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祷完毕,夏夕君这才大着胆子,大步走了上去,轻轻一搬那蓝衣大汉的尸体,尸体毫不费力地应手而起。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两具尸体虽然幸得这洞中奇寒保护没有太坏,但因死去年代甚久,全身肌肤也早已枯干,一经夏夕君搬动后,哪里又还站得住?
但闻砰的一声,蓝衣大汉手中的金色短刃,直接跌落在地上,而红衣女子的尸体,之前倚壁不倒,是全凭那金色短刃之力,稳着身子重心的,如今金色短刃跌落,支撑她尸体重心的力道忽然消失,便也随着倒了下来。
夏夕君眼明手快,赶忙左手托着那蓝衣大汉尸体的同时,右手迅速伸出,把那向下跌倒的红衣女子尸体托住,托住之后,在徐徐的把两个尸体轻轻放在地面。
接着,详细望去,但见,两具尸体面上的肌肤,由于早就已然枯干内陷,故早已难辨形貌,只有眉毛头发,仍然安好无恙。
夏夕君上前,伸手摸了摸两人身上穿的衣服,不但没有腐烂,并且完好如初,心中顿时甚感奇怪,心道:《花老前辈和这女子的尸体已然枯干,为何,这衣服却毫无破损,而且,还触手软滑呢?莫非,这衣服不是一般的衣服?还有,这室中除了花老前辈和这女子的尸体外,就只有一把金色短刃,若就凭这把金色短刃来查的话,那肯定无法查的出来,因为,这短刃是不会开口说话告诉你的,看来,要想查出这女子的身世来历,我势必要在她的身上搜寻一下才行。》
便,夏夕君伸手将落在地面的金色短刃捡起,在手中掂了掂,随后,仔细瞧去,只见,这柄金色短刃,长约一尺六寸,刃身金光灿灿,连刀柄都是金色,刀背既宽且厚,看起来极其钝笨,但刀尖之处却极为尖锐。
夏夕君瞧了半晌,也没瞧出个因此然来,便随手放在一侧,把目光移注到剑神花飞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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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此人生前身材理当极其魁伟、高大,虽然,他的肌肤现在已干枯深陷,但就骨架看去,比起夏夕君的师父叶随风都要高出甚多。
夏夕君看那刀鞘系在花飞落腰间的扣绳,极其坚牢,心中暗道:《这扣绳如此坚牢,看来,只能用利刃把那绳子割断,不然,我只要微微用力一拉,那花老前辈尸体的骨骼架势必会被我拉散不可,不行,不行,我不能这样做。》
夏夕君伸手,徐徐揭开他身上衣服,只见,一条刻有鳞纹的黑色皮鞘,悬系在他的腰际,而这黑色皮鞘不用说,正是那金色短刃所用的刀鞘,除了那刀鞘之外,便再无其它。
夏夕君瞧了一阵,摇头叹息,又徐徐摆在手中衣袂,起身走到红衣女人尸体的旁边,蹲下身子,正待伸手撩起她身上红衣,心中忽然一动,想道:《这女子跟花老前辈关系肯定非比寻常,如今,她虽只是一具血肉枯干的皮包骨架,但男女有别,辈分在此,我怎能随随便便地掀起前辈的衣服?》
想了想,又继续自言自语的道:《但倘若就此放手,那之前所做的可就白费功夫了。》
夏夕君想来想去,心有不甘,不禁又迟疑起来,这时,阵阵怒啸雕鸣,自石室外传了进来,一雕一猿,好像相搏正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夏夕君呆呆站了约一盏热茶工夫之久,下定决心不搜那女子尸体了,正要转过头去,却发现那红衣女子的身上,高高鼓起了一个包来。
这忽然的发现,实在对夏夕君有着无比的诱惑 ,虽然,他听从他师父和师姑的话,要做某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做某个生性光明的正人君子,但此刻,依旧无法按耐住好奇之心,只因,他实在是太想清楚答案了,故而,不禁皱眉思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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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奇之念和冲动甚是强烈,太不容易遏止了,他几度伸出手去,每当将要触及那红衣尸体之时,又很快地缩了赶了回来。
突然,他心中一动,自我安慰道:《我要是事先看准那鼓起所在,随后,别过头去,在伸手把她尸体中的遗物取出来,待的瞧上一瞧后,再把它放回原处,理当就没啥问题了吧!》
夏夕君替自己找了一套牵强的辩护道理,心中不自觉稍觉宽慰,当下别过头去,伸出右手,在那红衣女尸鼓起所在,摸出某个金丝织成的袋子,这袋子大约八寸见方,里面鼓鼓的不知装的何东西。
夏夕君把那金袋翻了数个转身,竟然找不出开口所在,心中甚觉奇怪,开口道:《这金丝袋子,既无开口之处,也不知如何装物的?难不成,是先把东西放了进去,随后,再把它织上封口不成?》
夏夕君从外面摸去,只觉里面的东西有硬有软,好像放的东西不少,而这金丝编织的袋子,不但色彩耀目,形如莲瓣,并且,极其雅致好看。
夏夕君在手中把玩甚久,仍然无法打开,找不到开口之处,但又不愿把它毁去,忖思良久,仍旧无法按耐住好奇之心,心道:《不管了,我撕开一个小洞,先看看再说。》
心念转动,暗运指劲一扯,但觉那金色丝袋柔中蓄坚,竟是扯它不动,一扯未破,心中大生惊奇,说道:《我这两指蓄力,虽然谈不上强劲,但却扯这金色袋子,理当还是措措有余吧?》
一时间心中不服,又加了几成功力,左手握着袋子,右手猛力一拉,哪知金袋仍是毫无损伤,别说扯破,连个印痕也没有。
夏夕君不禁怔了一怔,道:《我已运足七成内劲,别说某个小小丝袋,就是铁条钢链,不断也要裂出几道痕迹,这金袋不知什么东西作成,竟如此坚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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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努力未果,夏夕君不由望着那金色袋子,一声轻叹,随后,缓缓放在那红衣女子尸体身旁。
正准备起身转身离去时,夏夕君忽然想起,那金袋光泽和那红衣女子尸体穿着的衣服光泽,好像一般模样,心中不由一动,暗道:《这金袋的丝质,和这前辈的红衣质料莫非一样不成?》
疑念一起,不暇多想,伸手捏着那女子尸体红衣一角,用力一扯,正如所料和那金袋一般,柔中蓄坚,扯它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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