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喂药 ━━
而此时,另一旁的芭蕉院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郑氏拿着刚抢来的人参研究了半天,又是闻,又是咬,注视着比黄金还昂贵的宝物,眼中贪婪毕露。
《乖乖,这就是千年人参,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个的。》
而声称突发恶疾的秦雨瑶正悠闲地侧身卧于床榻,两颊红润光泽,毫无病态可言,侍女跪坐在地给她捏腿。
《娘,别说是一根千年人参,就算再多的金银财宝我也照样能从秦凌霜手里抢过了。》
这一声突兀的《娘》,叫得郑氏浑身一颤,赶紧推了推秦雨瑶的胳膊,示意她禁言:《瑶儿,这屋里面的都是自己人,你叫我娘也就无所谓了,可到了外面你千万得注意。》
她们母女分离了十五年之久,她生完雨瑶不久后就嫁给了秦二爷,这些年来,雨瑶在外祖家受尽了不少委屈。
秦雨瑶冷哼一声,面色烦躁,《娘,你不必恐慌,将来这整个秦家都是我的囊中之物,若是有那个不长眼的丫鬟说了出去,打杀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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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五年来,她总是内疚,倘若当初她没有嫁人,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还在捏腿的侍女猛然一顿,哆嗦着身子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有她这番话,郑氏也算松了口气,只是眼下还有一桩烦心事,《可是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刘婆子,若是被那小贱人提前找到了,可作何好?》
秦雨瑶平时娇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即便是涂着厚重的脂粉也掩盖不住她脸上扭曲的快意,《哼,我已经清楚刘婆子在哪了,若是她不听话,杀了便是。》
郑氏总感觉自己的女儿那处似乎不一样了,比以前更聪明,手段也更加狠辣。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具身体早已换了个芯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秦雨瑶正享受着侍女的伺候,吃着西域新供的水果,畅想着未来的荣华富贵。
她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秦雨瑶,而是来自21世纪的穿越者。只因一次意外她穿进了与她同名同姓的女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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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完整本书后,她内心极度的不平衡,甚至怀疑作者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凭何女主人生顺风顺水,身份尊贵,家世显赫,人见人爱,在经历一点点挫折之后,就能和男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而她只能当个开局就死的炮灰女配!
哼!她不服,既然上天选她做天命之人,她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取而代之,将秦凌霜狠狠地踩在脚下。
……
灶台上的铫子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泡。
秦凌霜听这动静,半阖的眼帘掀起,困倦地揉了揉目光。
起身小心翼翼地端着煎好的药,吹冷了才放到桌前。
床榻上身中剧毒的少年寂静躺下,双眸紧紧地闭着,嘴唇苍白干燥,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鲜少时候才能见他这般弱小无助的模样。
她的心为之一动,垂下眼睫,将陈旧的被子掖好,却不小心扯出了几团揉在一块的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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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下人是作何做事的,连床干净的被子也没有。》
秦凌霜越想越气,势必要教训这群看人下菜的小厮。
目光又一次上移到那张宛如润玉的脸,此刻却看不见一丝血色,她迟疑着,手掌刚覆上他滚烫的额头,便又被烫得缩回来。
秦凌霜想把药喂进去,可人在昏迷状态下是没有自主意识的。
刚喂到嘴边的药,又从唇角吐了出来。
注视着秦淮景因痛苦而憔悴的面容,她握紧的手掌忍不住伸出一根来,白玉柔荑,嫩如羊脂的指节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没反应……
好似只有在他睡着的时候,才不会露出生人勿近的架势。
她又俯下身子,在耳边喊道:《二哥哥,快醒一醒,太阳晒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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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秦桥又要来撕你的书了!》
尝试了几次,秦淮景仍是紧闭双眸,没有丝毫要醒来的征兆。
眼见刚煎好汤药快要凉透了,秦凌霜心头一紧,四下望去皆无一人。
倘若,她在这个地方亲口喂他喝药也不会有人看见。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但他毕竟是她的二哥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在经历一番复杂的心理斗争后,秦凌霜狠下心来,含了一口苦涩的汤药俯身朝着那双薄唇倾去。
刚开始她还不懂得如何喂药,在多少次尝试后,越来越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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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几分汤底子,她一鼓作气触向那双泛着水渍的唇瓣,就在即将分离时,意外却发生了。
秦淮景突然起身重新赌住她的唇,蹂躏,带着几分野蛮和肆虐,如狂风暴雨般压得人喘但是来气。
秦凌霜无力招架,呼吸越来越急促,带着苦涩的汤药味卷入腹中。
太近了,近到几乎能看见他眼中稍纵即逝的暴虐。
她挣扎着,手肘支在他的胸膛前,用力一顶。
然而,下一秒,他又陷入了昏迷。
秦凌霜真要怀疑,他到底是不是装的了。
趁着神智不清把她当成了别家姑娘。
心口似用一团棉花堵着,难受烦躁,想…想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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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找到那刘婆子了,她目前人在青州。》紫竹适时的出现在入口处,打断了二人窘迫的氛围。
她并发觉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感觉小姐的脸烫的厉害,还有那双娇柔的唇瓣,似乎是被辣椒辣肿了。
秦凌霜快速整理好烦杂的思绪,恢复以往雷厉风行的姿态。
《紫竹,今日夜里就出发去青州,必须抢先一步找到刘婆子。》
紫竹压下心中的疑惑,连连应允。
青州距离京城不远不近,即便是坐马车路上也得花费一天一夜的时间。
秦凌霜简单收拾了一下包裹,将香桃留下照顾二哥,她则带着紫竹前往青州。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临前行,她特意嘱咐香桃,若是祖母问她去哪了,则以风寒在在身不便见客为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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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暮色渐浓。
躺在床榻上的少年猛然睁开目光。
他伸手摸向唇瓣,那处软软的,还残留着一丝甜味。
呼吸变得沉重,他似乎做了一场梦,梦见秦凌霜在偷偷地吻他,所有的理智和思考,在吻落下来的瞬间全都击溃瓦解。
《呵呵。》
他自嘲一笑,她作何会偷亲他?一定是在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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