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红木盒子出来,薛峰金饰依旧是热闹非凡,丁潇潇缓缓回头看了一眼招子上的大字,忽然有种天高地阔的感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薛掌柜人不错,给我省下不少银子。翠烟,走,你家郡主带你买衣服去!》丁潇潇勾住翠烟一直想退缩的脖子,大喇喇穿过人群,向服饰店走去。
天色将暗时分,两个光鲜亮丽的身影从承阳府的马车上下来,若不是认识这辆车,守门几乎不敢放这两个女的进去。
丁潇潇穿了一身鹅黄色,外面罩了一件青缎掐牙背心,热是热点儿,可是这两颜色配在一处,丁潇潇觉的自己都嫩的像刚抽芽的曼陀花。
她旁边的翠烟,原本是个短衣裤装的粗使丫头,此日竟然穿上了一条对襟双开的罗裙,皮肤还是黑的,胳膊还是壮的,脚还是大的,人却娇俏了不少。
两个守门都看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给她们开门。
这一凑近了才发现,黑黝黝的翠烟额间,竟然还点了一抹淡紫色的花钿,尽管说不上好看,但确实很特别。
而且,俩人很像是从香氛铺子里捞出来的两团粉扑子一样,门一开风透过来,一股有颗粒的香气冲鼻子的喷过来,守门随即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很是有些嫌弃的注视着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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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翠烟就罢了,没见过何世面,一次出去开了荤,夸张点儿倒也罢了。这位郡主作何也跟着疯魔,把自己折腾的花红柳绿的。
丁潇潇脸上尽管没有画花钿,那也是只因看见翠烟画完了,感觉效果不佳。只是胭脂水粉她可没少买,还在店里让人家给她来了个大红妆,很不习惯的守门二人觉得,一大早出去的和现在回来的,根本就不是某个人。
就在丁潇潇叽叽喳喳和翠烟说着买来的东西作何放的时候,突然一个清冷的嗓音扎进耳朵,那零度以下的温度让穿了小马甲的丁潇潇都全身一抖。
《你们两个太没规矩了,赶紧请罪道歉!》
这是承阳少君宋和的嗓音,丁潇潇不需要抬头,都能清楚是他。
这男人,全身上下仿佛终年不见阳光的模样,永远寒涔涔的,不论是声音还是面相。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丁潇潇伏在地面之后才反应过来,好端端的,她干嘛要跪!?
话音刚落两男两女都跪倒在地,两方也都不清楚自己哪里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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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注视着翠烟想清楚发生了何的时候,一只手伸到额前,跟着那寒涔涔的声音又来了:《郡主这是累着了吗?快快请起。》
翠烟愣了,丁潇潇也没比她出息多少,傻愣愣由着宋和将她扶了起来,未做丝毫抵抗。
正如所料是冰做的,他的手透过衣服都能感到凉意。
《少君客气,本宫是鞋子松了,所以蹲下系一系。》低下头,丁潇潇才发现,自己的小绣鞋哪有什么鞋带。
想免除些许窘迫,反倒是越解释越窘迫了,她默默扶额,觉得今天出门进门都没看黄历。
少君倒没在意她这些,转而对着两个守门呵斥:《郡主面前,你们又是斜眼又是喷嚏的,如此失仪,当真该打!》
两个守门互相看了一眼,虽然不清楚少君抽何风,昨日明明还对还得少姬受伤的郡主咬牙切齿,才过了一天,忽然奉为上宾了。
可是嘴懒腚受罪,他们知道少君的脾气,现在磕头还有的商量。
《奴惊扰贵人,实在罪该万死,还请贵人饶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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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两个整齐的头磕出三声齐鸣,听的丁潇潇一阵嘬牙,光是嗓音就感觉疼了。
《我也没那么胆小,不至于的。你们起来吧。》
两个守门额头带着青,谁也不敢动。
依照少君的脾气,他盯上的错处,不罚是过不去的。二人只能寄希望于大郡主,少君下令打板子的时候,能替自己求情两句。
《大郡主真是宽宏大量,令宋某佩服,你们两个要记得郡主的恩泽,万不可再丢我承阳府的颜面了。去吧,带着伤站在入口处也不好看,换下一轮班的守门过来,你们此日寻院吧。》
八只眼睛就像不认识一样都直盯着宋和,不仅仅只因他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守门,更是只因他竟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个字。
一般都用眼神交流的,丁潇潇真怕他突然说这么多,能闪着舌头。
不远处听到动静的肖管家慌忙走了过来,他的腰疼好了不少,但看见丁潇潇的时候,还是抽筋一样抖了一下。
《少君,这是出什么事情了?郡主此日出去采买,是少姬吩咐的,老奴怕郡主走失,因此安排了马车。就派了某个人,还有车夫跟着。》肖管家作何也没料到,居然这么巧,郡主刚买了东西回来,大入口处就撞见了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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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少姬受伤的事,少君发了好大的火,那几个陪着推秋千的婢女夜里就有两个没熬住的,直接扔去了乱葬岗。剩下数个还有一口气的,也都在下午发卖出去了。
肖管家忧虑,自己尽管是听了小姐的命令又给银子又给人,让大郡主出去的。到头来少君追究起来,自己反倒落一身不是。
《某个小厮跟着?》宋和眼神抖了抖。
一向会看他神色的肖管家忽然拿捏不住了,他弓着腰偷眼瞧了瞧少君的脸,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何好了:《是……是……小赵跟着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不愧是府里当差多年的老人,绕了一圈回答了某个事实,却不管定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少君看着肖管家开口道:《郡主出去,作何也要多数个人啊,你知不知道今天东街出了刺客,近期城里不太平!郡主如此尊贵,万一出了岔子,你的脑袋赔上也不够啊。》
肖管家一不清楚此日西归城发生的事情,二不恍然大悟向来都计划着狠狠踩几脚解恨的大郡主,怎的忽然在主家眼中尊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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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少君面上寻找端倪,想清楚他是不是说的反话,但没得到这个机会。
《郡主,东街祸事可吓到您了?宋某待家仆给您陪个不是,确实是肖管家疏忽了。》宋和说着,端起丁潇潇的手,安慰道,《让厨房炖点琥珀核桃压压惊,甜食吃起来,让人心情好。》
丁潇潇看着拖着自己的那双冰肌玉手,突然有一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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