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也清楚自己这位皇帝,虽说青春但却不糊涂,尤其是对从前唐遗留下来的,还依然以唐朝人身份自居的这些人,有着沉沉地的感情,因此在刘向中这件事情上,他是不敢过多阻挠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尤其是刘向中这样的人,和他自己其实是一类人,虽说现在的刘向中还不算是真正的进入大唐官员体系,但现在的他也算是他们中的一员了,并且颇受袁彬的赏识,这就让刘星很是抓狂。
刘星见多杰顿珠不说话,只是一脸迷茫的注视着自己,他心里就有些生气的说道:《别哭了,你看看整个军营之中,谁像你一样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刘星哽咽的开口道:《我实在是有些糊涂,大人不如问问我的老师孟先生,他当时也在场,他比我要清楚得多!》
门口一名护卫走进来,趴在刘星耳边小声说了何,刘星竟然是呵呵一笑,开口道:《既然来了,没那让他进来吧!》
还不等刘星说话,多杰顿珠就在一旁哽咽的说道:《没事的,老师!大人就是问问那天救大帅的事情!》
护卫出去只是片刻,就将孟先生不急不慌的走了进来,先是看了看多杰顿珠,随后才面无表情的给刘星施了一礼,才开口道:《大人,我家公子不知作何了,要受到大人如此对待?》
刘星也是说道:《就是呀!他进来一共也没有一盏茶的功夫,我能对他做何,你问清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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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那一日的情况,大家都瞧见了,大人过了这么多天,再来询问这件事,是何意思?
再说了,我们那日到了军营后,军中已经有人做了详细的询问,至今还将我们控制在军营中,我们做错何了?》
见到孟先生义正言辞的询问,刘星也很是哭笑不得,他的心思可不会说出来,因此赶紧让人给孟先生端茶,自己则是走下来,笑着说道:《先生喝茶,缓缓情绪再说!》
孟先生也不客气,坐定来之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说道:《当时我也是在场的,再说我家公子只是经历者,当时都是我再安排指挥的,大人有什么问题问我即可,不要难为我家公子。
你也是唐军司马大人,一个这么大的官吓唬某个小小的平民百姓,说出去恐怕有人会笑话的!》
《你……,你作何这么说话,我怎么吓唬你家公子了,你瞧见了还是怎么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孟先生也是急了,他起身身开口道:《你没有吓唬他,他就会哭吗?我家公子虽说年纪不大,可是胆量还是有几分的,可见你的手段令人不齿!》
多杰顿珠赶紧起身身,擦了擦眼泪,才说道:《没有,没有,大人对我是极好的,真的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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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下,别怕!有为师在,看那敢欺负你,大帅不管,咱们就去长安告御状!》
刘星听到这个地方,不气反而笑了,《呵呵,不至于,不至于!我就是找他来问问情况,再说,我也没有说什么呀!你问问这个地方的人,我说何了吗?》
《这里都是你的人,自然是向着你说话!》
刘星没想到,多杰顿珠竟然有这么个老师,简直就是个混不吝,不由有些生气的开口道:《既然如此,你们先回去,有时间了咱们再聊!》
孟先生却是不愿意了,他戏谑的开口道:《不敢耽误大人功夫,还是一次说清楚的好一些!》
刘星也有些急了,这有何可说的,便大声呵斥道:《你这是要让我给你个说法吗?你有什么资格来让我给你说清楚?》
孟先生见他有些急了,便笑呵呵的说道:《大人不去看卷宗,竟是来询问救人的人,你这是何意思,你要是不说清楚,不如咱们去见大帅说说此事!》
《我是一军司马,难道见到可疑的事情,还不能探寻了?你要去找大帅,只管去,我倒要看看你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孟先生等的就是这句话,起身身,直接拉着多杰顿珠对刘星开口道:《那就告辞了,咱们不久就会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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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星本来说的也是气话,他也是随口说的,可没想到孟先生竟会如此,一下子也就呆在了当场。
孟先生见他这样东西样子,竟是呵呵一笑,竟然拉着多杰顿珠径直走了出去,只是走了没有两步,就听到后面大帐内一声茶杯破碎的嗓音传了出来。
孟先生拉着多杰顿珠,并没有去见袁彬,而是带着多杰顿珠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进门,孟先生就详细的将刚才的事情,仔细的问了一遍,问过之后,先是给了多杰顿珠某个赞赏的眼神,可随机就开始沉思起来。
这件事里面透着诡异,一个军中司马竟然在背后,偷偷的调查袁彬遇刺这件事,而袁彬遇刺基本上已然是有了定论的事情了,怎么这样东西时候,又被他翻出来了呢!
