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撒谎的时候，话说得是那么的自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联想到这里，墨重华脑海中就浮现出刚才的画面。但也没有多想，命姚大伴改道前往昭阳殿。
今日德妃抱恙，不管他喜不喜欢德妃，他理应去看看她。
冯贞雅没联想到皇上会来，一赶了回来就在榻上躺下的她，惊喜万分，连鞋子都顾不得穿，人就站了起来。
墨玉见她这样，赶紧去拿鞋子让她穿。
就在主仆二人穿鞋的时候，墨重华已然从殿外走了进来。
他逆着光，站在内殿与外殿交接处，冯贞雅跟墨玉看到他，愣了刹那，一个跪了下来，某个福了福身。
《妾身见过皇上，皇上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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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贞雅此刻的脸羞红得厉害，微垂着头，眼神躲闪着，不敢跟墨重华对视。
墨重华瞧见了她的拘谨，嗓音放柔和了几分，《你身子不好，且不必多礼，先坐下吧。》
冯贞雅此刻的脸色看似红润，但看起来依旧一副病秧秧的样子。
《是。》
冯贞雅口中应着，不过还是等到墨重华在一旁的软榻上坐定，她才跟着坐下。等坐定后，端茶倒水，恭顺极了。
墨重华见她一番忙活，也没有再阻拦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有些人天性如此，她既然愿意这么做，你若是开口去拦，她可能还会浑身不舒服。
《你进宫之前不是好好的，作何忽然就犯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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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廷中的妃嫔在进宫之前都要进行严格地查验，只太医检查其身体就要检查三遍，因此德妃忽然犯病，这倒是让墨重华有些意外。
《妾身……》
忽然被墨重华问起此事，冯贞雅的手突然一抖，整个人开始慌乱起来，站起身就要施礼，却被墨重华给拦住了。
《妾身有错，还请皇上责罚。》
冯贞雅没有跪下去，但站在那处，神色慌张，头冒虚汗，她……她此日在椒房殿的确有些失仪。
《朕只是在问你作何回事儿，并没有要责罚你的意思，你不用这么拘谨。》
这就是他不愿意来昭阳殿的原因。
跟德妃这样贤惠有余，聪慧不足的人相处当真是费劲！
不仅如此，德妃不仅不聪慧，还胆小，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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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过是说话的嗓音大一点儿，她就吓得浑身发抖起来，就跟他要吃了她一般。墨重华有些坐不住了，从凳子上站起身，《罢了。你既然身体不舒服，那就好好休息休息吧。》
《不用送朕了。》
墨重华撂下一句话，袍袖一甩，人就转身离去了，徒留德妃立在那处，脸色晦暗不明，神情落寞。
《皇上，药膳粥熬好了，您吃点吧。》
从昭阳殿离开，墨重华就回到了泰华殿。
在他处理政务的间隙，姚大伴已然亲自盯着熬了一锅药膳粥。药膳中所需要的药材，是一大早才配好的。
碗里的粥热腾腾的。
墨重华扫了一眼，摆在了手中的活计，将碗端到自己的跟前。
这药膳味道并不算重，比他每天喝的那些药汁味道要好多了。要是这药膳粥果真管用，那么日后他就能断了那药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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