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我知道我们把宋先生得罪的狠了,这要是我,我也会做出像宋先生这样的下定决心,我一时之间,也实在是想不到用何方法能够让宋先生消气,因此只能俗气一点,这张支票请宋先生收下,也算是给宋先生赔礼,倘若宋先生能够去给小女治病,诊金另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肖海青不愧是一个大人物,此时说话颇有水平,态度放的很低,而且这一手做的也委实漂亮。
宋晓冬冷哼了一声,道:《我不缺钱。》
肖志鸣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道:《你还是看看吧,这可是一千万,不是小数目,这些财物足以表示我们的诚意了。》他就不信了,一千万这样的数目一报出来,宋晓冬还能那么装逼,所以说这话之时,不免还是有几分趾高气扬。
宋晓茹在宋晓冬的后面听的瞠目结舌,这是何情况?赔个礼就拿出一千万,这手笔也是太大了。
想想小时候自己和宋晓冬两人相依为命,哪怕是一块钱,都得是节省着花,长大了,她现在努力工作,就是想赚财物给宋晓冬买个房子,给他赚个娶老婆的钱。
这些年辛辛苦苦的,她也一共没存下几万块财物,只是人家竟然随随便便出手就是一千万,倘若宋晓冬答应了,那瞬间就成了千万富翁了,这真是对她冲击不小。
宋晓冬目光一立,瞪着肖志鸣,喝道:《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样的一副嘴脸,你是不是认为,你们有财物,这地球就得为你们转,谁都是听你们的,只要你们拿出财物来,就算是犯了再大的错误,也一样可以摆平?告诉你们,财物在别人那处可能是万能的,但在我这个地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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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晓茹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已然过惯苦日子,倘若忽然有一千万,那自己只怕真要承受不了。
而宋晓冬不接支票,一下子也是让场面有些窘迫,何文柏正想打个圆场之时,肖海青抬手就给了肖志鸣某个大大的耳光。
《叭!》
这样东西耳光打的那叫一个清脆,让大家都是不由愣住,肖志鸣更是捂着脸,目瞪口呆的注视着肖海青。
《你这个混账东西,早就跟你说过,不要仗着有点财物,就狗眼看人低,在我家里不知道宋先生是什么人也就罢了,现在你明清楚宋先生是如此奇人,你竟然还是如此模样,真是可恨之极,如果宋先生不给盈盈治病,那就是你害的!》
《叔叔!我没有!我不是》肖志鸣忽然一下子变得无比慌乱了起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真是混账,还不跪下向宋先生赔礼道歉?》肖海青又抬手给了肖志鸣一巴掌。
肖志鸣转头看向宋晓冬,那眼里分明还是带着一种恨意,但还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道:《宋先生,见谅,是我不对,是我不该瞧不起人,还请宋先生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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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肖志鸣来说,他可是肖海青的侄子,更只因肖盈盈的身体情况,他已然是肖海青的唯一某个后辈继承人了,也就是说,肖家的产业,以后就是他的,那他这样的身份,来下跪给宋晓冬道歉,那简直就是某个奇耻大辱,宋晓冬也该给面子了。
何方柏连忙说道:《宋先生,青春人口无遮拦,也是再所难免,你这样的人物,也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病人现在相当的危险,因此还请你还是先救人为主吧。》
宋晓茹注视着某个男人跪在自己弟弟的面前,也忙道:《晓冬,算了吧。》
宋晓冬本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肖志鸣,只是现在对方已然跪地求饶,这面子也算是给自己找回来了,哼了一声,道:《要不是念在我和你们家肖盈盈也算是结识一场,我绝对不会答应你们。》
肖海青一听这话,顿时大喜,忙道:《是是,宋先生大人有大量,请请!》
宋晓冬再一次去了肖家,但这一次跟上一次全然就是天壤之别,他和宋晓茹受到了最高的礼遇,肖海青那是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的跟宋晓冬说着话,生怕把他再一次得罪了。
好在还有何文柏,这时候他跟宋晓冬说话,正好还是说出了肖海青想听的。
何文柏追问道:《宋先生,这样东西病人现在病的如此之重,宋先生真的能治愈吗?》
何文柏敬佩的说道:《现在这种情况还能保命,那就已然是相当了不起了,一会还希望宋先生能让我观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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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晓冬对于何文柏的怀疑,那倒并不反感,这是真正医生的求道精神,道:《要说治愈,那就太难了,但是缓解症状,保住性命,那还是可以的。》
宋晓冬看了一眼肖海青,道:《这样东西你要问病人的家属了,毕竟要把衣服,人家愿意不愿意让你看。》
何文柏一时间还真是有些纠结,正常来说,病不忌医,做为医生,这种男女之防倒是行忽略不计的,但是现在是在病人家里,而且他又是去观摩,并不是亲自动手术,因此这就显得有些窘迫。
肖海青则是说道:《没问题,何副院长是医生,又不是别人,这个无妨。》
何文柏顿时大喜,能够亲眼再一次见到宋晓冬的医术,那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件值得兴奋的事情。
车子不久就到了肖家,宋晓冬被请到了肖盈盈的屋子里面。
注视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就像要死去的肖盈盈,宋晓茹不由颇为嘘唏,道:《前两天看着还挺好的,现在却是这般憔悴,晓冬,你快给她治吧。》
肖盈盈这时候却是睁开了眼睛,瞧见宋晓冬,面上竟然露出了喜色,轻声说道:《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宋晓冬这倒是有些歉疚了,道:《放心吧,我马上就给你治,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就死的。》随后摆了摆手,道:《姐,你留下帮她把上衣脱了,其他人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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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出去了,何文柏还是留了下来,但是肖盈盈瞧见他还在,小声开口道:《你作何不出去啊?我要脱衣服的。》
何文柏一下子窘迫了,看来人家姑娘是不想让他看了,只能是无比遗憾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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