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涌入福地的修士,如同一股洪流,本该人数限制的第三座福地,龙虎山更是撤去了禁制,一时间各个大小的山头,皆有修士盘踞,仔细望去,三三两两,想来是某个势力宗门的所在,如今更是要抱团取暖了。
一座类似古皇宫的宫殿,明明落座于眼前,被蜂拥的修士包围,目光贪婪,看似不大的宫殿府邸,却是无人敢主动上前一步,皆是观望于此。
就连先前的白帝城、黄雀楼弟子如今也占据一方,更有不少的修士打算结伴同行,方便一同下了这秘境府邸,一探究竟。
倘若真是信了目前所见,那可就真是榆木脑袋,空间禁制在前,这做类似皇宫的宫殿,铺面而来的远古力场,绝对不止目前所见,如今众人还只是在秘境之外罢了,所见的一切只但是是冰山一角。
当然,真龙山几人也不例外,听了消息,自然不能错过如此大的仙家机缘,只不过如身后方仍是跟着那神秘的人,全身黑衣,堪堪只漏出一双锋锐的目光,再是看不到其他相貌,更别说什么年龄…
白帝城修士卜圭一眼望见江满那傲气得意的神色,心里更是愤愤难平,想着竟然被这年纪不大的毛头小子,摆了一道,心底就不好受,那副龙遗蜕想来如今算算彻底没了缘分,也怪那黄雀楼弟子属实笨拙,解释的一塌糊涂,让自己也着了道,真假难辨。
如今唯有如此安慰一翻,卜圭心底才能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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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龙山一众人,以江满为首,同样看去白帝城、黄雀楼修士,眼神戏虐,充满了挑衅,如今敢现身,自然不会惧怕他人,何况自己如今也有了靠山不是…
这边。
庄俞、陈白安二人和夏东流、龙浅月碰了头,想必是有了同行的打算,先前几人皆是在古墓府邸中捞了不少钱财,如今兜里可是有财物的主了。
《曹兄…这才几日不见,又神武许多…好一对眸子,就连男人看了也是喜欢…》夏东流戏虐道,直接跳过了庄俞那突兀修为境界,不是不奇怪,是懒得去询问。
同相见白老爷之时,他曹即明才六境修为,堪堪入门,这才小半月不见,眼注视着就看神游境圆满了,想来要不了多少工夫,就能登上神游境巅峰,真真和自己一较高下,半点不输了…
所以啊,他才懒得去问,不是伤自己的颜面?自己作何和这妖孽的机缘相比较?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庄俞笑了笑,自己这双眼睛想来也是奇怪,不能用常理度之,不然又如何这各种变化缘由,唯独自己想不恍然大悟?虽说自己是得了那奇奇怪怪的随便,修为暴涨,可是到底孰好孰坏,又如何知晓?
凡事过犹不及,这些自己又何曾不晓,只是这种被忽然拔高的修为境界,只会让自己的身体诟病更多,从而落下不必要的淤积,越往后面,越是会让自己身体失去原本的活性,疲惫不堪,就如同今日这般,好似习惯所得,懒得再去炼化吸收灵气,境界越高,诟病自然越大,身体的枷锁,只会在往后的修行中一一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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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俞如今自然有了打算,就是这两三年完全打算,闭合体内筋脉,细细温养,除了些不必要的灵力,打算将自己的体内的气海统统挥霍一空,不在主动汲取灵力,体内关隘筋脉,依旧如此在细细炼化已有的筋脉,又一次对气海灵力,摒除繁杂,达到纯净,毕竟这凭空而来的修为,本就不属自己,虽说如今同自己契合,但难免心里有梗。
三年将其细细炼化,完归于自己,让自己停下来,细看一翻人间山河,寂静体验一次凡人生活,才是最好。
庄俞也有了打算,这次回了家乡,就打算一步步的带着李书云这样东西小丫头,步行去往古蜀土地,拜读儒道学宫,多领略下人间山河美景,不可一味的沉在修仙修行之中,不可自拔…
想在想来,书云那丫头也该打了不少,至少个头自然有了,该有两个小姑娘如此之大了…估摸着该十岁了,想想自己这个当《先生》,连其生辰八字都不晓,庄俞就有些心虚,实则包括小姑娘在内,如同自己一般都是无根无家之人,谁又能知晓家和生辰的滋味?
