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工作间的桌上，五七干校保卫科长程军联和工业局***主任杨进步正凑在一块儿喝酒侃大山。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程军联瞪着充血的目光，问杨进步：
《那家丫头，这次咋就通过政审出国啦？》
杨进步说：
《没办法呀。人家丫头最早发现从倭国进口的设备有问题，还精通五国语言呢。这次设备是要从法国来的，法国不能直接往咱国家进口，得绕一大圈。她又是混血儿，能冒充外国人。因此上级领导指定让她随团出国咯。》
《啧，啧啧！那家丫头，这几年出落得越发好看，身姿婀娜，咱们金市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啦。她父母还在我那干校呢。咱拿这事儿要挟她，应该不难。可惜哟！》
杨进步抹了把脑门上的汗，说：
《我也知道那丫头是个尤物。上次去化工厂的时候，咱就动过心思，可惜没真的得手。但这次不一样，她全靠自己本事被上头领导挑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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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军联呷了口酒，抓起桌子上的羊排咬了一口，边嚼边问：
《喂！杨大哥，那家的事儿不算大，为啥一直把他们关在五七干校呀？》
杨进步抬手抹了抹油乎乎的嘴，说道：
《那家一家子都是异类。她姑姑啊，长得比这丫头还勾人。上头有人，向来都想把她弄到手，可她一直反抗不从，因此那家全家都受了连累。》
程军联跟闻到腥味似的，赶忙追问道：
《是哪位啊？她姑姑真比这丫头还勾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杨进步鄙夷地瞅了程军联一眼，说：
《瞧你那少见多怪的样儿，你才见过数个人啊？哪位？这可是机密，肯定不能告诉你。但是那家在京城的人我见过，啧，啧啧。那叫某个风骚，身材丰满得惊人。40 多岁的人，看着比 20 多岁的身材还好，岁月在她身上面上都没留下痕迹。五官精致，皮肤白得像玉，棱角分明，既有欧洲贵妇的优雅，又有亚洲皇族的气质，看一眼就忘不了。这样的女人，简直没法想象。我就看了一眼，到现在都记起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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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军联张着大嘴，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喃喃地问：
《真有这么让人难忘的人？我还以为这辈子那斯雨是唯一让我难忘的人了，没联想到还有比她更漂亮、更让人难忘的。》
杨进步摆在酒杯，往沙发上一靠，说：
《要不是那家有这么个丫头，他们那家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你看啊，她的丈夫被调到外交部，送到非洲的边远小国当武官，让他们夫妻长期两地分居，好让那位下手。可惜听说还没成功呢。》
《难怪！难怪！我看了他们的档案，好像也没啥问题，咋就向来都待在五七干校呢？》
杨进步轻声安慰道：
《小程啊，在咱们***管的地界儿，哪个人搞不定啊？那斯雨这次出国考察又不是定居，十天半个月就赶了回来啦。等她回来，咱再想办法，嘿嘿！》
《哈哈哈哈！也是哈，在金市这地儿，看她咋逃出咱们手掌心。到时候咱们可劲儿乐呵乐呵。》
程军联一脸贪婪，大笑着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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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进步又语重心长地说：
《前几天弟妹给我打电话诉苦，说你最近某个星期都没理她，问我你身边是不是有别的人了，咋回事啊这是？》
程军联听后苦笑着说：
《不是我近旁有人，这星期也不知咋了，我起不来啊。》
《啊？咋会这样呢？》
杨进步大吃一惊，连忙追问。
程军联一脸苦相地诉说：
《我心里想得很呐，可那地方就跟条死蛇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我还以为是对老婆没感觉，就找了好数个青春漂亮的，可下面就是没动静。》
《啊？这咋回事啊，难道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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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进步把头凑过去，一脸疑惑地问程军联。
程军联生无可恋地说：
《我去省第一人民医院做了各种检查，啥问题都没查出来。又去中医院，那些老中医给我号脉、看舌苔，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还托朋友打听有名的中医去瞧，都看不出问题。壮阳药也吃了，越吃心里越上火，可下面还是软塌塌的，跟条死蛇似的。》
杨进步拍了拍程军联的肩膀，安慰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你这是男科疾病。你回想一下，是不是哪一天突然被吓到了，或者撞到哪儿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这一次也随队去京城，我看看京城有没有专治男科的优秀中医。要是有，我通知你，你就赶紧去京城治疗。
你这事得跟弟妹讲清楚，不然她还以为你在外面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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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种事咋说得出口呀？要是说了，她肯定感觉我玩太多。》
程军联抓了抓头发，哭笑不得地说道。
杨进步拍了下大腿，指着程军联说：
《要不今晚我安排数个，我当着你面玩玩，也许能刺激到你。这病就好啦。》
程军联认真点头：
《我看行。说不定在强烈刺激下，能恢复功能。哎呀！我好好某个，曾经那也是威风八面，现在却成了废物，真邪门了。
哦，杨大哥，你夜间安排了哪些呀？》
杨进步咧嘴一笑：
《是从市***下面的文工团和宣传队挑出来的，都是十六七岁的。你有啥要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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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军联嘿嘿一笑：
《我没啥要求，就要青春的。》
《哈哈，哈哈哈哈！》
杨进步仰头大笑，手指连连点着他：
《哈哈！我还以为你改口味了，原来你还是老样子呀。》
杨进步止住笑，认真对程军联说：
《晚上我安排四五个人，倘若这样都刺激不了你，那问题可就大了，估计不是心理问题，而是真有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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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这么安排。要是这样还不能让我恢复功能，这生活还有啥乐趣呀，还争何权、夺何利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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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程军联他们根本不知道，那斯雨留在他体内的那道暗劲，死死封住了他的功能经脉。要是不找武道高手解封，用世俗医疗手段根本治不好他这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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