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4章 第一次听说这种收费项目 ━━
八点十二分，针灸馆内一派忙碌火热的景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还是首次，都没到正常营业时间就有客人上门了。
按照优先原则，当然是应该先给老客户治疗，因此林决明让那三位女病人先在大堂坐着等一会儿。
那些女病人第一次来，对周边环境作何样并不在意。
她们格外关注林决明和莆田先生的对话。
只因莆田先生是老客户，老客户的满意度行侧面反应出医生的真实水平。
这时，莆田金太郎光着膀子趴在诊疗床上。
《莆田先生……你的脉象比上次好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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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决明在下针之前，先给莆田先生号脉。
《是吗？我不懂脉象是什么，具体有何表现行解释一下吗？》
《你之前除了腰痛，膝盖无力外，还有其他症状吧，只是你没告诉我。》
《啊？我不明白，那我没告诉你，你又是作何知道的呢？再说，到底是何其他症状？连自己都不知道嘛？》
《莆田先生……你在夫妻生活那方面，向来都不作何如意吧？》
《这样东西……》莆田金太郎的嗓音一下子小下去，《我都六十多岁了，身体不行了，这不是很正常嘛？我老婆对此也没什么意见。》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是，这几天，你理当发现身体有了神奇的改变，对不对？》
《医生，你怎么似乎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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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决明一旁下针一旁开口道：《从你脉象看出来的，尺部变得有力，就是男性功能恢复的证明。其实男人的能力可以延续很长时间，个别人九十岁了都还可以生孩子。》
《唉，医生，反正你也不认识我家人，我就告诉幸会了。其实，我前天去新宿找了小姐……也不清楚为何，瞧见年轻的姑娘，忽然有了燥热的冲动，就去风俗店叫了个小妹妹去情人旅馆玩了一回。
感觉好像回到了青春的时候。很奇怪，怎么回事？我都好多年没做过这种事情了……不是不想，是身体实在不行了。这跟上次的治疗有关系吗？》
林决明启轻描淡写地说：《肾阳虚导致的腰痛嘛，补肾阳自然能减轻，肾阳足的话，男人那方面自然行重振雄风。》
《不可思议，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
《莆田先生，你不需要明白，多来几次就清楚了。》
《是的，我一定会常来的！》
……
虽说林决明和莆田金太郎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还是被那三个女客人听了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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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还行治好男人那方面的那问题？》
《下次我想带我老公过来试试。》
《我认为最好不要，他要是好了，开房的对象不一定是你。》
《你们看，墙上的节目表，原来还有美容项目。两万多，也不算贵。》
《面部皮肤紧致？我想做做看啊！》
《痤疮消除套餐？这样东西也行做到吗？选套餐感觉更划算一点……》
三个女人的注意力不久就被贴在墙上的崭新价目表给吸引走了。
不久，林决明过来，问她们要看何病。
某个说要治疗顽固性口腔溃疡，一个说要治疗眩晕，一个说要治疗眉棱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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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们不是跟奥山乔子一样是来治疗牙痛的。
她们都是奥山乔子的邻居，有一次家庭主妇会面，听说奥山乔子长期牙痛被治好了，问她是在哪里看的，随后才想到来治她们各自的病痛。
刚好剩下三张诊疗床，林决明安排她们各躺一张，随后分别给她们诊断和治疗。
九点钟的时候，大门没关，又有客人进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打扰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林决明一看，戴着大蛤蟆镜，穿着白色的裙子——这不是日本女子大学的学生秦璇嘛。
《秦小姐，你又来了？感觉作何样，症状有所减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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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璇往针灸馆内看了一眼，低声回答：《有的。所以我才又来了。》
《这个时候不用上课嘛？》
《只因很快要考试了，所以这几天主要都是复习，不上课了。》
《没有叫好朋友陪着来吗？》
《这种事……我觉得不要让朋友知道比较好。大林先生，我现在行接受治疗了吗？上次你说我行吃汉方治疗，此日开始可以吃了吗？》
《汉方，我等一下会告诉你去哪里买。现在的话……》林决明皱眉，《四张诊疗床都有人。不好意思，还请你再等极其钟左右。》
秦璇提议道：《大林先生，这里就不能安排VIP诊疗床嘛？单独设在一个屋子里，就算治疗费翻倍，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这个主意不错。》林决明灵机一动，《我看这样，秦小姐你要是那么着急的话，楼上还有个小屋子，但是没有床，只有地铺，你介意吗？》