但庄俞不同,李书云该有,某个小丫头,若是有人都细细的挂在心上,为其庆贺生辰,那该是一见令人羡慕的事呀…
庄俞摇摇头,有些跑远了,现在当思如何从目前这冰山一角的古宫中重重的捞上一笔,在为小姑娘李书云等,赚上些《学费》,这才是关键。
少年便笑着道,《夏东流?你鬼点子想来多些。如何破去这境界…》
夏东流一笑,一段心声自庄俞心底响起,庄俞一顿,还真是谨慎。
《车到山前必有路,敌不动我不动,这么些修士都在打着注意,咱们犯不着冒险,枪打出头鸟,等着就好,既然此处已经现世,那么入内早已然板上钉钉之事,待着变好,保存实力,进去后,不免会有一场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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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俞点点头。
陈白安看着两人窃窃私语的模样,开口打断道,《有何见不得光的事?不能拿出来明说?》
夏东流眼珠一转,脱口而出,《曹兄,刚才偷偷说陈姑娘好看,身体修长妖娆,只是脾气不太好,但是他还是喜欢的…他怪陈姑娘不懂他的心意…太过无情。》
陈白安转过身子,懒得再看青年胡言乱语。
她自然不信,但还是期许万分,只是如此之话从庄俞口中说处,怕是太远。
正值年华的女子,十七八的年纪,情窦初开,芳心暗许。
夏东流眯着眼,啧啧到,《曹兄,你还真是薄情寡义…有陈姑娘这么好的女子跟在身边,不晓得在意一翻,莫不是心还留在百花宫那些莺莺燕燕的仙子身上?要是我…》
未等青年话罢,旁边一桃裙女子上前,毫不客气的揪着其耳朵,追问道,《来,给我说说,要是你该怎样…》
夏东流很是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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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目前同自己接了连理的女子还是真是不讲理,早在中都就是如此,当时,青年同将军府的女子多有纠缠,说到底都是情债,没事惹何凡间女子,还晚上偷摸进女子闺房…
但是都在龙浅月的较量下,一一败了下来。
夏东流事后才知晓,心底里还是挺意外,能搞定将军府的那蛮不讲理的丫头,可是厉害…
庄俞立马煽风点火道,《东流兄自然风流的很,早在南府衙之时,那时尚未和龙姑娘相遇,那梨园可是莺歌燕舞,遍地美娇娘,说是金屋藏娇也不为过,东流兄可是阔绰的很,天天好酒招待这在下,快活似神仙,那梨园可是个小天地,灵气盎然,美人在卧,留恋生死之地。》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龙浅月听后,自然手中暗自出劲不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庄俞同夏东流,开始互揭老底。
庄俞在一旁幸灾乐祸之时,忽然感觉危险降临,未等其避开,自己的耳朵就被陈白安死死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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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还有什么,你做些何伤天害理之事,统统招来…》
庄俞黑着脸,很是不好,原本心情烦躁的夏东流哈哈大笑,《陈姑娘可是不清楚,曹兄倒是风流的很,在下拦都拦不住啊。日日醉酒,在下天天就只照顾曹兄去了,那还有心思吃酒,那些小姑娘,可是对曹兄的文采羡慕的很,没少问他讨要诗文…》
夏东流倒打一耙,开始给庄俞扣帽子。
《你…我何曾吃酒作诗,你莫要胡说,乱我清白…》
《在下句句属实…》
陈白安手劲偷偷大了不少…
坐在观礼台的兰宫主自然而然,瞧的这一幕,这才看去旁边的女子耷拉着脑袋,神色不喜。
《还吃醋了?…你要晓得你是精魅化形之身,可是实打实的血肉之躯,又何谈那女子一般的出尘,修行之人?莫要小家子气,男人三妻四妾,你应该比我懂得不少…》
庄俞殊不知这边的《打情骂俏》,全被人瞧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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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青这才抬起头看了画面,有些不舒服…叹了口气,心底却是鼓励这自己要努力修行,早日迈入上五境修为,达到仙人修为,早日脱胎换骨,凝聚血肉。
突然。
目前的宫殿光华暴涨…夏东流猜测的的确如此,时间到了,自然会自主破去法阵禁制,众修士如同洪流一般,齐齐涌入现世的大殿。
陈白安、龙浅月二人相视一眼,齐齐松了手。
庄俞、夏东流四目相对,心照不宣,没有刻意随泼逐流,机缘气运自然得有,但能不能拿在手里,将其变成自己之物,才是最关键的,不然都是白谈,又何况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进了此地,人心算计,可是脆弱不堪,因此凡事急不得。
《走吧,咱们慢些进,也不能太落后不是…》
夏东流带头,说是实力他们自然不差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毕竟此地还有某个陈姑娘不是,又何况还是个白虹境 的纯粹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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