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可用马鞭在男子身上捅来捅去,被寒风吹得极为脆弱的皮肤,被粗糙的马鞭擦蹭的全都是一道一道的红印,又疼又痒,被沙风带过,犹如无数小刀割着,不致命却异常痛苦。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从们见状也都来了精神,纷纷命令面前的人脱衣,只有最后一个面对临邑迟迟不敢下令。
就在二人僵持之际,萧可终于注意到这边的不对劲。他气冲冲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自己缩成鹌鹑的属下,同时觑了一眼一脸凝重的临邑,愤愤道:《怎么回事!这么点小事都办不了!》
这几天因为没有成功刺杀公主,他被燕王来回责骂,现在还被派出来干这种没有功劳只有辛苦的巡路的活,本就攒了一肚子火。
在他眼中,这群人但是是随他拿捏得底层蚁民,正好让他出一出气。
正好这些人送上门来,任由他发泄一番。
临邑看着萧可,一双目光几乎赤红,他这辈子何曾受过这种羞辱。
可是为了隐藏好丁潇潇,他却不得不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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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一副不服的模样,萧可被前期激发起来的霸主错觉,已然无法收回,以至于面对临邑的死亡凝视,也毫不畏惧,反被激起了怒气。
一鞭子甩过来,临邑胳膊动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重重挨了一下。
《你小子不服啊!?脱!》
丁潇潇捂着耳朵,想要这一切赶紧结束,她不能出去辜负这些人,可也不能面对他们被这么无休无止的欺侮着。
临邑哭笑不得,只能咬碎钢牙,徐徐将衣领揭开。
可就在此时,萧可一脚踩在他面前的衣服堆里,感觉到何东西硬邦邦的,就藏在衣服下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二人眸子对视一瞬,临邑清楚已然瞒不住了,只能拼死一搏。
如今这场面,不能留活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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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字还没来得及出口,临邑已经一把将他掀开,伸手将自己的斧子攥在手中,挥起就是一斧子。
萧可被这场面惊呆了,顿时后退了好几步,这才反应过来。
随从们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吓着了,注视着二人居然没有某个阻止的。
《都傻了,动手!统统杀了某个不留!》萧可清楚目前这样东西人不好对付,但是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即便他们是伪装的,也不可能全部是高手。
临邑闻言大惊,想要抽身去救别人,可是却被三个随从缠住。
萧可尽管功夫不及临邑,可是却能打数个回合,再加上三个绊脚石的羁绊,临邑始终没办法随即冲出重围。
几乎是瞬息之间,被冻的哆嗦的几个人,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已经挂彩。
他们没有办法反击,只能尽快逃跑,可是早就冻僵了的身子,哪里是这群铠甲士兵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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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男子不得不出手相救,可是毕竟寡不敌众,就在屠刀即将挥下之时,随从的动作忽然停滞了。他睁着猩红双目,想要回头却是徒劳,最终徐徐倒在地面。
而出现在他身后的,正是丁潇潇。
《骑马走!别管其他人,到地方汇合!》丁潇潇将受伤最严重的拉上马背,重重踹了一脚,男人摇摇晃晃拉住缰绳,冲了出去。
已然杀红了眼,萧可见有人跑了,分神来看。
见到丁潇潇的一刻,顿时怒火中烧。
又是这个丫头,上一次就是她,坏了自己的大计。
那可是精心安排了好数个月的计划,最后一步就因为她,满盘皆输还丢了自己和山居堂主的身份。
《所有人!谁能抓住那女的,本官赏银一百两!》萧可怒喝一声,与此同时下了血本。
所有随从都开始向丁潇潇围拢过去,为首男子自己已然挂了彩,这时候想要上前也起不了多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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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邑心底一惊,两斧一起上阵,萧可尽管被他震得后退,只是也认出了对方身份。
《双斧临邑!你是临邑!》他心下大喜,正愁不知如何翻身,就有人送上门来。
临邑可是那宁王屈雍当年在西归城的时候,最为看中的护卫,若是能抓了他,绝对是大功一件!
他抹了抹嘴角的血,面上露出狞笑,对近旁人说道:《此乃反贼,拿住王爷有赏!》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三个随从收回去挣100两的心,专心致志缠斗着临邑,困的他分身乏术,注视着丁潇潇逐渐被人群淹没,更是急的几乎乱了分寸。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不能想象,若是丁潇潇在自己手里有个闪失,回去如何向城主交代。
他也不敢想象,失了丁潇潇的城主,会是一副什么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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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他挥起斧子砍向其中一人,瞬间血光四溅,此外两人被惊得后退,他趁此机会慌忙上前。
萧可那处肯放过他,紧随其后就是一刀。
临邑却在此时,看见本以为凶多吉少的丁潇潇,突出重围来。
身边的人就像是中了邪似的,某个个徐徐倒地不起。
而她只是将手按在对方双肩或者手腕上,须臾之后,他们便纷纷倒下,痛苦不堪。
萧可见状,忘了手里的刀几乎碰到临邑,目瞪口呆之间,被回身的临邑一斧子砍在胳膊上。
战势瞬间扭转,一行人被激起了斗志,纷纷反抗起来。
萧可看着面前无可挽回的劣势,尽管难以置信但是也清楚败局已定。
丁潇潇见他要逃,飞身蹿了过来,捏着萧可的双肩,心里算是恨透了这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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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虚晃一招绕过临邑,掉头便向自己的战马跑去。
她只是凝神的功夫,萧可脸色骤然灰白,毫无声息倒在地面,没了声息。
一切结束得如此之快,丁潇潇站在地面,背后是一片惊恐、讶异的目光。
临邑徐徐上前,想要看看这位郡主究竟发生了何事,可刚一靠近,便被戒备未卸的丁潇潇挥手震开丈许。
被丁潇潇制住却还能动弹的随从们见状,纷纷从地面挣扎爬起,准备溜走。
丁潇潇怒气未消,霸气回眸怒吼一声:《谁敢跑!》
一吸之后无人敢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为首男子赶紧将受伤的弟兄们扶起,临邑也才想起自己现在敞胸露怀很是不体面,慌忙扣紧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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