《房间？好啊，有屋子更好，我比较喜欢寂静一点的地方。》秦璇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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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林决明就把秦璇带上二楼，来到了自己住的小房间。
秦朗一看屋子的场景和物件，就清楚这个地方有住人。
《这是……私人卧室吗？》
《对的，有时候我会在这边过夜。不过这两天没有住人。》
林决明从壁橱里拿出新的被套和枕头，迅速更换。
《秦小姐，行接受吗？《
秦璇考虑了瞬间，点点头，道：《好吧，总好过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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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女生来说，脱裤子治疗痔疮，在大堂那种地方太过《开房》了，即使有屏风挡着也难以安心，因此有某个封闭的屋子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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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又是熟悉的操作，又是熟悉的流程。
由于是第二次，秦璇脱裤子已然没有上次那么别扭和羞涩，趴在床单上，安安静静地等待着扎针。
这一次，林决明有记得用碘伏给她消毒。
虽说秦璇很想尽量表现出已然习惯的样子，但感觉到林决明的手靠近，还是不由得绷紧了肌肉。
《秦小姐，放松一点。你这样，我没办法瞧见穴位。》
《大林先生，对不起，我有点惶恐……》
《我清楚你为何会惶恐。》
《你知道？》
《因为你这次痔疮没有发作啊，因此你的注意力就不在痔疮上，才会感到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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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的话，似乎……真是这样。》
《秦小姐，得了痔疮这件事，你没告诉其他人吧？》
《没有，这种事情，自然不好意思说出去。》
《也没用过药膏治疗？》
《其实，有用过，只是对我没效果，不知道怎么会。因此才不得不预约了手术。我查过，割痔疮非常痛，比生孩子还痛……倘若能不割的话，还是不要割比较好。》
这时，林决明已然把毫针扎入了长强穴。
秦璇甚至都没有感觉到，还在说着自己的烦恼。
林决明抓起旁边一条浴巾，给她后边盖住，道：《已经好了。》
《好了吗？什么时候……》秦璇很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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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趁你没注意的时候。》
秦璇松了一口气，道：《我还以为会有点痛，没想到这么快就好了。大林先生，你真的很懂得分散病人的注意力。》
《越放松越不容易痛。》林决明站起身来，《那秦小姐，就麻烦你留在这个地方了，十分钟后，我会上来给你运针。在这期间，不会有人打扰你的。回头见！》
《好的。辛苦你了，大林先生！回头见。》秦璇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林决明一出门，走向楼梯道，随后瞧见王师傅的房门打开，任美玲从里边出来。
《美玲姐，王师傅今天作何样？》
林决明一大早回来这边一趟，但还没来得及去看王师傅。
《我方才给他做完腿部按摩，他接着给自己的身体针灸。我就不留在屋子里打扰他了。》任美玲追问道，《林老板，你方才从房间出来吗？》
《对，我屋子现在有个客人在接受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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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现在客人多到连一楼都装不下了吗？》
《不是那回事，只是那位客人想要独立的空间。》
《恍然大悟了。我不会进去打扰的。那我去后院休息一会儿，十点回去看看王师傅，随后正午再下楼做饭。可以吧？》
《可以。辛苦了。》
任美玲走向走廊尽头，从消防通道下楼去了。
接着，林决明从楼梯道回到一楼大堂。
没联想到才转身离去不到五分钟，又有几个病人上门来了。其中有老病人，也有新病人。
真是的忙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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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五十岚野艾可以早一点过来打工就好了。
……
极其钟后，第一批病人，陆续拔针付财物走人。
《我们过两天还会再来的。》
《感觉好多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下次我想来做美容针灸。》
那三位埼玉县来的女病人开口道。
显然是有效果了，她们才会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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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太忙，林决明也没一一问清楚。
他送走几位病人后，又回到二楼，去给秦璇运针，不到两分钟又下一楼。
根本停不下来。
数个大堂里的病人见此情形，都拿这事调侃起来。
《大林先生，赶紧找个帮手吧，你某个人太累了，迟早会累出病来的。》
《娶个太太当帮手更好，太太为了家庭收入，太太干活肯定不会偷懒。》
《要不要介绍啊，我亲戚里有几分不错的女孩子，很适合当太太的那种。》
……
