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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时间一点一点地推移,入口处的吴桐等了很久里边也没人回话,这让他有了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自己本来并不负责守备这一块,这些日子山寨已经被山下的屯田军闹得焦头烂额,麾下无数小势力都不愿再为山寨打掩护,他每天都得四处奔波平息这些风气。
有句话怎么说的,打打杀杀解决不了问题,但能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但打打杀杀总归戾气太重,并且……劳资就是一山贼,还要受下边造反这气,要有这气量,靠着自己这实力还不如去军队里搏个一官半职。
气冲冲的赶了回来,莫名其妙的在脾气越发古怪的成野坤那边挨了一顿骂,之后便路过这个地方,结果却碰到了有贼人觊觎山洞宝贝。
这他娘的不是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吗?
吴桐满脸横肉堆出了一丝冷笑,以前山寨势力不大的时候,这临时堆放财物的地方也经常被内里和外边的人光顾,而那些人,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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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人死去,到现在都活得好好的,但他们绝对没有死了痛快。
吴桐眼珠子转动,也没有贸然走进去,做山贼走到他这一步,也算混进了管理层了,在拿不准情况的时候,最合适的做法,就是找个人去搞清楚情况。
他扭头望向近旁一个拿着火把的小头目,严肃道:《你带队,进去把那觊觎我们宝贝的贼人抓出来!》
那小头目倒是没有这般警觉,他在这个岗位上待得时间不长,但他见过敢前来偷盗的贼人,一般都是山寨内部的人,实力低微,混的也不作何样。
便他挥斥手下,豪气干云地朝洞穴里冲了进去。
刚开始还有诸多脚步声和叫阵骂声嘈杂,但瞬间之后,便只剩令人牙酸头皮发麻的噗噗声和惨叫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周遭人都面露惊惧,下意识的后退数步,一缕缕殷红鲜血从洞中流淌而出。
吴桐阴沉着脸,心里有些没底,方才他并没有感受到丝毫的气机流动,这一拨人尽管连武者都算不上,但打死他都不相信有人能全凭招式在如此狭小的环境中在不到盏茶的功夫将他们尽数歼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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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是实力极为高强,到达传说中的养意境界之后的武者,才有可能有这般本事。
可那也不对,到了这步的高手大离国内屈指可数,就连常伴成野坤的那位半面人都不曾有这等实力,放眼附近,或许也只有那位天行山诸势力共主的老爷子身边才会有这种高手,哪个会闲的蛋疼来这么某个小山寨里偷东西,还被自己这么威胁。
他有些拿捏不准,但此时也不好再把人往里边送了。
《死伤者,名字刻在忠义堂后石碑上,家眷可得抚恤银十两。》
听了这话,周遭人才渐渐收起了异样的目光,其实说白了,都是一群生死置之度外的亡命之徒,只要有财物拿,死便死了。
吴桐朝一个小头目追问道:《里边货物清单给我看一眼。》
那小头目不知何意,有些迟疑,但吴桐目光轻微地扫了他一眼,顿时便被吓得冷汗直冒,这位近日风评不好的强者名头还是极为吓人的。
他有些扭捏,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解开了裤腰带,把一张藏在裤裆里的单子拿出来,递了过去。
吴桐脸皮一抽,但还是接过了这样东西清单,随后一脚把这恶心人的混蛋踹开,眯着眼细细瞄了一遍,随后便将这清单扔到了地面,随后便徐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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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洞口放火,把人熏出来。》
…………
滴答滴答。
血液一点一滴坠落在地面,绽放出妖艳的花。
生命永远是最纯粹的东西,无论承载它的人是善是恶。
苏牧怔怔地看着站在一具具尸体上的那个人,感觉她如此的陌生。
《杀出去?》
梨子追问道。
苏牧没有随即做回答,而是打开了挂机游戏,略略看了一眼,财富值只余下了不到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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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动了洞察之眼。
《生命:满;实力:四重楼……三重楼……无法确定,请小心应对!》
长长地吸了口气,苏牧抬着头,问道:《你到底是谁?》
那一直脑子不太清楚却有几分狡黠的少女,在这血腥的场面中淡淡一笑,红唇轻启,徐徐说道:《殷子梨。》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我是该把你当做谁?梨子?还是现在的殷子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殷子梨缓步走到了苏牧面前,蹲下身来,清澈的眸子盯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你行信任我。》
苏牧皱皱眉头,把她推了开来:《你吃错药了吧,人格分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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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哼了一声,《我吃个鸡蛋还要清楚生它的是谁吗?》
殷子梨笑了笑,并未反驳这种难听的言论,起身身来,纤细的手指在近旁的箱子上划过,忽然问道:《你知道你带赶了回来的这些东西是来从哪里来的吗?》
殷子梨面色终于有些变化,叹了口气,再度看向苏牧,目光中有些恍惚。
《你这般说辞,让人心寒的很,我和你从来都只是目标一致相互利用而已,何苦生这番闷气?》
苏牧翻了翻白眼,废话,合作是挺好,可到了一半,合作的对象却忽然不正常了,跟疯掉了一样,这谁受得了。
原本还有些……还有些惆怅。
《这些都是来自乘沢靖王府的东西。》殷子梨喃喃开口道,目光中有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苏牧略微一惊,对于这个秘境中大离国的朝政他还是闲来无事了解了几分,据说是立国武皇帝驾崩之后,只留下一子一女,而皇家在十多年的统一征战中凋零的差不多了,这位皇帝活着的时候还能依靠着文治武功镇压,但皇室还未等到开枝散叶的那一天,这堵遮风挡雨的墙便倒了。
唯一留下来的王族子弟,则是那位驾崩的皇帝的亲弟弟,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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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薄情莫过帝王家,放在这样东西国度里仍旧适用,很是俗套的情节,想当初老皇帝挂掉之前,武皇帝和这样东西弟弟都是皇子,某个胜出,一个败北,胜出的惦念旧情没有对败北的赶尽杀绝,败北的便从来都积蓄气力,但还没等到气力蓄足的那一天,武皇帝就驾崩了。
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指定好不了,剩下的这两位皇族血亲,皇子年幼但是十三岁,正当年的长公主女儿身无法继承大统,而皇子年纪方才十三岁,还处在情绪波动不定的青春期,据说挺聪明,但要把持朝政跟那群成精的老狐狸斗,这么某个孩子,作何能斗得过。
便,为了让天下重归和平,这位让自己的侄子下诏令,将自己的名号由意味深长的‘谨王’改为意味更深长的‘靖王’便一路进了京,指示亲卫将那一批留下来的大臣杀得人头滚滚,血漫京城,之后便是为人开口道的垂帘听政了。
便朝堂上便有了长达半年之久的朋党混战,搞得天下民不聊生,但却有基本国策和那位算得上是这位小皇子唯一长辈的公主坐镇,这才不至于天下大乱。
挟天子以令诸侯,这倒是有几分乱世奸雄的意味了。
这么一位人物要押送的货物被自己截下来了,这就有意思了。
《山下大军压境,就为了这些货物?》苏牧神情古怪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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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子梨摇头叹息:《你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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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目光在此时的殷子梨身上打转,意味深长的说道:《该不会是为了你?难不成他对你用情极深?》
殷子梨面上情绪并没有变,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嘿嘿,开个玩笑,莫要介意,如果不是为了你,那……》苏牧说道这里顿了一顿,决定验证一下心中那大胆的想法。
《是为了长生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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