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十六章 这是我独有的,还是别人都有 ━━
香桃几乎是脱口而出道:《他自然是配不上小姐,还未娶妻,他就到处在外面沾花惹草。若是以后与小姐您成了亲,娶了几房美妾,还不得日日冷小姐,您还不得憋屈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香桃是个唇快的,有什么心事绝不憋在肚子里,她跺了跺脚,一脸气愤道:《我看那薛夫人也不是个好相处的婆母,若是小姐以后嫁进薛家,指不定就受到公婆和小姑子的欺负!》
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嗓音道:《这京城之中好男儿那么多。小姐可以与薛家退婚,从中随便选一门都比他好。》
秦凌霜眼底弥漫上一层雾气,艰涩道:《祖母是个势利眼,她却绝对不允许与薛家退婚,所以我只能自立门户,把母亲的嫁妆一点一点地夺赶了回来,人一旦有了权势,才能下定决心自己的命运。》
经过这么多天以来的相处,香桃已然感觉到小姐彻底蜕变了,不再像以前一样对老夫人言听计从,她变得更有主见了,就像一颗闪闪发光的星星,吸引人向她靠近。
她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不管小姐做什么她都会支持的。
只是眼下还有一桩要紧事没有解决。
香桃回头看了一眼寝房,不悦地撅着撅嘴,拔高音量道:《小姐,那人已经在屋子关了一天了,还没有出来,可真能忍!》
接下来更精彩
秦凌霜做了某个禁声的手势,深沉道:《香桃,小声点,可别让那位听见了。》
香桃赶忙捂住唇,小心翼翼道:《小姐,你这么做真的能引来那奸细自投罗网?》
修长的手指搭在淡青色的茶杯上,秦凌霜轻抿一口才徐徐掀开眼皮,淡声道:《只要我还在院子里,不声张出去,总有一天狐狸会露出马脚的。》
先前,香桃和紫竹向来都盯着院中那几人动向。
她们二人是她最信任的人,含香院中一共有十二个丫鬟,一等丫鬟有两个,二等丫鬟有四个,三等丫鬟有六个。
其余几人平时都是干些粗活,只有香桃和紫竹二人可以照顾到她,是谁这么大胆,敢放那贼人进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秦凌霜怀疑过大量人可是通通都没有头绪。
《香桃,你先盯着院中动向,稍安勿躁几日,等那人饿得实在受不了,自然会求救,到时候再请祖母和父亲都瞧瞧!》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秦凌霜想得很好,就是到时候不清楚事情会不会按照她的所想的模样发展。
她拿着针线的指尖有些发颤,喝了一杯浓茶后又紧赶慢赶地缝制衣裳。
夜深了,一轮弯月高高地斜挂于天际,万籁俱静,夜色朦胧,银辉洒向土地,房舍屋顶上犹如盖了一层薄薄的霜色。
室内红烛高照,一片灯火通明,秦淮景翻阅着手中的书籍,听着门外悉悉索索的嗓音,眉头不自觉皱起。
若是第某个夜间惧怕,想找人保护她也情有可原。
可第二个夜间,第三个晚上,每次都这样倒显得另有所图了。
门外,秦凌霜抱着箱子小心翼翼地跨过台阶进入寝房内,正想神不知鬼不觉地钻进被窝之时,身后方却忽然传来声响,吓得她僵着身子不敢动了。
秦淮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意味深长地道:《含香院地方那么大,还腾不出一间小小的偏房给你住下吗?非要到我这破败不堪的院中住下?》
秦凌霜心虚地瞪大双眼,心里乱作一团,半晌,才抿了抿唇道:《我还不是害怕吗,万一那贼人武功高强,行破窗而逃,要了我的命可作何办?全府上下只有你武功最高强,可以保护我。》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这番话,不仅拍着二哥的马屁,还显示了自己的娇小柔弱,秦凌霜顶着那道充满寒意的视线,顺理成章地钻进了被窝。
秦淮景沉着脸,默不作声,幽沉的眸子比这夜色还要寒凉。
秦淮景接过箱子中墨色的衣衫,他抑制不住地勾了勾唇,眉眼多了几分柔软缱绻,《你倒是有心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才想起了我。》
房间内燃着炭火,很暖,可秦凌霜却猛打了一个寒颤,她将箱子递到他的手中,红着脸道:《最近气温骤降,我看二哥没有多余的冬衣,因此特地做了一身暖和的冬衣,你要不看看合不合适?》
若是没有重生那么一遭,秦凌霜根本想不起来还有二哥这号人物,早将他遗忘在脑海之后。
借着烛火,这么详细一看,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二哥的眉眼生得十分精致出挑,火光映在他英俊的轮廓上,立体地恍若神祇,气质清贵,仿若九天之上的谪仙。
她审视他的与此同时,秦淮景忽然侧身看向她,两道目光不期而遇地相撞,她心中一紧,连忙撇开视线,心跳不由自主地开始加速。
她怔愣了瞬间,装作若无其事道:《这点心意根本就不必挂在心上,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就理当相互扶持,相互帮助。》
他屡次救她于火海之中。若是没有他出手相助,她早就被人掳了去,现在都尸骨无存了。
继续品读佳作
高大的身影不自觉地朝她逼近,将娇小的她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
秦淮景嘴唇一勾,含笑轻长叹道:《就只是只因我们是一家人吗?》
秦凌霜面上泛起一抺嫣红,垂下眸子,指尖紧紧地攥着衣角,只能轻微地点了点头。
他眉心微动,嘴角噙着分明的笑意,目光久久在她身上流连。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灼热的力场喷洒在她的脸颊之上,她不自觉地往床边退了一步,秦淮景也逼了上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退无可退,整个人被圈在墙壁之上。
秦凌霜突然抬起头来倔强地看着他,她眨了眨眼,瞳仁边缘化出轻浅柔和的眸光,信誓旦旦道:《很抱歉,这么多年才想起来给你做衣裳,以后每一年,每一季我都至少给你做一件,不,两件,二哥,你就让我在这里呆一夜间吧,明日我保证一早就走。》
精彩不容错过
沉默了好一阵,像是忽然忍不住了。他莫名笑了声。
《这是独我一份的,还是每个人都有?》原本清洌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修长的手臂伸了过来,挡下了她的去路。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