林决明开口道：《这种程度的工作，我还能应付得了。我招过工了，人已经定下来了。明日或者后天，这里就会有新助理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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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女的？我猜，肯定是女的吧。》
《一男一女在一起工作，很容易发生故事的。》
《职场恋情最好不要，我是过来人，相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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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去极其钟，林决明上楼，入房给秦璇拔针。
《秦小姐，治疗结束，你可以起来了。》
秦璇穿好裤子，翻身坐起来，满脸羞红，地看着林决明，欲言又止：《大林先生……》
林决明微微一滞，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随手一拍，举止太过轻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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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脑子也是卡了，忘了人家是病人，而不是熟人……
《对不起，秦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秦璇忽地起身来，整理裙摆，义正言辞地瞪着林决明的眼睛，开口道：《大林先生，我不是那种女人，希望你搞清楚这一点！》
林决明点点头，道：《我刚才确有冒犯，无心之举，请秦小姐你不要介意。为了弥补我的过错，这次我就少收两千元，只收你一万八吧。》
秦璇眉头一挑：《大林先生，你以为两千元就可以解决问题吗？》
《这个，秦小姐，治疗过程中，有肢体接触是难免的，不用太过在意吧。你之前也去医院检查过，你理当恍然大悟是作何回事。》
《可是，其他医生是戴着硅胶手套的！》
《我们针灸师不能戴那个，会影响扎针手感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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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林先生，你不是日本人吧？》秦璇双手环胸，高昂着头。
《哦，何出此言？》林决明微微皱眉。
《如果是日本人的话，这样东西时候已经跪地道歉，求我不要报警了。在日本，性骚扰是重罪。一旦被起诉，这辈子就毁了。》
《厉害，没联想到还是被你给看穿了。没错，我和你一样，都是从国内来的。》林决明改用中文说道：《我叫林决明，秦小姐，咱们重新认识一下吧！》
秦璇也用中文开口道：
《王氏针灸馆……最初看名字，我猜是华人开的，还以为你是老师傅收的日本徒弟，没想到你也是中国人。你很少用敬语，我早就怀疑了。你正如所料不是日本人……你来日本理当没多久吧？》
《是啊，没来多久。》林决明长叹道，《秦小姐，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小小的误会，就没必要上纲上线吧。你难道不想尽快把病给治好，度过某个愉快轻松的夏天？》
秦璇沉默瞬间，抬头道：《这次的事情我暂且不追究。该给的治疗费，我也不会少一分财物。但你要在一周内把我给治好！》
《一周可以。包在我身上。》林决明答应道，《但是，秦小姐，加急治疗的话，治疗费要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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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物不是问题。》
秦璇掏出四张万元钞票，随手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我这次就给你双倍治疗费。我现在要走了，现在，行告诉我，要去购买何汉方了吗？》
《五万。》
《什么汉方值五万？我首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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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方一般就几千一盒，五万是指导费。》
既然明码标价谈财物，那林决明也不客气了。
秦璇不怒反笑：《指导费，首次听说这种收费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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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秦小姐还不恍然大悟嘛？买汉方用不了多少财物，清楚买何汉方的那‘清楚’才是最值钱的。》
秦璇迟疑片刻，从包包里掏出大蛤蟆镜戴上，随后掏出五张万元钞票放到柜子上。
《好一个知道值五万，林医生，你挺会玩的。指导费我给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秦璇查看LINE上的消息，点点头，道：《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
林决明拿出手机查了一下，道：《汉方名叫——地榆槐角丸，山本制药公司生产的，在附近的药妆店有卖。我在LINE上发药名给你。》
《那自然，我可是专业的。》林决明厚着脸皮说道，《秦小姐，我送你下楼吧。》
《行，你走在我前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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