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一双嫩白小手紧握着许仙的手,美目潮红,恋恋不舍地注视着许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何离别话儿,他们早在天亮前再一次缠绵中已经说完了。
许仙何尝不是极不舍,如此美若天仙的娇妻,有几人舍得这个温柔乡?
他心里已然盘算着等他在汴京稳定下来,来年想办法让白素贞也到汴京陪他。
这样东西想法他暂时没与白素贞商量,免得被白素贞看轻了。
这时,一个中年人走过来,催促李公甫道:《李捕头,时辰到了。》
《保重。》许仙对白素贞说了一句,抽回手,转身向那中年人走去。
李捕头给许仙介绍道:《汉文,这是宏信商会副会长赵成。此次商队北上汴京的主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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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成拜见许案首。》中年人赵成立即带着两分尊敬和卑微地行礼叫道。
许仙拱手回礼道:《赵会长你好。》
李公甫道:《赵会长,内弟此去汴京路上全靠你照应了。》
《李捕头请放心,能和许案首结伴而行,是我们的荣耀。》赵成拍着心口道。
接着,他又对许仙道:《许案首也请放心,这趟去汴京,随行的除了我们宏信商会三十多位青壮外,还有二十多位武艺高强的镖师,保证能顺顺利利抵达汴京。》
《有劳了。》许仙微笑着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有小青做贴身保镖,他根本不忧虑危险。
《时候不早了,许案首准备好了吗?》赵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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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仙道:《行出发了。》
赵成对许仙和李捕头抱拳拱拱手,随后回身向前面那支大队伍商队走去。
那支商队的人数不止赵成刚才口中的五六十人,还有不少像许仙一样随行的人,身份各异,但多是势单力薄的小商贩,他们都是交了钱才获得跟随的。
《许公子,请上马车。》一位身体中等,但却长得壮实的中年人对许仙道。
这中年人正是李公甫找来的镖师,叫黄冲,皮肤晒得黝黑,脸有风霜之色,下颌右边有一道刀疤。
许仙点点头,登上马车。
他刚坐进马车,紧接着一道苗条的青衣身影跟着钻进车厢内,在他旁边坐下。
《小青姑娘。》许仙打招呼叫道。
原来那青衣身影正是小青,女扮男装做青衣小厮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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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却冰冷冷地道:《公子请慎言。》
不过,瞬间之后,前面传来镖师黄冲的嗓音:《许公子,坐稳了,出发了!》
许仙难免有些窘迫,虽然对方只是提醒他注意称呼,免得露了马脚。
原来黄冲也登上了马车,但是他在前头兼职车夫,驱动马匹前行。
马车启动后,车厢内沉默一段时间后,许仙还是先开口说话,只因有些话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青石,此去汴京路上我的安全就交给你了。》许仙拱手认真地对小青道。
青石是小青的化名。
虽然表面上小青已然随嫁成为了他的丫鬟,但对小青的真实身份心知肚明的许仙却不敢真把小青当丫鬟看待。
小青刻意保持着冷漠地道:《姐姐的交待我自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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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不保持刻意的冷漠和冰冷,此去汴京路途遥远,两人孤男寡女的长期坐在一辆狭窄的车厢内,她生怕自己做出见谅白素贞的事来。
对于小青如此刻意冷漠,许仙也恍然大悟其中缘由,因此既不恼也不难过。
因此,他很坦然地闭目养神。
小青剑许仙没有继续主动找他说话,心里暗松了一口气,但有莫名地有些失落。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车辚辚,马萧萧,许仙闭目养神,恢复昨晚和白素贞一夜缠绵消耗的元气。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知不觉,马车停下来了。
许仙睁开目光,正待问发生了什么事时,已然听见前面传来黄冲的嗓音:《许公子,商队要停下休息半个时辰,您要不要也下来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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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仙掀开车帘,探身出来,道:《也好。》
黄冲要伸手扶许仙下马车,许仙拒绝道:《不必,我自己能下马车。》
说着,他从马车跳下来。
他跳下来后,小青也从马车内钻出,并跳下来。
许仙刚下马车不一会儿,看见赵成从前头走过来,客气地问候许仙道:《许案首,您没累着吧?》
《有劳赵会长关心,在下虽是读书人,但并非弱不自觉风。》许仙拱手回应道。
赵成又道:《商队行程缓慢,天气好时,地面干爽,一天行程最多不过七八十里,遇上不好的天气,就难说了。希望您海涵。》
许仙看了一目前头商队护送的大批货物,微笑着道:《无妨。我也不希望一味赶路,正好有些空闲时间温书。》
《多谢。》赵成感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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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仙又道:《赵会长,照顾商队要紧,以后你不必忧虑我,我这里有黄镖师在,无掉队之虞。》
《好。》赵成应道。
他委实做不到每次停下队伍都去看许仙一番。
赵成走开,许仙从车厢里取出一本书籍,随后在路边的一块石头坐定看书。
小青寸步不离地跟在旁边,黄冲也坐在离许仙不超过一丈的地方守着。
半个时辰后,继续上路。
由便第一天上路,干粮清水备足,并且在临安府范围内比较安全,因此商队一天都顾着赶路,天黑时直接在野外扎营过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本来在野外过夜没何,都是备有帐篷之类的工具,无需担忧雾水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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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许仙而言,就有点窘迫了。
他进入帐篷准备睡觉,小青也跟着钻进来。
原来,马车的行李里只有两个帐篷,其中某个是黄冲自己准备的,也即许仙和小青两人只有某个帐篷。
除了书籍、文房四宝、春雷古琴和一把剑外,其他所有行李都是李许氏和白素贞准备的,扎营前他压根不知道只有某个帐篷。
李许氏指望着许仙在路上把小青纳入房中,自然不会准备两个帐篷。白素贞则担心许仙安危,希望小青能真正贴身保护许仙,尤其是野外的夜晚。她本身就是大妖,最最忧虑的就是许仙在半夜被何妖魔鬼怪害了。所以只能委屈一下小青,故意只准备一个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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