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崖暖看了足有两三分钟,待那黑点又近了几分之后,这才目光一亮,在水里把手放在嘴前面当扩音器,大声叫道:《戴安娜,可心,玛雅,我是云崖暖,我在这里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个山内湖很大,只是四周是某个倒扣的锅一样的形状,甚是拢音,所以这面大声呼喊几声之后,就依稀听到远处也传来了几声女人的喊叫。
濑亚美的眼力不如云崖暖,但是也依稀分辨出,那好像是一个木排,于是也不自觉兴奋起来,学着用手做扩音器,大声呼喊着。
就见那木排已然调转方向,径直的朝着两个人的方向驶过来。
估计可能是中间的水太热,木排在临近湖心的位置开始化弧线,绕着圈驶过来。云崖暖把濑亚美托上木排,随后自己在水里一甩腰,也攀了上去。
三个女人一看见云崖暖,就都围了上来,把他紧紧抱住,压得云崖暖这体格都有点上不来气,尤其是戴安娜,在他的脸上不停地亲着,一旁笑着一边流着眼泪。
一时间汉语,斐济土语,英语混杂在一起,云崖暖耳根子发麻,硬是没听清楚一句。最后他急忙抽出了一只手,在她们的双肩上拍了拍,随后问了一句:《有吃的吗?我要饿死了!》
算下来,两个人差不多已然有两三天没吃一口东西了,早就饿得瘪瘪的。戴安娜一听这话,急忙在木排的圆棚里掏出一块干硬的狼肉。
接下来更精彩
这是仅剩下的熟食,三个女人为了节省食物,这两天也都是吃的生鱼肉,不过总比云崖暖俩人强,这俩人除了水,啥也没进肚子。
狼肉很少,只是饿久了的人,本就不能多吃,便云崖暖把一小块狼肉撕成两份,给了濑亚美一小块,随后叮嘱她把狼肉含在嘴里,徐徐泡软在细嚼慢咽。
由于吃得很慢,尽管很小的一块,却吃了很久,数个人诉说着分开之后的事情,当云崖暖开口道阴火尸滩的时候,戴安娜忧虑的问道:
《那你碰到那两个活着的怪物,是怎么过去的?他们俩就守着出口啊!》
云崖暖一愣神,详细回忆半天,很确认自己压根就没瞧见数个人说的两个手持青铜宝剑的守门人,数个人研究不出个所以然,最后想到,人家是活的,被三个女人在沉睡中惊醒,那么去哪里都不奇怪了。
数个女人很奇怪,云崖暖作何会饿成这样,吃点生鱼也不至于如此啊,随后云崖暖就开始诉苦,说自己碰到了雕不雕兽不兽鱼不鱼还长角的四不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忽略了自己被怪物追的很惨,倒是很得意的说自己弄瞎了丫的目光。男人都爱吹牛的。云崖暖还怕三个女人不信有这样的怪物,一个劲的要濑亚美作证。
没想到三个女人都表示非常相信他说的话,可心甚至还仔细说了那东西的长相以及几分细节,那些细节连云崖暖都没有见到,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你作何清楚的这么清楚?》
可心得意的笑着道:《只因我近距离观察了一会,据我估计,这东西叫蛊雕,在山海经之中有记载,属于上古野兽,喜欢食人。》
云崖暖咽了一口唾沫,心颤颤道:《你还敢近距离观察那东西?你不要命啦!》
戴安娜耸了耸肩道:《我们都详细看了,那东西可真臭,但是死的有何可怕的?》
《死的?》云崖暖一阵悲哀,你看看人家的运气,同样碰到怪物,自己遇到的生龙活虎,挨了几枪都不死,人家直接碰到一只死的。
可心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是个死的,但是据我观察,理当是刚死不久,也不清楚是怎么死的,身上没有伤口,但是脊椎骨全都断了!》
云崖暖一阵冷寒,张着嘴巴半天才说了一句:《那东西的骨头比精钢还硬,竟然被打断了骨头?》
可心点头示意道:《没错,就是脊椎断了,但是不管骨头多硬,终究还是一节一节的,被弄断了也不奇怪。只是我们并没有碰到其他的怪物,真是无法理解,是什么东西杀了那么雄壮的怪物。》
这注定是个无头案,数个人也懒得理会,但是云崖暖很奇怪,她们是怎么撑着木排过来的,便问道:《你们不是在水下洞穴潜水过来的吗?》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他这样问很正常,按照他的理解,这个地方理当是按照八卦方位人孔挖掘的入水孔,都应该在水下才对,而且那水下洞穴的宽度,根本不够木排钻过来。
《啊?原来洞穴在水下啊?》可心一惊一乍的追问道。
《啊!你们不清楚啊?那你们作何过来的?》云崖暖更加不理解了。
戴安娜说道:《我们在激流下的水潭里面发现了怪物的尸体之后,就去寻找出口,只是发现那是个死胡同,根本没有出路,太阳能手电筒的电量也不剩下多少了,就在湖面游荡寻找出口,一边捕鱼果腹。
找了两天,都没有找到,我们以为自己要死在里面了,可是就在这样东西时候,轰隆一声闷响,忽然一侧的岩壁塌了方,露出了某个长达几十米的洞穴,水流顺着那个豁口流出去,外面竟然有亮光。
我们就顺着那豁口钻出来了,然后就来到了这里,瞧见这样东西湖面中心有东西,就准备过去看看,没联想到就听到你的喊声了,你清楚吗?听到你嗓音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或者是我们自己也早已然死了,而我们不知道,见到你真是太愉悦了!》
云崖暖拥抱了戴安娜一下,为这三个女人的幸运开心不已,若不是岩石塌方,估计她们真的就困死在里面了。
可心摸着下巴,这一般是她思考时候的习惯动作,基本表明福尔摩斯模式开启,正如所料,这小丫头摇头叹息开口道:
《岩壁确实出了一个豁口,但是我不认为是塌方,上面有大量切削的痕迹,我感觉是人为的,但是,我实在想不出,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么大的工程。》
继续品读佳作
戴安娜还是坚持自己的判断:《一定是塌方,要是刀削,不能有那样的闷响,而且那些切割痕迹,很可能是以前的施工,只是差一点点没有完成,结果天长日久,总算崩溃,塌方了,反而成全了我们!》
而且几个人现在面临着一个更大的问题,那就是怎么在这山葫芦里面逃出去,否则,还是躲但是一死的结局。
这是比较客观的判断,但是五个人好不容易又重新聚到了一起,哪有心思研究这些事情,只要大家都活着就好。
注视着这个空间,几乎每个人都清楚,出路只有某个,就是湖心的那棵参天树,攀上去直达顶端,就能在火山口逃出生天......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