孟先生思索了半天,才沉声开口道:《公子,咱们可能陷入他们之间的内部争斗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呀!》
《老师,这刘星的眼神就很不对劲,学生注视着他,就感觉他的眼神不清澈,颇有些邪恶的感觉!》
孟先生听他这么说,竟是微笑的说道:《你何时候,学的看相呀?》
《自从学生从吐蕃高原下来之后,这一路上见过无数的人,这个地方面有实实在在的吐蕃奴隶,也有狡猾的吐蕃领主,还有善良的青唐城的百姓,更是有着轨州狡诈的次仁旺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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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不管是善良还是狡诈,我竟然发现自己能从他们的目光中,瞧见他们的本质,刚才也是因此说的。》
《那你看看老师是什么人呢?》
多杰顿珠注视着一脸戏谑的孟先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竟然是开口道:《老师,你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呢?》
孟先生一瞪眼,骂道:《少扯别的,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多杰顿珠很窘迫的笑笑,那笑容简直比哭还要难看的开口道:《老师,不说行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呵呵,你说呢?》
《我就是觉得老师很是神秘,首次见到老师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看不懂,最少是以我的眼神,是看不懂老师这个人的,尤其是老师露了那一手之后,学生就更是感觉,老师是一位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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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先生心里美滋滋的,可是面上却是露着一脸寒霜,骂道:《就仅仅是高人吗?》
《呵呵,我可是见过仙人的,只是像老师这样仙气飘飘的,还真的是首次见到呢!》
《那我和你见过的仙人比,如何?》
《这个嘛!》
孟先生一瞪眼,骂道:《说……!》
《我就感觉老师的眼神透着一股子神秘,而那两位仙人好像、似乎就是一种藐视众生的尊贵,你们就全然不能相提并论的!》
孟先生还想再问,可是多杰顿珠根本就没有再说下去的兴趣,他是忧虑刘星接下来会做何,会不会加害他们。
可是孟先生却是哈哈一笑,开口道:《咱们出门的时候,你没听见他摔茶杯的声音吗?》
多杰顿珠有些纳闷的问道:《明明是他找咱们的麻烦,整的咱们心乱不已,那他作何还生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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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进去之后,就觉得很是诧异,这不像是正常的询问,而你又在哭泣,这就说明有些事情,你对于你来说,很是难办!
那我就将事情归结到了一件事上,虽然是猜测,当时在一试之下,他竟然回避了,这说明何?这说明他心里在躲避着何,他某个军中司马能躲何呢?》
多杰顿珠没联想到,孟先生进去之后,只是没多大功夫,也没有说上几句话,怎么就能得到那么多的信息呢!
注视着多杰顿珠摇头,孟先生却是哈哈笑道:《这就是人性呀!做贼的就是做贼的,哪有不心虚的呢!》
《老师的意思是……?》
孟先生说到此处,竟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咱们又一次暂居,就算是想走,也得得到袁彬的同意才行,咱们只要紧紧的绑在袁彬的身上,那刘星又算得了什么呢!
只是接下来,咱们可要更加小心才行,老夫在你走后,草草算了一卦,竟是山地剥的卦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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艮山居外卦,山高而危必剥落;阴爻成长,剩一阳爻已到极位,要谨微慎行,不可冒然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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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剥落、掉下、侵蚀之意。此卦阴盛阳衰、阴阳不均衡,小人得势,宜隐忍、待机而动。测官运多剥官降职、降薪。乃是去旧生新之卦,群英剥尽之象》
多杰顿珠不是太恍然大悟,他皱着眉头追问道:《这里说的小人是谁,生新又是什么意思呢?》
孟先生笑着道:《倘若老夫算的不错的话,这刘星就是这个地方说的小人,而生新说的委实现如今的善阐府即将迎来一批新的官员。》
多杰顿珠想了一会,才恍然大悟道:《那么老师猜测的即将要进行选拔,那岂不是说,这几天就要开始了,我有些惶恐呀!》
《你怕什么,从此日起,你就不要再出门走动了,这两天将吐蕃的事情好好给我说说,我觉得袁彬要真是倾向于你,那一定是看重你的这样东西吐蕃王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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