真心一横,问出来心里话,《你不会是喜欢上了戚家兄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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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路柔这下是傻眼了,《你都在想什么啊?我怎么会喜欢上戚家兄弟,我现在是你的妃子,作何可能会喜欢上别人?》
《那你这话的意思是喜欢我了?》萧律真也是脑袋清奇,竟然一下子就抓住了自以为的重点。
《啊?》话题转得实在是太快了些,路柔要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哽在嗓子眼里。《你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委实是肉麻了些。》
《哪里就肉麻了,我们两个关系这么亲密,说这样的话不是很正常吗?那你刚才说不是喜欢上了戚家兄弟,作何好端端会问起他们俩?》萧律真还惦记着这个呢。
《我问这个自然有我的原因,你快和我说一说。》路柔并不直面回答。
《你不告诉我这样东西原因,那我就不说。》萧律真也是不要面子了,直接耍起了无赖。
《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作何还闹起脾气来了?》路柔哭笑不得,不知道为何,她总感觉萧律真比起之前,是越来越小孩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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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闹脾气,我就是想清楚你的那原因到底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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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这样东西地步了,路柔也不好再瞒着了,《那我和你说了,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我发誓绝对不告诉别人,倘若说给了别人听,那我就天打五雷轰。》
《你怎么好端端又开始发誓了,你只要答应我就行了,我肯定是相信你的。》
《我知道你相信我,但我发个誓,不就更能让你安心了。》萧律真说得理直气壮。
《行吧,你说得都对。》路柔也不愿意在这样的事上纠缠,这不是平白浪费时间么。《我向你打听戚家兄弟,是只因今日皇后娘娘跟我说起了戚家兄弟的婚事。》
《你就这么操心他们兄弟二人的婚事?他们上有爹娘,哪里轮得到我们来操心?》这话说的,当真是满满当当的酸味儿。
《我不是操心他们兄弟,是操心沅沅。》路柔这会儿是真的哭笑不得至极了。
《这又和沅沅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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