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丁潇潇得知带资进组的这位少君,竟然养了个与屈雍青梅竹马的妹妹以后,她对于细眉眼的男人整体都改观不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所谓眼大无神,眼小迷人,说的尤其是承阳少君。
只不过,那位东临的丁娇娇虽没见到真人,但毕竟是第一美女,想必长的是不错的。这位承阳府少姬若是和她哥一样的眼睛,这怕才是屈雍这样东西颜狗向来都不肯履行婚约的原因吧。
好在目前来说,少姬是和自己争夺城主。
丁潇潇想着,挣扎着徐徐瞧了瞧床铺不远方的铜镜,一坨毕加索的涂油出现在里面,丁潇潇根本看不出自己现在到底什么模样。
都说女子肖父,若是丁娇娇美不胜收,那自己有东临城主的基因,恐怕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她抚着自己的脸颊,想不清自己现在是欢喜还是忧愁。
门板微动,瞬间后随着药香,一个青衫男子轻的像飘落在地板上一样,丁潇潇见是柳曦城来了,顿时手脚无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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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整理鬓发,又是铺平床被,唯恐自己宅女邋遢的氛围,熏坏了冰清玉洁的男二。
《大郡主作何起来了,不是说了尽量卧床,熬个药的功夫,作何又坐起来了。伤口若是再裂开一次,我可不能担保一定不留疤痕。》柳曦城摆在还滚着的药盅,一脸不耐。
丁潇潇在他示意下,徐徐躺好,嘴上却忍不住流出一句:《后背上,又不是脸,留疤就留……我一定听从医嘱,再也不乱动了。多谢柳神医。》
虽然被柳曦城瞪着改了口,从本心来说,不论是不是真的留在自己身上,丁潇潇对于背上有个小疤都不甚在意。
以前有人给她出过某个脑筋急转弯,说是青春痘长在哪最不担心,丁潇潇想多没想,果断选择长在腚上。
这件事,被同学取笑了数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只是今天,她对自己的颜值有了一些期待和担忧。
《柳神医,你说我好看吗?》丁潇潇看着盛药的柳曦城,忽然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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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着碗,从刚刚止沸的药盅里盛药,都淡定的像倒凉白开一样。忽然听见这样东西问题,柳曦城停了一下动作,直到感觉手指尖有点疼,才意识到药汁泼出来了。
丁潇潇见他这种反应,叹了口气将头埋在床上:《我就知道,定然是不会好看的。》
明明希望自己比承阳府少姬丑一点,可是这会儿又只因柳曦城的反应莫名气闷。
《大郡主为何要这么说,您的相貌端庄大方,无需如此。》柳曦城用垫布抹干净瓷碗外沿,轻微地说道。
酸溜溜的心情忽然好了几分,丁潇潇拔起头又问:《那比起承阳府那位少姬呢?我们俩谁好看?》
柳曦城自认为和丁潇潇远没有熟悉到这样东西程度,迟疑再三,只是憋出一句各有千秋来。
《承阳府少姬肯定得生个病何的吧,我就不信你没见过她。》瞪着一双求知若渴的大眼睛,丁潇潇注视着有点局促的柳曦城不依不饶,《你就说说她长何模样不行吗?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啊。让病人精神愉悦,难道不是大夫应尽职责吗?》
《城主的喜好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们二人之间他更倾向于谁,还得看……》柳曦城努力让自己说的话听起来又真诚、又没用、又能安抚住丁潇潇。
可惜话没说完,又被打断:《那你感觉,从你的审美来看,我和她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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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嗅到一股送命题的味道,柳曦城沉稳道:《我某个庶人,何来什么审美啊。大郡主记起城主的好便是了,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他对哪个女子如此上心过。况且,此事实在多思无益,大郡主还是赶紧养好身体,准备起来,毕竟澄明试,不考长相。》
好狠……
丁潇潇被最后一句怼出内伤,但也不得不承认柳曦城的话。
门外一阵脚步声响起,柳曦城起身施礼:《大郡主请服药休息,草民告退。》
话音刚落,屈雍推门而入,后面还跟着三四个家仆,抱着各种各样的卷轴,累的摇摇晃晃。
《柳神医也在,正好。已经三日了,潇儿恢复的如何?》屈雍追问道。
屈雍很是满意:《就知道医术靠你没有问题,剩下的,就看我的了!》
柳曦城行礼道:《只要遵从医嘱,定然无碍。》
丁潇潇一脸懵,看着仆役们把能砸死人的卷轴某个某个摆在自己周围,瞬间就形成环围之势,将她拥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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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何迷魂阵?》丁潇潇问道。
屈雍随手捡起一卷,展开递给她开口道:《澄明试的考题都是从这些书籍里出的,你只需要背下来,就行。》
丁潇潇看了看卷轴上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没标点不分段,头皮都麻了。她徐徐瞧了瞧周遭小山一样的卷轴,顿时倒下:《哎呀,背疼,头疼,到处都疼。看不了看不了,伤口要裂开了。》
屈雍尽管听得出来她是装的,可依旧有点忧虑:《柳神医,她现在能看书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少活动,其他的都不要紧。看书,尤其合适。》柳曦城淡淡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彻底摆在心来的屈雍开始给丁潇潇安排计划了:《这一卷最简单,你就从这个地方开始,先少后多,先易后难。今天通读一下,哪里不懂再来问我。》
因伤卖惨失败,丁潇潇开始放躺了:《我大字不识某个,何考试都必输无疑,城主不必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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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安排书童过来帮你读,这些字很简单的,多看几次你就认识了。》屈雍不依不饶。
丁潇潇瞪着他,不解道:《就算你原本不想娶承阳府少姬,只是毕竟现在丁娇娇是不可能嫁过来了,为何不能退而求其次,就全了人家姑娘的一片真心呢?》
屈雍没料到丁潇潇会这么说,只当她是只因澄明试压力太大,自暴自弃了。
《她和我是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兄妹。你别误会,答应澄明试这个办法,并不是有意为难你,主要还是平兄的面子绕不开。》
平胸!?丁潇潇差点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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